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玉
张岚玉打发他去马厩,你也舍得?
张岚玉心觉好笑,打趣着问她。
聂雲雾舍不得也要舍得
聂雲雾要让他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聂雲雾双手叉腰,十分神气的说道。
张岚玉你这孩子,最后还是自己心疼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张岚玉笑着说道。
聂雲雾娘~反正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
闻言,聂雲雾瘪了瘪嘴,有些不满娘亲揭自己的短。
张岚玉好好好,你们之间的事娘不管
张岚玉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再说了。
聂雲雾娘你等等,我给你带了生辰礼
聂雲雾出去了一趟,回来以后怀里就揣着一个长盒子,神神秘秘的,也勾起了张岚玉的好奇心。
聂雲雾猜猜?
张岚玉你个小妮子,说不说?
张岚玉睨了她一眼,笑意盈盈的问道。
聂雲雾哎呀,是我给你打的剑
聂雲雾打开盒子后,剑刃上反出张岚玉欣喜的神情,她也不自觉的开心起来。
张岚玉你娘老了,如何挥得动这剑呢
张岚玉也就能给你爹舞舞剑了
只是高兴的神情一闪而过,就被惆怅取代。
聂雲雾娘~你说什么胡话
聂雲雾不赞同这话,朝廷不需要她,也正是因为国泰民安,如果有战事,那她也是最最英勇神武的女将军好不好。
张岚玉你爹应当忙完了,去看看他吧
张岚玉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聂雲雾好,孩儿去去就回
聂雲雾眯眯眼笑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踏进书房,聂雲雾发现聂春升正在写书法,于是示意门口的小厮安静,自己猫着腰偷偷摸摸的....
聂春升雾儿,偷偷摸摸的作甚
聂雲雾叹了声气,自觉无趣,于是嘻嘻哈哈的行了个礼就跑到了聂春升身边,大手一挥搂住了他的肩膀。
聂雲雾爹~雾儿想你了呗
聂雲雾声音甜甜的,换来的是聂春升一个冷哼。
聂春升哼,想你爹也没见你个小武夫回来
聂春升放下毛笔,没好气的说道。
聂春升心啊,全都让陆家小子勾走了
聂春升叹了声气,语气酸溜溜的。
聂雲雾哪能啊爹,雾儿永远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聂雲雾捂唇轻笑,朝他眨了眨眼睛。
聂春升哼,净会说好话骗你爹
聂春升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聂雲雾自然知道聂春升说的他是谁。
聂雲雾把脑子摔坏了,在府里养伤呢
聂春升摔坏了?那可不得了
聂春升可落下什么后遗症没?
聂雲雾那肯定有啊,把你的小棉袄忘得一干二净
聂雲雾抿了抿唇,凄凄惨惨戚戚的笑了笑。
聂春升这个臭小子
聂春升摇摇头哑然失笑。
聂春升顺其自然吧,我相信我女儿的魅力
几日后,聂雲雾告别父母返回了淳宁县。
一众婢女小厮都迎在门口,唯独没有陆江来的影子。
聂雲雾皱了皱眉,就问连翘。
聂雲雾陆江来去哪了?
连翘回小姐,陆公子应当还在马厩
连翘也蹙了蹙眉,回过头扫了一眼,思衬着什么说道。
聂雲雾知道了
聂雲雾没说什么,径直朝马厩的方向走去。
发现他时他正和一匹马大眼瞪小眼,好笑极了。
聂雲雾陆江来,我回来了
陆江来被她的声音惊到,身子一晃差点栽进栅栏里面,幸亏聂雲雾反应够快,抓住了他的胳膊。
陆江来多谢大小姐
陆江来连忙行礼道谢,聂雲雾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他看,他被盯得心里发毛,于是低下头,努了努嘴,在心里腹诽:还说不是见色起意。
聂雲雾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聂雲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声气问道。
陆江来回大小姐,没有
聂雲雾那可有人欺负你?
陆江来当然有了
陆江来就与我一起的那个,仗着当马夫年头久,整天指手画脚的
陆江来闲事管的太多
陆江来当然满腹牢骚,不过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今天不知怎的,竟然不小心说漏嘴,于是装作慌张的样子,似乎想要找补什么,被聂雲雾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聂雲雾行了,以后不用来这个臭地方了
聂雲雾至于另一个马夫,连翘,把那个奴才叫来让陆公子出口恶气,然后赶出府
聂雲雾我府上不留目无尊卑的狗奴才
聂雲雾脸色不太好看,冷声吩咐着。
不过是她想要让陆江来长长记性,谁允许他们把陆江来当下人了?当真是不要脸。
陆江来自然是高兴,他可是忍那个狗仗人势的奴才好久了,可是能让他出口恶气了。
陆江来多谢...
聂雲雾行了,屁话少说
聂雲雾看着他除了谢就是谢,心里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小腹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她面色一白,立马转身离开。
陆江来好生奇怪
陆江来撇了撇嘴,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