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一支玄甲铁骑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为首的将领身披墨色战袍,银枪斜挎,面容冷峻如冰,正是镇北王陆惊寒!他身后的铁骑个个装备精良,马蹄踏过之处,尘土飞扬,杀气腾腾。
“萧彻,留下吧。”陆惊寒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他勒马立于密道出口,身后的三千铁骑迅速展开,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萧彻的死士团团包围。
萧彻瞳孔骤缩,心中涌起滔天巨浪。他没想到,陆惊寒竟会如此迅速地赶来,还恰好堵住了他的退路。他深知镇北王府铁骑的战力,这三十余名死士,根本不堪一击。
“陆惊寒,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非要赶尽杀绝?”萧彻色厉内荏地喊道,手中长抢紧握,试图寻找突围的机会。
“井水不犯河水?”陆惊寒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死士,“你诬陷忠良,构陷本王,谋逆逼宫,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本王奉皇上密令,回京护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未落,便策马冲上前,银枪出鞘,寒光一闪,直奔萧彻面门。萧彻慌忙挥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只觉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陆惊寒的枪法凌厉无比,招招直指要害,萧彻只能勉强招架,很快便左支右绌,身上多处负伤。
春桃站在宫墙上,见陆惊寒与萧彻激战,立刻对沈清晏道:“小姐,我们下去助镇北王一臂之力!”
沈清晏点头,两人顺着云梯滑下,在影卫的护送下,朝着密道出口跑去。
萧彻的死士在铁骑的围攻下,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很快,只剩下萧彻一人,被陆惊寒的银枪死死牵制。他浑身是血,体力渐渐不支,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噗嗤”一声,陆惊寒的银枪刺穿了萧彻的右肩,将他钉在地上。萧彻惨叫一声,再也无力反抗。
陆惊寒翻身下马,走到萧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逆贼,你可知罪?”
萧彻躺在地上,看着围拢过来的沈清晏、春桃与联军将士,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沈清晏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萧彻,你诬陷沈家,勾结外敌,谋逆作乱,今日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陆惊寒抬手示意将士将萧彻捆绑起来,沉声道:“押下去,交由皇上发落。”
“是!”两名铁骑将士上前,将萧彻死死捆绑。
“放开本王!你们这些逆臣!本王父皇不会放过你们的!”萧彻躺在地上,疯狂嘶吼,挣扎不休,却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叛军被尽数生擒。
宫门前的叛军已尽数被擒或倒戈,厮杀声彻底停歇。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映照著联军将士疲惫却欣慰的脸庞。沈渊走到陆惊寒身边,抱拳道:“镇北王,多谢及时赶到,否则逆贼便要逃脱了。”
陆惊寒颔首回礼:“沈大人客气了,护驾平叛,乃是本王职责所在。”
联军将士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彻夜空。沈渊收回长剑,看着被捆绑在地的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复仇的快意,也有对皇室宗亲走到这般境地的唏嘘。他吩咐道:“将萧彻关押在禁军牢房,严加看管,待皇上旨意发落。”
“是!”两名精锐营将士上前,架起萧彻,押往宫中牢房。
萧煜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被押走的萧彻,看着满地被捆绑的叛军,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经此一役,他的储君之位才算真正稳固,而萧彻的结局,且看皇上如何定夺。
萧珩则收起长枪,脸上满是建功立业后的喜悦,却也不忘叮嘱:“派人看好萧彻,别让他自尽,否则就没法给父皇一个完整的交代了。”
福伯走到沈渊身边,低声道:“老爷,叛军已尽数生擒,京畿卫戍军统领赵承也被拿下,御书房方向一切安好。”
沈渊点头,望向宫城深处御书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今日总算有了着落。萧彻虽生擒,但有他谋逆的铁证,皇上定然不会轻饶,这便足够了。
而宫城深处的御书房内,烛火依旧摇曳。皇上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神色平静,仿佛外面的激战与他无关。
御书房外,五名禁军守卫依旧肃立,听到外面传来的欢呼声,神色稍缓,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陛下,叛军已被生擒,萧彻殿下……被关押在禁军牢房。”一名禁军统领轻声禀报。
皇上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轻轻“嗯”了一声,放下古籍,望向窗外。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火光渐渐熄灭,厮杀声也归于平静。
“传旨。”皇上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陆惊寒、沈渊、萧煜、萧珩即刻入宫,在御书房外候旨。将萧彻谋逆的罪证悉数呈来,另外,带萧彻到御书房外听审。”
“遵旨!”禁军统领躬身退下。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皇上重新拿起古籍,指尖划过书页,却久久未动。他心中清楚,处置一名皇子,尤其是谋逆的皇子,意味着什么。但萧彻的所作所为,早已触碰了皇权的底线,践踏了江山社稷的根基,今日之事,必须有一个了断。
宫门前,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捆绑俘虏。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晨光穿透夜色,洒在满是血迹与硝烟的宫墙上,映照著这场宫变后的狼藉与新生。
陆惊寒、沈渊、萧煜、萧珩整理好铠甲,带着萧彻谋逆的铁证,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