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结束后，年级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下学期，学校会选拔一批成绩优秀的学生，参加市里的重点高中提前招生考试。
消息一出，整个年级都沸腾了。
“提前招生！那不是直接进重点班的意思吗？”
“听说名额很少，只有年级前二十才有资格。”
“要是能考上，中考压力都小了！”
林柚听到消息时，心里却隐隐不安。
她知道——
凯澄一定有资格。
而她……
可能没有。
……
午休时，两人坐在图书馆。
凯澄正在做题，林柚却心不在焉。
凯澄抬头：“你怎么了？”
林柚轻轻摇头：“没什么。”
“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凯澄皱眉，“是不是还在担心成绩？”
“不是。”林柚咬着唇，“我在想……提前招生的事情。”
凯澄愣了一下：“你想参加？”
“我……不够格。”林柚的声音低低的，“年级前二十……我还差得远。”
凯澄握住她的手：“你可以努力。”
“可是……”林柚吸了吸鼻子，“就算我努力，也不一定能考上。”
凯澄沉默了。
他知道林柚说得没错。
提前招生的竞争非常激烈，而林柚的成绩虽然在进步，但距离前二十还有一段距离。
林柚继续说：“如果你考上了……你会去吗？”
凯澄愣住：“你希望我去吗？”
林柚低下头：“我希望你……有更好的未来。”
凯澄的心狠狠一震。
“林柚，你觉得……我会为了重点高中离开你吗？”
林柚红着眼眶：“我不知道……我怕……”
“怕什么？”
“怕我们以后不在一个学校。”
“怕我们会越来越远。”
“怕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凯澄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傻瓜。”
“我不会离开你。”
林柚吸了吸鼻子：“可是重点高中……是更好的选择。”
“再好的学校，也不如你重要。”
林柚愣住：“凯澄……”
“我想和你在一起。”凯澄说，“无论是初中、高中，还是未来。”
“可是——”
“我可以等你。”凯澄说，“我们可以一起考同一所高中。”
“可你明明可以去更好的。”
“我想要的未来……是有你的未来。”
林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
那天下午，两人都没有再学习。
他们坐在图书馆的窗边，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
林柚突然问：“凯澄，你以前想过未来吗？”
“想过。”凯澄点头，“以前我想的是——努力学习，考上好高中，再考上好大学。”
“那现在呢？”
凯澄转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现在……我想和你一起。”
林柚的心跳轻轻一跳。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改变未来的想法吗？”
“不是改变。”凯澄说，“是因为你，我才想让未来变得更确定。”
林柚的眼眶又红了：“凯澄……”
“嗯？”
“我也想和你一起。”
凯澄握住她的手：“那我们约定。”
“约定什么？”
“一起考上同一所高中。”
林柚抬头：“真的可以吗？”
“当然。”凯澄点头，“我们一起努力。”
“可是我怕我拖你后腿。”
“你不会。”凯澄说，“你是我努力的动力。”
林柚脸红：“那……我们拉钩？”
凯澄笑了：“好。”
两人伸出小指，轻轻勾在一起。
“约定——一起考上同一所高中。”
“约定——一起走向未来。”
“约定——不放开彼此的手。”
……
夕阳落在两人的手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柚突然觉得——
原来未来并不是可怕的。
只要喜欢的人在身边，
未来就会变得温暖而明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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