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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咖啡馆客人不多，马嘉祺开始给张真源做“入职培训”

马嘉祺“首先，记住基本菜单”

马嘉祺指着墙上的黑板

马嘉祺“咖啡类：美式、拿铁、卡布奇诺、手冲单品”

马嘉祺“茶类：红茶、绿茶、花果茶”

马嘉祺“甜点每天不同，要背熟”

张真源拿着小本本疯狂记录，嘴里念念有词

张真源“美式是苦的，拿铁有牛奶，卡布……卡布什么来着？”

马嘉祺“卡布奇诺”

马嘉祺耐心重复

马嘉祺“奶泡更厚，要尝尝区别吗？”

张真源“要！”

于是培训变成了品尝课

张真源面前摆了四个小杯子，他挨个喝过去，表情千变万化

张真源“这个苦！”

张真源“这个有奶香！”

张真源“这个……口感好奇怪，像在喝云？”

马嘉祺被他逗笑了

马嘉祺“那是奶泡，慢点喝，别呛着”

接着是实操环节

张真源第一次操作咖啡机，紧张得像在拆弹

马嘉祺“蒸汽管很烫，别碰”

马嘉祺“磨豆机按这里”

马嘉祺“打奶泡时听声音，像撕丝绸的嘶嘶声……”

张真源“什么声音？我只听到自己在尖叫”

张真源哭丧着脸，他打出的奶泡要么像肥皂水，要么硬得像奶油

马嘉祺站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

马嘉祺“手腕放松，角度要这样”

张真源整个人僵住了，马嘉祺的手很温暖，动作轻柔但稳定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雪松，又像雨后的青草，这是天使自带的气息，但张真源只当是人类老板的香水

马嘉祺“感觉到了吗？”

马嘉祺问

张真源“感、感觉到了！”

张真源脸红到耳根

张真源“老、老板你可以放手了，我自己试试！”

马嘉祺退开一步，看着小恶魔慌慌张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十点钟，第一位真正的客人来了——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年轻女孩，眼下有黑眼圈

NPC“老样子，冰美式”

她疲惫地说

张真源立刻站直

张真源“好的！冰……冰什么来着？”

马嘉祺“美式”

马嘉祺轻声提醒

张真源“对！冰美式！”

张真源冲进操作区，开始手忙脚乱地操作

五分钟后，他端出一杯……颜色可疑的液体

女孩看了一眼，挑眉

NPC“这是美式？”

张真源“是、是的！”

张真源硬着头皮

张真源“特调版本！”

女孩尝了一口，表情扭曲

NPC“这甜得发齁！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张真源“加了一点……焦糖？”

张真源小声说

张真源“我看你很累，想着吃点甜的会开心……”

女孩愣住了

马嘉祺适时走过来，接过杯子

马嘉祺“抱歉，他是新来的，我重新做一杯，这杯免单”

NPC“不用了”

女孩忽然说，又喝了一口那甜得要命的“美式”

NPC“其实……还不错，今天确实需要点甜”

她端着杯子走到角落坐下，打开电脑时，嘴角似乎有了一丝笑意

张真源愣愣地看着她

张真源“老板，我是不是……搞砸了？”

马嘉祺“刚好相反”

马嘉祺拍拍他的肩

马嘉祺“你给了她今天的第一份善意”

张真源“可是我没按菜单做……”

马嘉祺“有时候，规矩之外的东西，才是人间最需要的”

马嘉祺意味深长地说

马嘉祺“记住这种感觉，想要诱惑人类，首先要理解人类需要什么”

张真源似懂非懂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