运动会最后一天,气氛比前两日更热烈。
校园广播里循环着轻快的音乐,王橹杰抱着吉他,被学生会临时拉去当现场伴奏。他往操场中央一站,聚光灯似的目光立刻围了过来,可他视线扫了一圈,很快就定格在看台上的花意洵身上。
他对着话筒,指尖随意拨了个和弦,声音透过音响漫开:
王橹杰“下面这首,只唱给一个人听。”
全场立刻起哄。
花意洵坐在看台上,脸颊一下子就热了,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王橹杰望着她的方向,唇角扬得张扬又耀眼,旋律一出来,便是温柔到让人心跳发软的歌。他唱得认真,每一句歌词,每一个眼神,都明明白白朝着她。
唱到高潮,他忽然抬手指了指她的方向,笑得肆意:
王橹杰“你出现,才让我觉得,整个夏天都值得。”
花意洵心跳乱了一拍,不敢再抬头,却能清晰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
一曲结束,王橹杰把吉他往旁边一放,径直穿过人群,朝看台走来。
他在花意洵身边坐下,自然地递过一瓶冰过的饮料,瓶口还带着微凉的水汽。
王橹杰“好听吗?”
他歪头看她,眼底盛着笑意。
花意洵“好听。”
花意洵小声应着,耳尖发烫。
王橹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
王橹杰“那就多听几遍,以后只唱给你一个人。”
他说话向来直白,喜欢从不遮掩,此刻近距离站在一起,连空气都染上了少年人独有的热烈气息。
不远处的树荫下,左奇函抱着那本薄薄的诗集,安静站在风里。
他原本是想来给花意洵送新写的小诗,纸条都已经折好了,夹在诗集里。可一抬头,就看见王橹杰低头对她笑的模样,两人靠得很近,氛围温柔得插不进任何人。
左奇函的动作轻轻顿住,指尖微微收紧,将那张小纸条重新按回书页间。
他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的喜欢,向来安静、克制、不打扰。
可即便再温柔,看见她被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偏爱,心口还是轻轻泛起一阵酸意。
那是属于他的, quiet 又克制的吃醋。
王橹杰完全没注意到远处的目光,只顾着跟花意洵说话,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在意:
王橹杰“等运动会结束,我带你去教学楼天台,那里看日落最好,我弹新歌给你听。”
花意洵抬头,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眸里,轻轻点头:
花意洵“好。”
风掠过看台,扬起少年的发梢。
有人在身旁热烈心动,
有人在树下安静吃醋,
诗与歌,安静与张扬,
全都绕着同一个女孩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