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云昭来到张欣的马场,她正在喝下午茶。温云昭看着她云淡风轻,她手臂猛地一扫——桌上的所有物件瞬间掉落。在地面上碰撞、翻滚、滑落,破碎发出尖利的声音。
张欣你疯了!
温云昭是你们疯了
温云昭张欣,你想害死秦枫吗
温云昭警察你们现在杀起来都不眨眼了
温云昭太疯了吧
张欣温云昭,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温云昭如果秦枫出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欣那就和我们继续合作
温云昭什么意思
温云昭在这等着我呢
张欣你想秦枫没事
张欣就和我们合作
温云昭威胁我?
张欣你要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张欣警察局那边有人帮我们,我只需要你在秦枫边上还有龙湾那儿
张欣能有什么消息,就给什么消息
张欣就这么简单
张欣我相信你一定给到我们需要的
张欣就像…
温云昭闭嘴
温云昭别再说了
温云昭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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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昭小时候的生活像一册被草草装订的书——父母的面孔早已泛黄模糊,在舅舅家屋檐下的几年,书页被随意折叠、浸满潮气,字迹都洇开了。她是一株长在背阴处的植物,学会的第一件事是降低存在感,第二件事是察言观色。
她从小就会洞察人心,观察他人的弱点然后给出致命一击
赞助过她学费的那对夫妇是老板和张欣他们的人,他们找她起初是为了想培养一个为他们做事的医生。但是她得知后不愿意为老板他们做事所以毅然决然地学了心理学。
她后来还了对方给的学费,为的就是不想再和他们有瓜葛。

温云昭躺在沙发上,过去的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