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二天，阳光很好。
林柚和凯澄约在图书馆见面。
她抱着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凯澄站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头发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
林柚心跳又开始加速。
“早。”凯澄朝她挥手。
“早。”林柚红着脸走过去。
两人一起走进图书馆。
……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柚看书时，凯澄偶尔会抬头看她。
林柚被他看得脸都红了：“你干嘛一直看我？”
“因为你好看。”
林柚：“……”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
但下一秒，她却看到一个女生走到凯澄身边。
女生笑得很甜：“凯澄，好巧啊，你也来图书馆？”
林柚愣住。
凯澄抬头：“嗯。”
“我最近在写论文，有些地方不太懂，你能帮我看看吗？”女生问。
凯澄犹豫了一下：“我现在……”
“没关系，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女生立刻把书放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林柚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她看着女生靠得很近的样子，心里莫名不舒服。
凯澄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林柚，你介意吗？”
林柚立刻摇头：“不……不介意。”
但她的手却悄悄攥紧了书页。
……
凯澄帮女生讲题时，女生时不时笑出声，声音很甜。
林柚越听越不舒服。
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心里还是酸酸的。
——她第一次体会到“吃醋”的感觉。
……
终于，女生离开了。
林柚低头翻书，却一句也看不进去。
凯澄轻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林柚说。
“真的没怎么？”
“嗯。”
凯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在吃醋。”
林柚猛地抬头：“我没有！”
“你有。”凯澄说，“从她走过来的那一刻，你的耳朵就红了。”
林柚：“……”
她别开视线：“我只是……觉得你们聊得挺开心的。”
凯澄愣了一下：“林柚，我和她只是同学。”
“我知道。”林柚小声说，“可我还是……不太舒服。”
凯澄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你吃醋，我其实……有点开心。”
林柚：“……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你在乎我。”
林柚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才没有很在乎你！”
凯澄轻轻笑了：“好，你没有。”
他伸手想牵她的手。
但林柚却往后缩了一下。
凯澄愣住：“林柚？”
林柚咬着唇：“我……我还是有点不开心。”
凯澄的表情瞬间变得认真：“对不起。”
“我不是怪你。”林柚说，“只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觉。”
凯澄看着她，心里一软。
“林柚，”他轻声说，“我以后会注意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
“真的？”
“嗯。”凯澄点头，“因为我只想让你安心。”
林柚低头，心跳轻轻的。
“那……你以后不要让我吃醋了。”
“好。”
凯澄伸手，轻轻把她的手握住。
“我只喜欢你。”
林柚脸红得像苹果：“……我知道了。”
……
两人继续看书。
但没过多久，林柚突然想起一件事：“凯澄。”
“嗯？”
“你刚刚是不是……在笑我吃醋？”
凯澄轻咳：“没有。”
“你有。”林柚瞪他，“你明明笑了。”
“那是因为你很可爱。”
林柚：“……”
她气得想把手抽回来。
但凯澄握得更紧：“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你有。”
“我没有！”
凯澄看着她，眼神温柔又无奈：“林柚，我们这是……在吵架吗？”
林柚愣住：“啊？”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林柚脸一下子红了：“我……我不是想和你吵架。”
“我知道。”凯澄说，“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哪里好了？”
“因为我们在学会怎么和对方相处。”
凯澄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愿意沟通。”
林柚低头：“嗯……”
“林柚。”
“嗯？”
“下次吃醋，直接告诉我。”
林柚：“……我才不要。”
“那我下次就亲你。”
林柚：“……！！！”
她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你……你乱说什么！”
凯澄笑得眼睛都弯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
林柚心一下子软了。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凯澄……”
“嗯？”
“我以后……会努力表达自己的感受。”
“我也是。”
……
第一次吃醋，第一次吵架。
虽然有一点酸，有一点难过。
但他们的关系，却在这些小波折中，变得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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