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宇智波鼬的幻术击中后,便陷入了漫长的沉睡,直到今日才终于醒转。
几天过去,漩涡鸣人在火影岩上涂鸦玩闹,颜料四溅。
伊鲁卡鸣人!快给我停下!
漩涡鸣人(少年)略略略,抓不到我吧!
一场追逐战随即展开。
医院的检查结束,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
猿飞日斩雪,现在感觉如何?
清泽玲雪(我)猿飞爷爷,我没事,就是……总觉得您好像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猿飞日斩(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毕竟守了你整整四年啊,鼬的幻术可真是厉害得让人头疼呢。
清泽玲雪(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悲伤情绪,低声问道)那佐助也和我一样吗?他是不是也被困在了那场幻术里?
猿飞日斩不,他在那之后的第七天就醒了。
清泽玲雪(我)果然……还是我太弱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猿飞日斩既然如此,雪,你愿意加入忍校吗?让自己变得更强。
清泽玲雪(我)我愿意!(眼神中燃起了一丝坚定)
早晨的课堂上,鸣人因为伊鲁卡老师的事情,想偷偷恶作剧。他将黑板擦放在门框上,等着伊鲁卡一推门时好让它掉下来。
漩涡鸣人(少年)(窃笑着,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门口)嘿嘿嘿……
门被推开,黑板擦精准地砸中了进来的女孩脸上,灰尘顿时扬起。女孩被呛得咳了两声,银蓝色的发丝随风飘动。
漩涡鸣人(少年)(愣了一下,看到对方脸被弄白,一时没认出是谁)啊!对不起!你还好吗?!
伊鲁卡(气呼呼地冲进来,一把抓住鸣人)鸣人!你这个混蛋又在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随手扯过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女孩拍了拍脸上的粉尘,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清泽玲雪(我)(擦了擦脸颊)伊鲁卡老师,我真的没事。(面向全班同学鞠了一躬)大家好,我叫清泽玲雪,以后请多多指教。
鸣人看着她,既抱歉又有些意外地咧开嘴笑了。
漩涡鸣人(少年)啊!雪!对不起,我只是想捉弄一下伊鲁卡老师的,没想到竟然误伤了你!
远处,佐助冷眼旁观,心里却忍不住泛起涟漪。
宇智波佐助(少年)(瞥了他们一眼,暗自嘀咕)吊车尾居然认识她?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伊鲁卡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
伊鲁卡好了,雪,你先到旁边学习。其他人,开始复习变化之术,即便是已经及格的也要重新练习一遍!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
伊鲁卡很好!
完成变化之术的学生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人兴奋地转向佐助邀功。
春野樱(少年长发)(满脸得意)佐助,怎么样?你看到了吗?我完成得多完美!
然而佐助完全无视,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伊鲁卡很好!
轮到鸣人时,他变出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双手叉腰,姿态颇为自信。
漩涡鸣人(少年)怎么样?这可是我独创的术哦,名字叫“色诱之术”!
伊鲁卡鼻尖渗出一丝血迹,但很快恼羞成怒地喊道。
伊鲁卡鸣人!我才不想知道你这种无聊的忍术,你这个笨蛋!
清泽玲雪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内心暗暗评价。
清泽玲雪(我)(悄悄想着)诶,鸣人变成女孩子还挺好看的……
随后,她也尝试了一次变化之术,但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伊鲁卡不错不错,雪很努力,继续加油吧!
清泽玲雪(我)(放学之后,小跑追上佐助)佐助,关于当年的事……
佐助打断了她,语气冰冷,但依旧流露出一点好奇。
宇智波佐助(少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清泽玲雪(我)(尴尬的笑了笑)前几天……因为太弱了,所以不像你那样几天就能醒来。
佐助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宇智波佐助(少年)(低声道)果然是个不中用的家伙。
不远处,有人羡慕地看着他们俩。
春野樱(少年长发)(跟在佐助身后,喃喃自语)佐助居然和她认识?他真的理她了!
山中井野(少年)(附和着,咬着手绢)就是啊,真羡慕能被佐助搭理呢。
当年,佐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听医护人员说起宇智波家族灭门的消息——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位女孩幸存,但她并非宇智波一族的人。佐助原本对此毫无兴趣,但当医护人员描述女孩的模样时,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心急如焚地冲向另一间病房。当他看见病床上安详如睡美人的她时,内心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为何她也会中鼬的幻术?明明她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从此以后,他的仇恨越发深重。一年、两年……他时常偷偷来看望她,质问自己为什么她始终没有醒来,而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亲手杀死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