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醴泉的金光漫过昆仑巅,将四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芒。白榆掌心的昆仑镜轻轻震颤,青光与泉眼的金光交织,化作一道柔和的光雨,洒落三界。
妖都的赤色城墙上,玄龟长老率一众妖族长老跪地叩首,城下的妖族百姓欢呼雀跃,银尾与赤火在风中交织成最美的图腾。人间城的街巷间,人族城主带着暗卫俯首请罪,百姓们放下兵刃,迎接这久违的和平。昆仑墟的冰雪之中,凌霜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望着玉醴泉的方向,玉簪重新簪好,素白仙袍上的血迹已被月华洗净。
三界的欢呼与祈愿,化作缕缕灵气,涌向昆仑巅。
红烨伸手,轻轻将白榆揽入怀中。百年的冰封岁月,她以残躯守他魂体;百年的妖族动荡,她以一成妖力维系秩序;百年的执念纠葛,她始终站在他身侧,从未远离。他的赤瞳中满是温柔,妖火化作一圈暖光,将两人紧紧包裹:“白榆,百年前我曾许诺,待妖族振兴,便与你结为连理。今日,三界和平,妖族兴旺,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榆的眼中泛起泪光,银发垂落,与红烨的发丝纠缠。她抬手,指尖的月华灵气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尾的朱砂红在金光中愈发鲜艳:“红烨,我等的从不是妖王的承诺,而是你的心。如今心已归,我便随你,天涯海角,无怨无悔。”
生命契约的光芒在两人掌心亮起,银辉与赤火交融,化作一道永恒的羁绊。
不远处,肖瑶咬着糖葫芦,靠在灵汐的肩头,眼中满是笑意。灵汐的九尾轻轻卷起,将肖瑶护在身侧,银辉般的尾毛泛着温暖的光:“如今三界和平,你有什么打算?”
肖瑶晃了晃手中的短刃,眉眼灵动:“我想走遍三界,将这段故事写成话本,让所有人都知道,和平来之不易。灵汐,你可愿与我同行?”
灵汐轻笑,九尾在身后欢快地摆动:“自然愿意。有你这个小机灵鬼在,旅途定不会寂寞。”
四人站在昆仑巅,望着脚下的三界,心中满是安宁。
白榆突然抬手,将昆仑镜抛向空中。镜身青光暴涨,化作一道通往天际的虹桥。虹桥的尽头,是一片无拘无束的天地,没有族群的界限,没有使命的束缚,只有清风与明月,白云与苍鹰。
“红烨,”白榆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向往,“宁安公主的心愿已了,妖族的复兴已成定局。我们是否可以,寻一处无人之地,逍遥天地间?”
红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用力点头。他抬手握住白榆的手,妖火与月华灵气交织,化作一道流光,率先踏上虹桥。
肖瑶与灵汐相视一笑,也化作两道流光,跟了上去。
虹桥的尽头,是一片连绵的青山,山下有潺潺的溪流,溪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红烨与白榆并肩而立,望着眼前的美景,眼中满是惬意。
红烨抬手,赤火化作一座精致的木屋,木屋的窗棂上,雕刻着九尾狐族的缠枝莲月华纹,与他衣袍上的火焰纹遥相呼应。白榆的眼中满是笑意,月华灵气化作一片药田,田埂上种满了妖族的灵草,也种满了人族的五谷。
肖瑶与灵汐则在溪边搭起了一座竹楼,竹楼的栏杆上,挂着肖瑶写的话本,也挂着灵汐采的野果。
日子就这样缓缓流淌。
清晨,红烨会与白榆一同在山间练气,妖火与月华灵气交织,化作一道美丽的光弧。晌午,肖瑶会拿着刚写好的话本,念给三人听,灵汐则会端上刚做好的点心,甜香四溢。傍晚,四人会坐在溪边的青石上,看夕阳西下,听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一日,夕阳漫过青山,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红烨转头看向白榆,眼中满是温柔:“白榆,你看,这便是我们的逍遥岁月。”
白榆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有你在侧,何处不逍遥。”
肖瑶咬着糖葫芦,笑着对灵汐道:“你看他们,又在撒狗粮了。”
灵汐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的日子,不也同样逍遥吗?”
昆仑镜的青光在天际轻轻闪烁,玉醴泉的金光漫过三界。没有族群的纷争,没有使命的束缚,只有四人相伴,逍遥天地间。
这,便是他们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