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乾清宫，怀瑾被胤禛抱上马车。年羹尧也跟了过来，三人同乘一车。
马车里，年羹尧看着怀瑾，眼中满是骄傲：“怀瑾，你今天说得真好。”
怀瑾依偎在胤禛怀里，甜甜道：“因为怀瑾说的都是实话呀。阿玛和舅舅本来就很好，皇玛法当然会喜欢。”
胤禛和年羹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坚定。
有这个孩子在，他们的关系，会比历史上更加牢固。
而这一切，怀瑾在意识中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她在心中说，【第一步成功了。】
【嗯。】星澈温柔回应，【康熙现在对胤禛和年羹尧的信任度都很高，尤其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这对将来……很重要。】
怀瑾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很重要。
她要的，就是这份“君臣同心”的印象，深深烙在康熙心里。
这样，将来胤禛登基，年羹尧才能继续得到重用，而不是鸟尽弓藏。
而她，要做的还有很多。
游戏还在继续。
猎手，永不停止。
———
康熙五十四年秋，兰华院的玉兰开了第二茬，淡雅香气萦绕满院。
这日午后，胤禛处理完政务，踏着秋日暖阳走进兰华院。
还没进主屋，就听见里面传来年世兰带着笑意的嗔怪声：“你这丫头，又乱动额娘的胭脂！”
“怀瑾想试试嘛……”怀瑾软糯的声音响起，“额娘涂这个颜色最好看了！”
胤禛唇角微扬，掀帘进屋。
只见年世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怀瑾站在她身后，拿着胭脂盒，踮着脚要往她脸上涂。
年世兰一边躲一边笑，母女俩闹作一团。
“王爷。”年世兰见到他，连忙起身行礼，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阿玛！”怀瑾扑过来，小手里还攥着胭脂盒。
胤禛抱起女儿，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又闹你额娘？”
“怀瑾想给额娘化妆嘛！”怀瑾理直气壮，“额娘今天可好看了，要是再涂点胭脂，就更像仙女了！”
年世兰脸上泛起红晕，嗔道：“这孩子，越来越会胡说。”
胤禛仔细打量她——今日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绣金蝶的常服，发髻松松绾着，只簪了支白玉簪，妆容淡雅，却掩不住天生的明艳。
秋日阳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光，确实……很美。
“怀瑾说得对。”胤禛忽然道，“你额娘今日是很好看。”
年世兰一愣，脸更红了，垂眸低声道：“王爷取笑妾身。”
怀瑾在胤禛怀里偷笑，被年世兰瞪了一眼，赶紧捂嘴。
“怀瑾，”胤禛放下女儿，“去找你晖哥哥玩，阿玛有话跟你额娘说。”
“好！”怀瑾乖巧应声，抱着小狐狸蹦蹦跳跳出去了，临走前还给年世兰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额娘加油！
屋里只剩两人。年世兰有些局促，拿起桌上的茶壶：“王爷喝茶吗？妾身给您倒。”
“不必。”胤禛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坐。”
年世兰被他拉着在软榻上坐下，心跳有些快。
成婚这么多年，胤禛向来严肃内敛，很少有这样温情的时候。
“世兰，”胤禛看着她，眼中带着少见的柔和，“这些年，辛苦你了。”
年世兰眼眶一热：“王爷何出此言？妾身不辛苦。”
“怀瑾那件事……”胤禛顿了顿，声音低沉，“若不是你教得好，她不会那么勇敢。”
提到女儿，年世兰眼泪差点掉下来：“妾身宁愿她不勇敢……看到她受伤，妾身心都碎了……”
胤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我也怕。”
年世兰靠在他肩上，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味，心中安定下来。
这个怀抱，她渴望了多年，却总是若即若离。
如今因为怀瑾，终于真切地拥有了。
“王爷，”她轻声说，“怀瑾总说，咱们一家三口要一直在一起。”
“嗯。”胤禛点头，“会一直在一起的。”
窗外秋风拂过，玉兰花瓣簌簌落下。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彼此心跳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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