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揣着满心欢喜赶回别墅时,客厅里的庆祝布置已经就绪。星星灯缠绕着天花板,茶几上摆着她最爱的草莓蛋糕,九个少年穿着同款的白色卫衣,正眼巴巴地等着她推门而入。
“杀青快乐!”门刚被推开,欢呼声就涌了过来,朴灿烈抱着一大束向日葵冲在最前面,差点把花瓣蹭到她脸上。
宋薇笑着接过花,鼻尖却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的热意,头也开始昏昏沉沉的。她以为是连日熬夜的疲惫,强撑着和大家一起切蛋糕、唱庆祝歌,连吴世勋递过来的温水,都只喝了两口就放在了一旁。
“宋薇,你脸怎么这么红?”金珉锡最先察觉到不对劲,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指尖瞬间传来滚烫的温度,“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这话一出,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吴世勋立刻上前,手掌覆上她的额头,眉头瞬间拧紧:“体温很高,赶紧去医院!”
宋薇还想摆手说没事,身体却先一步软了下去,意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只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耳边是少年们慌乱又焦急的声音。
“快拿外套!把围巾也带上!”
“司机呢?立刻备车去最近的医院!”
“保温杯里的热水带上,还有她的身份证!”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吴世勋把宋薇紧紧抱在怀里,用外套裹住她发冷的身体,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眼底满是后怕。金俊勉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又忙着联系医院的朋友,安排急诊的各项事宜。
剩下的少年们挤在后排,一个个脸色苍白,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谁都知道,宋薇这阵子是累狠了,录音室的灯火熬了多少个深夜,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想到会累到高烧昏迷的地步。
急诊室的灯亮了一整夜。宋薇被推进去的时候,体温已经烧到了39.8℃,医生说她是过度劳累引发的病毒性感冒,加上免疫力低下,才会烧得这么厉害。
少年们守在急诊室外的走廊上,谁都不肯去休息。边伯贤蹲在墙角,眼圈红红的,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昨天还拉着她唱那么久的歌”;金钟大靠在墙上,手里攥着宋薇落在别墅的润喉糖,指尖都泛白了;张艺兴抱着吉他,却没有心思拨动琴弦,只是看着急诊室紧闭的门,眼神焦灼。
天快亮的时候,医生终于走了出来,说宋薇已经挂上了吊水,但高烧还没退,需要留院观察,能不能退烧,还要看今晚的情况。
少年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他们轮班守在病床前,金珉锡熬了养胃的小米粥,用勺子一点点温着,就等她醒了能喝上一口;吴世勋守在床边,握着她微凉的手,寸步不离;其他人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安静地等着,生怕打扰到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