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课堂上--
不重要npc老师,遇到性侵的受害者,沉默的旁观者是不是也算帮凶?
台下的女学生问得很轻,眼睛却亮得灼人。
温云昭手里的粉笔“啪”地断了。粉尘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沉降,就像当年路边扬起的灰尘。
温云昭在法律上,沉默不构成犯罪。当然有些审判,不在法庭,而在于人心
后排一个男生举手,问道
不重要的npc那如果明知不作为会加剧伤害,人为什么还是常常选择沉默?
温云昭沉默对受害者造成的二次伤害,比直接的暴力更深刻,更持久。
这句话落下,教室里很安静。她看到有学生在点头,在做笔记。很标准日常的教学互动,温云昭保持着得体的仪态,继续回归课本讲述基蒂的案例,进行分析数据,引证研究。
直到下课铃响,学生们鱼贯而出。她低头整理讲稿,指尖的微颤出卖她此刻的心情。
拿出一片黑巧克力放入口中,缓解一下心情。抬起头重新挂上柔和温婉的笑意,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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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办公室弥漫着旧书与昂贵香薰混合的气息。书桌一角,压着出版社刚送来的封面打样,烫金标题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光。
温云昭随手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她不怎么抽烟只是偶尔会闻闻味道。翻开扉页,简介里写着:“论证理性自保的正当性。”
这本书是之前出国交流认识的一位教授写的,寄来请她作为好友写一段赠言。
书桌上摆着去年校庆典礼上的照片,她作为年轻教师代表,与校董握手言笑。
回过神,她提起钢笔在序页写下“有些伤口无法因时间愈合,它渗入骨血,成为人格的隐性构造。而语言,或许是唯一迟缓的解毒剂——哪怕它永远追不上伤害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