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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怀瑾开始了她的刷好感大业。
对胤禛,她每日雷打不动地去书房读书,偶尔撒娇卖乖,但从不逾矩。
胤禛教什么她就学什么,学得快,记得牢,时不时还能提出些独到见解,让胤禛刮目相看。
对乌拉那拉氏,她常带着弘晖一起玩,教弘晖认字下棋,还把自己从胤禛那儿得来的点心分给弘晖。
弘晖身子越来越好,乌拉那拉氏看在眼里,对怀瑾的感激与疼爱与日俱增。
对年世兰,她更是贴心——天冷了提醒加衣,天热了摇扇送凉,时不时还亲手做个小香囊、绣个帕子。
年世兰嘴上说她“不务正业”,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连齐月宾那边,她也常去请教学问。
齐月宾饱读诗书,怀瑾便常拿着书去问,态度恭敬,言语真诚。
齐月宾没有子女,是真把怀瑾当亲生女儿疼。
【滴——综合好感度统计:】
【胤禛:76(极为宠爱)】
【年世兰:88(视若珍宝)】
【乌拉那拉氏:78(真心疼爱)】
【齐月宾:85(视如己出)】
【弘晖:80(真心喜爱)】
星澈趴在怀瑾枕边,一条条念给她听:【小怜,你现在是雍亲王府的团宠了。】
怀瑾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唇角微扬:【还不够。我要的是——无人敢动,无人能动的地位。】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细碎的声响。
怀瑾眼神一凛:【哥哥?】
星澈已经跳到窗边,银灰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光:【有人。】
窗纸被戳破一个小洞,一根细竹管伸了进来。
迷烟。
怀瑾立刻闭气,在意识中急道:【哥哥!】
星澈尾巴一甩,一缕银光射向竹管。
只听外面传来一声闷哼,竹管“啪”地掉在地上。
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怀瑾坐起身,眼神冰冷:【是谁?】
星澈跃出窗外,片刻后回来:【人跑了,但留下了这个。】
他嘴里叼着一枚耳坠——是普通的珍珠耳坠,府里不少侍女都有。
怀瑾接过耳坠,在烛光下仔细看了看:【查不出是谁的。】
【但可以确定,有人坐不住了。】星澈跳回床上,
【小怜,你这段时间风头太盛,有人想除掉你。】
怀瑾冷笑:【是柔则?还是李氏?或者……另有其人?】
她把玩着耳坠,眼神越来越冷:【不管是谁,既然出手了——】
她将耳坠握在手心,用力攥紧。
【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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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遇险的消息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瞬间炸开了整个雍亲王府。
年世兰是第一个冲进女儿房间的。
她连外袍都没披,只穿着一身寝衣,长发披散,平日里那雍容华贵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母兽护崽般的凶狠凌厉。
当她看到怀瑾抱着小狐狸坐在床上,小脸苍白却安然无恙时,腿一软差点跪倒,被随后赶来的齐月宾一把扶住。
“怀瑾!”年世兰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捧住女儿的脸,“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快让额娘看看!”
怀瑾抬起小脸,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没哭:“额娘,怀瑾没事……”
她怀里的小狐狸星澈也抬起头,银灰色眼眸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对着窗边掉落的竹管龇了龇牙。
胤禛是第二个赶到的。
他甚至连鞋都没穿好,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铁青。
当他看到窗纸上那个小洞和地上那截细竹管时,眼中暴起的杀意让满屋子的人都跪了下去。
“王、王爷……”管家抖着声音,“已经派人去追了,但……”
“但什么?”胤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人跑了……只留下这个。”管家捧上那枚珍珠耳坠。
胤禛接过耳坠,在烛光下看了一眼,忽然狠狠摔在地上:
“查!给本王彻查!府里所有侍女,所有嬷嬷,所有能接触到怀瑾的人,一个一个给本王查!”
“是!”
“还有,”胤禛转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从今日起,怀瑾身边加派一倍人手。兰华院夜间值守的,全部换掉。”
他说着,走到床边,弯腰将怀瑾连人带狐狸一起抱起来:“怀瑾,今晚跟阿玛睡。”
怀瑾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阿玛……怀瑾怕……”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胤禛心里。他抱着女儿的手臂紧了紧:“不怕,阿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