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面火药味很浓，两个人都不敢说话。
张老师：“你俩……哎……以后出去别说是我教的，都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李流和李鑫玉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磨磨蹭蹭地往门口挪，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再惹张老师生气。
“等等。”张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张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两本崭新的数学练习册，扔到他们面前：“这是基础题专练，每天做十页，下周一交给我检查。要是再像这次一样敷衍，我直接把练习册拍你俩家长脸上。”
李流拿起练习册：“老师，你这是要谋杀我们啊。” 李鑫玉也跟着附和，把练习册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烫手的山芋。
走出办公室，两人靠在走廊的墙上，唉声叹气。
李流把练习册往墙上一磕，苦着脸：“每天十页，这哪是练题，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周末本来约了同学去打球的。”
李鑫玉也愁眉苦脸：“这下写完肯定得半夜了。”
两人正唉声叹气，韩雨抱着书本从旁边走过，脚步顿了顿：“张老师给你们的是基础题专练，题型都很典型，其实不难。”
李流和李鑫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围上去。李流搓着手，一脸讨好：“韩雨大神，救人救到底，你教教我们咋做呗？要是不会，张老师下周肯定得拍我们家长脸上。”
李鑫玉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俩。”
韩雨看了看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无语：“刘嘉佑不是人，你俩不会找他。”
两人恍然大悟。
李鑫玉：“韩雨不愧是学霸，李流李流咱俩快走。”
说着，李鑫玉拉着李流就往教室跑，那架势像是晚一步就会被韩雨反悔似的。
李流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边跑边喊：“慢点慢点！我鞋都要掉了！找刘嘉佑就找刘嘉佑，他再嘴毒还能吃了我们？”
两人刚冲进教室，就看见刘嘉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座位上翻着数学竞赛题，嘴里还哼着歌。
李流几步冲过去，拍了拍他的桌子：“刘嘉佑，有事求你！”
刘嘉佑抬眼，挑眉看向他俩：“哟，这不是考12分和20分的两位大神吗？找我啥事，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写作业吧？”
李鑫玉凑上去，堆着笑：“帮我们讲讲张老师给的基础练习册呗，你要是教得好，我请你喝一周的可乐。”
刘嘉佑有起了坏心思：“叫爹，我就叫你俩。”
李流：“我去你的，爹，你这也太过分了。”
刘嘉佑被他这句口是心非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直不起腰：“行啊，还挺上道，既然都叫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们。”
刘嘉佑：“哪里不会，我教你们。”
二人：“都不会……”
刘嘉佑：“玩我呢？！”
他说着作势要把练习册扔到两人脸上，李流和李鑫玉赶紧伸手护住脑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李鑫玉连忙把桌上的可乐推到刘嘉佑面前：“别别别，佑哥息怒！我们是真的啥都不会，你就当扶贫了，教教我们呗。”
李流也跟着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你看我们俩这数学水平，再不救就彻底没救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数学教父，我们唯你马首是瞻！”
然后刘嘉佑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
刘嘉佑：“会了吗？”
李流：“没……没会。”
刘嘉佑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他把笔往桌上一扔，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我讲了三遍勾股定理变形，你居然还不会？李流，你的脑子是灌了水泥吗？”
李流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手指抠着练习册的边角，脸上写满了委屈。李鑫玉赶紧打圆场：“佑哥，他脑子转得慢，你再讲一遍，再讲一遍肯定会！”
刘嘉佑深吸一口气，又讲了一遍。
李鑫玉：“好像会了又没会。”
刘嘉佑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瘫坐在椅子上，一手扶额，一脸生无可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根本不是学数学的料，是来渡劫我的吧？”
李流偷偷瞥了眼刘嘉佑，小声嘟囔：“也不能怪我们啊，数学本来就难。”
韩雨路过还顺便嘲讽一下：“刘嘉佑你真菜，这都教不会。”
嘲讽完就跑了，拍挨揍。
刘嘉佑气的不行：“韩雨你给我等着！下回竞赛肯定超过你！”
转过头来，看着俩人，火气又上来了。
刘嘉佑：“还有你俩，会了吗。”
李流和李鑫玉对视一眼，头摇得像拨浪鼓，李鑫玉还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佑哥，不是我们笨，是这公式太绕了，跟绕口令似的。”
刘嘉佑被气笑了，手指点着两人的额头：“绕口令？勾股定理就仨字母，这都记不住，你们俩的脑子是被东西塞住了？”
过了一会，张老师路过班级门口，顺便问刘嘉佑教没教会。
刘嘉佑：“老师教不了一点。”
冀老师在门口和张老师闲聊。
冀老师：“你瞅瞅给我这挺好一小孩教人教疯了。”
张老师被冀老师的话逗笑了，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愁眉苦脸的刘嘉佑和手足无措的李流、李鑫玉：“你俩是真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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