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酒吧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里,在包厢中一群富二代气氛热闹,空气中交杂着各种的信息素,突然,在大家喝酒玩乐最盛的时候,有人冒出一句:“你们知道最近出现的锦华公司吗?”
“谁?是那个白狐Alpha吗?”旁边人听到询问着,另一个端着酒杯,听到不屑的说:“他不是半年前死追一名叫林芸的橘猫Omega,特别痴情,吵了那么多次架,愣是自己喝闷酒自己哄好了。”
“真的?”不知是谁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随即,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话语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每个人的神情都写满了惊讶与不确定,仿佛一个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另一边,因与林芸又一次激烈的争吵,白羽年独自在卡座里灌着酒,半醉半醒之间,他靠着软垫,努力缓解着脑海中那阵淡淡的眩晕。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等到那股不适稍稍退去,竟又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身旁的人早已见怪不怪,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模样,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毕竟上次有人趁机靠近搭讪,还妄图揩油时,那位醉醺醺的男人差点将对方的手腕掐断。从此以后,谁都不敢轻易在他情绪失控时凑上前去。
此时,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来,坐在白羽年身旁。还未等对方开口,白羽年便带着几分醉意,语气懒散地问道:“想断哪?”他脸颊微红,指尖轻轻抬起,指向对方的手腕,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声喃喃:“这里吗?”
“白羽年”这一名字从男人低沉的嗓音中缓缓流出,他似乎对白羽年大胆的言辞毫无触动。话音刚落,白羽年便猛然攥住他的手腕,微仰起眸子,带着些许惊讶脱口而出:“有点能耐。”时间仿佛停滞,久久未得回应,白羽年眉头轻蹙,烦躁之意悄然滋生。他端起桌上一杯已然斟好的酒,正欲饮下时,一道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畔骤然响起:“谢谢夸奖。”
白羽年微微一怔,却装作充耳不闻,将酒杯举至唇边,仰头又是一口。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畅饮时,酒杯却被人猛然夺走。他眉头微蹙,带着几分不悦望向对方。那男人竟毫不在意他的冷脸,执起酒杯,轻轻抵在他的唇上,嗓音低沉地问道:“为什么要喝酒?” 白羽年神色冰冷,漠然回道:“少管我。”伸手便要去夺回酒杯,却不料对方忽然轻笑出声。那一抹莫名的笑意如春风拂过湖面,搅乱了他因酒精而迟钝的思绪。他一时怔住,眼神中浮现出些许迷离与困惑,仿佛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漩涡之中。
白羽年夺过酒杯,思绪迟缓地琢磨着对方那抹莫名其意味的笑意。然而,酒精早已将他的大脑搅得混沌不堪,他费力分析了半晌,却始终不得要领,索性放弃了思索。男人冷眼旁观着白羽年的这一连串举动,唇角悄然勾起一丝弧度,可当林芸的身影浮上心头时,他的眉头又骤然紧锁。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白羽年彻底放下对林芸的执念?
没过多久,男人正沉思之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他将手插入兜中,握住了手机,随后转身离去。白羽年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嘴中低声嘟囔着:“为什么偏偏要跟我说话?”手中的酒杯依旧稳稳地端着,他思索着是否继续饮酒,但理智的微光在脑海中闪烁,提醒着他已到了该歇息的时候。在片刻的犹豫后,理智终究占据上风,他最终还是找了个人送自己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