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听罢白菀的话,眼睛瞪得老大,又问了一遍,望着厨房的方位,眨了眨眼睛,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哥,你在想什么呢?”
谢淮安听到白菀的呼唤回过神,他刚刚在想谢瑶竟然会让身边得力之人有婚约,倒是一件奇事。
萧文敬想着今夜谢淮安应该不会吩咐自己了,走进厨房跟睢雅闲聊起来,想从她口中套出阿默的消息。
“睢雅姑娘,可需要我帮手。”
睢雅在萧文敬走进厨房那一刻,便察觉到他脸上神色的变换,心中有些警惕。
“阿默,你若得闲不妨烧些热水,你家公子大病初愈,不易着凉。”
“睢雅姑娘,你为何不好奇我们家公子的仇人是谁?莫非你知道什么?”
萧文敬问出此话后,观察着睢雅的神情,只见她平静的取下药罐,将汤药倒入碗中,递了个过来。
“阿默,你家公子的私事我并不兴趣,我来只是受人嘱托,让你家公子身体康健。”
萧文敬端着汤药来到谢淮安面前,谢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药碗,一口口缓慢喝着,他能感觉出睢雅抓药的时候应该多放了一味黄连。
“阿默,你就别想着从睢雅口中套出来消息,你想知道什么?”
萧文敬赶紧把自己想问的问题脱口而出,谢淮安将药碗轻轻放置一旁,他早就猜到了。
“谢小姐确认让人来告知了阿默的下落,算算路程,他应该快到家乡了。”
萧文敬随懦弱,可毕竟还是当过皇帝的人,细一思量便明白了。
“公子是担心我为了自保取了阿默性命,才与谢小姐合谋的吧。”
“明日郡主会来一趟,你莫要漏出破绽,不然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言。”
谢淮安的话语让萧文敬怒火散了不少,他回想起自己还坐上皇宫大殿上时,谢瑶虽然没有接着言凤山的势作威作福,可只要他触及到她的雷区,当天夜里总要受些整蛊。
“谢淮安,你故意的吧,你怎么能答应让她来呢?”
谢淮安瞥了一眼萧文敬,他不信萧文敬什么都不知,不希望谢瑶只怕是他没少在其手中吃亏。
顾府中正在和顾玉品茗的谢瑶打了一个喷嚏,顾玉手指在桌上轻扣两下,示意她伸手。
“兄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伸手,你在西北那几年每次跟我说没事,每次我一得闲让武媚去给你送些吃食,回来就听她跟我絮絮叨叨说你如何?”
谢瑶本来还想辩解几句,一看顾玉那神色,乖乖将手递到他面前。
“阿瑶,你最近是不是心中忧思慎重,夜晚睡不了几个时辰。”
“兄长,身在局中那能不谨慎,我来你府上都是悄咪咪来的。”
顾玉沉思片刻,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子知道一些未来之事,但如此耗费心血,他真的不得不提几句。
“阿瑶,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让自己松弛一些也无妨,时间不早了,我让你送你回去。”
谢瑶看了看屋外的天色,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望了望顾玉。
“兄长,明日我会去见见你的故友,可有话让我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