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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奶风波:言出法随,寒溟被迫上岗

关于我爹们是满级大佬这件事

门板隔绝了楼下的视线与低语,却关不住怀里幼崽惊天动地的哭声。那哭声执着无比,带着新生生命最原始的委屈,一声声撞进寒溟耳膜,也撞得他胸前的胀痛一阵紧似一阵。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垂头看着怀里这团哭得发颤的小东西。星曜的脸皱成一团,眼睛紧闭,泪水和黏液混在一起,银蓝色软发贴在额角,小嘴张着,发出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哇啊”声。

震惊。

寒溟的指尖冰冷。不仅是身体上的龙息,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荒谬寒意。喂奶?开什么玩笑!他是白龙寒溟,不是……不是那种会……可胸前那真实不虚的饱胀和酸涩,像最恶意的嘲讽,提醒着他这具身体被“改造”成了何等模样。墨虬当初只说需要“容器”,可没说连这种功能都要“适配”!

恼怒。

冰冷的怒火沿着脊椎窜上来。是对墨虬的愤怒,是对这处境的憎恶,更是对怀中这“麻烦”的迁怒。他几乎想立刻松手,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但星曜的哭声更响了,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他前襟的布料。那微弱的依赖和痛苦传递过来。寒溟的手臂僵硬着,终究没有松开。

他僵硬地挪步到卧室中央。屋子很大,布置极简,冷色调像高级囚笼。唯一柔软的是那张宽敞的床。他走到床边停顿,看着柔软被褥,再看看怀里脏兮兮、泪汪汪的一团。

呆滞。

现在怎么办?放任他哭到饿晕?还是真的……那两个字眼带来强烈的生理性抗拒和羞耻。他站在原地像失去指令的冰雕,只有幼崽的哭声撕扯着寂静。任何术法、战斗经验在此刻都派不上用场。

星曜哭得开始打嗝,小脸发紫,声音嘶哑,但求生本能让他不肯停歇,更加用力往寒溟怀里钻,小脑袋拱来拱去。那湿漉漉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脆弱,像细针刺破了寒溟被包裹的外壳。

沉默。

所有声音仿佛都远去了。只有胸膛的胀痛和幼崽执拗的生命脉动形成诡异共鸣。他想起过去数月这枚蛋在他体内吸收能量。他曾经厌恶这种联结。但此刻,当联结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呈现,某种更深层的“孕育者”本能在冰层下松动。他想起破壳时星曜那声软软的“阿妈”。不是别人,是他。

无力。

对抗是徒劳的。对墨虬,对身体变化,对怀里这只认准他的小东西。继续僵持除了让幼崽受苦、让自己被胀痛折磨,还有什么意义?楼下那帮家伙不会帮忙。

寒溟缓缓在床沿坐下。动作僵硬像生锈的傀儡。床垫柔软凹陷。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声渐弱的星曜。小家伙哭累了,眼睛半阖,睫毛湿成一绺绺,小嘴无意识地嚅动。胸前的胀痛似乎缓解一丝,但又化作更明显的悸动。

寒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深不见底的沉寂。

接受。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略显笨拙地解开上衣最上面的盘扣。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衣襟敞开,露出锁骨下泛着红晕的肌肤。那股无处疏解的能量饱胀感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星曜似乎感应到什么,半阖的眼睛努力睁开,迷茫的星辉眼瞳看向敞开的衣襟。寒溟侧过脸避开视线,下颌线绷紧,耳根漫上极淡的绯色。他停顿几秒,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僵硬调整抱姿,让星曜的小脑袋靠近胸前。另一只手生疏地托住幼崽后颈,引导那小嘴靠近胀痛发热的源头。

接触瞬间,寒溟浑身剧烈一颤。混合着刺痛、酥麻和释放感的复杂感觉炸裂开来。

星曜立刻用力含住,急切地吮吸起来。起初不得章法,但很快掌握了节奏。

寂静卧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以及寒溟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弧线,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脸颊薄红蔓延。他僵直坐着,像遭受隐秘酷刑的玉雕,唯有胸腔传来阵阵陌生的悸动。

原来这就是“喂奶”。荒谬,屈辱,违背他一切认知。但怀里的幼崽哭声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努力的进食声。那揪着衣襟的小手慢慢放松,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他的胸膛。

寒溟依旧望着天花板,眼神空茫。那尖锐的初始痛楚渐渐被酸胀的释放感取代。胸前淤堵的能量找到了流淌的出口,身体深处那种隐隐的不适缓解了一丝。

他依旧沉默着像冰封雕像,只有颤抖的指尖和脸颊热度泄露着内心惊涛骇浪。

楼下客厅一片诡异安静。赤翎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碰碰狐绯压低声音:“没声了?”狐绯金瞳微眯,慢悠悠道:“哭声停了。别的么……很安静。”雪霁冰蓝竖瞳望向楼梯方向,尖耳颤动几下,猛地扭开头,尾巴僵直,耳尖红晕更明显了。殷夜站得笔直,目光落在楼梯口,眉头微动。沧洺困惑地眨着眼。

墨虬坐在主位,手指轻敲扶手。幼崽哭声停止说明问题“解决”了。怎么解决的?他黑眸深邃看向楼上。一种微妙的脱离掌控感浮上心头。最强血脉的继承人,正以他未曾预料的方式绑定在了“容器”身上。想起寒溟离去时僵硬仓皇却决绝的背影,墨虬眸色沉了沉。

楼上,寒溟一动不动。星曜吮吸力道渐小,最后彻底停下,小嘴松开,脑袋一歪靠在寒溟胸前发出细微鼾声。他睡着了,小脸泪痕未干却一片恬静,嘴角无意识地翘着。

寒溟缓缓低下头。幼崽睡得很沉,脸蛋红扑扑。他的胸口衣襟湿了一小片冰凉贴着皮肤。胸前传来清晰的刺痛和残留的奇异感觉,以及一种空荡荡却奇异地轻松的感受。

他维持低头的姿势看了很久。然后用依旧发颤的手极其轻微地拂开星曜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寒溟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系好衣扣,遮住一切痕迹。调整姿势让睡着的星曜在臂弯里躺得更舒服些。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灯火变成模糊光斑。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冰冷漠然之下似乎多了点什么,又似乎只是疲惫之后的空白。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以一种他此生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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