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屋，黄蓉果然翻出了上次那套太监服：“快换上！我也去换太后装！”
郭靖看着那套熟悉的衣服，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换了。
等他换好出来，黄蓉也已经换上了那套雍容华贵的太后装。她端坐在椅子上，看到郭靖，眼睛一亮：“小靖子，过来。”
郭靖走过去，躬身道：“奴才参见太后娘娘。”
“平身。”黄蓉抬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靖子，哀家听说你近日行为不端，可有此事？”
郭靖一愣剧本里可没这词儿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即兴发挥了。
“奴才不敢。”他低头道。
“不敢？”黄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哀家听说，你昨夜偷偷去了御花园，可是去私会什么人？”
郭靖心中暗笑，这蓉儿编起戏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回娘娘，奴才昨夜确实去了御花园，但不是去私会，是去……是去赏月。”
“赏月？”黄蓉挑眉，“你一个太监，赏什么月？”
“奴才虽然身残，”郭靖说得一本正经，“但心不残。看到明月，想起故乡，心中感慨，故而……”
“好了好了，”黄蓉打断他，眼中却带着笑意，“算你会说。不过小靖子，哀家要提醒你，在这深宫之中，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你可明白？”
“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黄蓉坐回椅子，“去，给哀家倒杯茶来。”
“是。”郭靖转身去倒茶。
他刚走两步，黄蓉忽然又说：“等等。”
郭靖回头：“娘娘还有何吩咐？”
黄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小靖子，你……真的不怨哀家吗？”
郭靖一愣：“怨娘娘什么？”
“怨哀家当年，”黄蓉顿了顿，“怨哀家当年一时冲动，险些毁了你。”
郭靖这才明白，这是在接着“净身未遂”的剧情演。他想了想，认真道：“奴才不怨。能留在娘娘身边伺候，是奴才的福分。”
“哪怕……只能这样伺候？”黄蓉问，声音有些低。
“哪怕只能这样伺候。”郭靖点头。
黄蓉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感动，有甜蜜，还有一丝狡黠。
“好了，去倒茶吧。”她挥挥手。
郭靖去倒茶，心里却在想，蓉儿演起戏来还真是投入。不过这样也好，她开心就好。
他端着茶回来时，黄蓉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又是那副威严的太后模样了。
“小靖子，”她接过茶，抿了一口，“明日哀家要去相国寺进香，你随行伺候。”
“是。”
“记住，这一路上，可能会有刺客。”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要保护好哀家。”
郭靖心中暗笑，这剧情是越来越曲折了。但他还是配合道：“奴才小靖子誓死保护娘娘。”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好了，退下吧。哀家乏了。”
郭靖躬身退下。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黄蓉靠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笑意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场戏，演得还挺有意思。
郭靖想，也许蓉儿说得对，偶尔演演这种荒唐的戏，也是一种情趣。
只要她开心，他愿意陪她演一辈子。
而黄蓉看着郭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想，靖哥哥真好，无论她怎么胡闹，他都会陪着她。
这样的爱情，比任何话本都美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桃花。阳光正好，春风温柔。
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靖哥哥在身边，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至于“净身”的玩笑？那只是个玩笑罢了。
她可舍不得，靖哥哥确实挺厉害。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今天她要亲自下厨给靖哥哥做他最爱吃的菜，犒劳他陪自己演戏的辛苦。
他们还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呢。
想到这儿，嗯好像有点不对劲。
夜色已深，桃花岛上的卧房里烛火摇曳。
一番缠绵后，黄蓉香汗淋漓地靠在郭靖怀里，郭靖搂着她，脸上带着满足又促狭的笑意。
“蓉儿，”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怎么样？要是真被你净了身，你能体会这乐趣吗？”
黄蓉脸一红，啐了一口：“呸，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欧阳克了，油嘴滑舌的！”她拧了他一把，“我就应该给你净了身，省得你去祸害其他女孩子。”
郭靖握住她作乱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天地良心，我这辈子只祸害你一个人。”
这话说得真挚，黄蓉心头一暖，却故意板着脸：“哼，说得倒好听。靖哥哥你总说自己厉害，那怎么这么久了，我们就只有芙儿一个孩子呢？”
郭靖点了点黄蓉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笑意：“蓉儿，你不是聪明绝顶，过目不忘的吗？上次靖哥哥和你说的你忘了？”
黄蓉眨眨眼：“说什么了？”
“我上次说了，越是像我们这种厉害的武林高手，越不容易有孩子。”郭靖轻叹一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内功练到深处，精气内敛，反而不易外泄成胎，这是道家的说法！”
黄蓉问道：“道家的说法，是不是全真教那些牛鼻子和你说的？啊，靖哥哥我上次和过儿说过要带他去全真教会会那些牛鼻子老道，我们过两天出发。”
黄蓉这句话一出，郭靖就感觉头皮发麻。
“蓉儿，我们在桃花岛上过安生日子不好吗？”他试着劝阻，“重阳宫路远，芙儿还小……”
“芙儿哪里小了？”黄蓉眼睛亮晶晶的，“再说了，咱们这次去是有正经事的！”
“什么正经事？”郭靖警惕地问。
“过儿是杨康的儿子，丘处机的徒孙，我要让让过儿在全真教那些前辈面前露露脸，证明我教徒弟的本事可比丘道长强多了。”
郭靖看她这样子是铁了心要出去玩了。他看着妻子兴奋的样子，心中那点顾虑慢慢消散了。也是，重生以来，他一直把蓉儿圈在岛上，是该带她出去走走了。
“好吧，”他松了口，“不过我要交代你件重要的事。”
黄蓉撇嘴，“靖哥哥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
郭靖不理会她的抱怨，认真道：“不准再提‘净身’之类的玩笑。”
黄蓉眼珠一转：“那要是马道长、丘道长他们主动提起呢？”
“他们怎么会主动提起这个！”郭靖脸一红。
“那可说不准。”黄蓉笑嘻嘻道，“万一马道长看出你精气内敛，主动要教你什么‘泄精化气’的法门呢？”
“蓉儿！”郭靖简直想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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