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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眸光一转，来了兴致：“那我倒要试试，找个机会在她跟前露个脸，瞧瞧她到底是啥反应。”

李长生挑眉轻笑：“也不是不行，我倒也挺好奇这丫头的反应。”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绿芜清脆的喊声。李长生转眼的功夫，东华和折颜便没了踪影，白真也瞬间变回通体雪白的狐狸模样。李长生伸手将狐狸抱起来，打趣道：“你这反应倒够快的，那两人呢？”

话音刚落，怀中的白狐竟直接隐了形，只剩淡淡的狐香萦绕。李长生了然点头，低声笑道：“仙术就是好用，还会这般隐身法术。我倒也能藏，只是惯于隐藏气息，旁人半点察觉不到我的踪迹罢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少女清脆的呼喊，绿芜掀帘而入时，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微风，怀里鼓鼓囊囊地抱着一堆东西，压得她肩头微微下沉，却依旧难掩眼底的雀跃。“师傅！师傅！”她直奔李长生面前，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明日便是上元灯节了，咱们去逛逛好不好？这边的灯会我还从没见过呢，听说夜里满城都是花灯，还有猜灯谜、吃元宵的摊子，热闹得很！”

李长生目光落在她怀里堆叠的衣物饰品上，眉梢微挑，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慢些跑，仔细摔着。你这怀里抱的都是些什么？瞧着沉甸甸的。”

绿芜顺势将东西放在桌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眼底亮晶晶的：“当然是我买的新衣裳呀！有我的，也有师傅你的，还有我挑的发钗、步摇这些饰品，连师傅的发冠都备好了呢！”她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与吐槽，“没想到我从咱们那儿带过来的金子居然能用！这泰安帝别的不行，倒是让金子能通用这事儿办得还算靠谱，省了我不少麻烦。”

李长生闻言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白狐（白真所化）便乖巧地跳上桌案，蜷成一团雪白的绒球。他转身看向桌上的衣物，伸手拿起一件灰色系的广袖长袍，指尖摩挲着衣料，触感细腻顺滑，一看便知是上等云锦，针脚细密，领口袖缘绣着暗纹流云，低调却难掩精致。“不愧是我徒弟，倒是摸准了我的心思。”他唇角噙着笑意，眼底带着几分赞许，“知道我在这边不便以真容示人，依旧选了偏素净的灰色系，却在布料和纹样上用了心。”

说着，他目光转向绿芜给自己准备的衣物，伸手拿起那套粉色曲裾，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银线勾勒的花瓣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又拿起那件肉色襦裙，领口缀着珍珠串成的流苏，红色的那件更是明艳，绣着凤凰穿牡丹的纹样，华贵又不失灵动。“这些纹样倒是别致，瞧着便费了不少心思。”他抬眼看向绿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定是花了不少金子吧？”

绿芜扬起下巴，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娇憨：“在打扮上花钱，那不是应该的嘛！再说我有钱呀，师傅放心，没花冤枉钱。”

李长生失笑摇头，指尖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倒是懂得享受。”说着，目光落在一旁堆叠的发饰上，“你的发饰我瞧瞧？”

绿芜连忙拿起那支嵌着红宝石的步摇，还有几支珍珠发钗、银质流苏，递到他面前。李长生逐一看过，只见步摇上的红宝石色泽饱满，珍珠圆润有光泽，每一件都精致耐看。他颔首笑道：“不错不错，眼光倒是没退步，我还怕你一时兴起，买些花里胡哨不好看的回来呢。”

绿芜闻言，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师傅放心，我挑东西的眼光，那可是跟着你练出来的！明日咱们就穿这些新衣裳去逛灯会，定能成为灯会上最惹眼的！”

李长生指尖摩挲着袖缘暗纹，唇角噙着纵容的笑意，颔首应道：“好啊，明日便陪你去逛逛这上元灯会。”

绿芜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浸了蜜的星子，连忙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语气满是雀跃：“师傅师傅，那你帮我瞧瞧，我明天穿哪身衣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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