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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间的白真耳朵轻轻动了动，尾巴尖漫不经心地扫过绿芜的膝头，心底暗自腹诽：总算知道绿芜这丫头的嘴毒随了谁了，原是跟她师傅学的，一模子刻出来的。

绿芜指尖挠着白真的软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师傅，我这次突然没了踪迹，没吓到鼎之哥吧？”

李长生睨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说呢？把那小子吓得可不轻，连手头的事都撂下了。你这凭空消失，还偏被暗河的苏昌河、苏暮雨撞了个正着。”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二人倒心不坏，还跟着叶家小子一起寻了你好些日子。”

绿芜眼睛一亮，唇角弯起，脱口道：“哦，是那两大帅哥呀！”

李长生伸手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无奈道：“就知道看脸，长得好看便叫帅哥。”

绿芜捂着额头躲了躲，嘴硬道：“这叫对人家的尊重！”

李长生挑眉，一语道破：“你倒不如直说，就是看脸，长得好看的你才这般喊。”

怀间的白真耳朵抖了抖，心底暗笑，这丫头倒真是直白得很。

绿芜指尖轻轻顺着白真的狐毛，轻声道：“我总觉得他们二人不坏，虽说都是暗河的杀手，可瞧着模样，倒不像是真的心狠手辣之辈。”

李长生颔首，眸光沉了沉：“他们的确还算良心未泯，只是苏昌河性子更偏执念，苏暮雨倒比他心软些。”

“也不能这么说。”绿芜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共情，“谁又心甘情愿当杀手呢，想来都是迫不得已罢了。”

李长生望着她眼底的通透，轻叹着点了点头：“是啊，世间事，大多身不由己。”

绿芜忽然眼睛一亮，凑到李长生跟前，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师傅，我跟你说，我遇着他们的时候，还特地把你夸了一通呢！”

李长生挑眉看她，饶有兴致：“哦？你是怎么夸我的？”

“当时呢，苏昌河问我他们俩帅不帅。”绿芜手舞足蹈说着，眉眼弯弯，“我说他俩长得挺帅，又拿鼎之哥跟他们比，最后直说了师傅你最帅！我还说叶鼎之从小跟我一块儿长大，都帅不过你，他们俩哪能比得过啊！”

李长生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你呀，就知道捧着我。”

“我可没说错！”绿芜梗着脖子辩解，眼神认真，“师傅你返老还童之后，这张脸当真比他们都好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李长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打趣：“你这话若是让你未来夫君听到了，怕是得醋意翻涌，转头就走咯。”

绿芜眨了眨眼，抱着怀里的白真往后退了退，满不在意道：“怕什么，我还小呢，谈婚论嫁的事，不急！”

绿芜抱着白真，眉眼弯着一脸认真，絮絮叨叨道：“说实话，我看过美人榜那些画像的，就连柳月师兄总自夸天下无双的容貌，都比不上师傅你年轻时候。就像鼎之哥，虽说也俊朗，可跟师傅你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她掰着手指细数，语气格外笃定：“几位师兄各有各的好，五师兄脸上虽有胎记，可相貌是另一种极端，是那种刚硬凌厉的模样，半点不丑，反倒帅得很。”

末了她仰头望着李长生，眼神亮闪闪的，语气斩钉截铁：“但他们就算各有各的俊朗，跟师傅你年轻时候比，都还是差远了！”

绿芜仰头望着李长生，眼神亮得揉了碎星光，语气软糯又无比笃定：“所以师傅，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哎，我现在都不知道将来找的夫君能不能像你这么好看，可白月光就摆在这了，恐怕再好看的人，也难入我眼咯。”

李长生听得眉梢眼角都漾开笑意，眼角笑出浅浅的纹路，伸手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无奈又欢喜：“你呀你呀，真是把为师往天上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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