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槿画“是你看不起的马夫救了你!”
荣槿画“滚!”
荣槿画嘴上这么说着,实则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所有经历都贯注在陆江来的伤上。
而陆江来截然相反,他正紧紧盯着荣槿画手上的白玉扳指,总觉得很眼熟。
还未多看两眼,就被荣槿画牵着,朝房屋方向走去了。
陆江来“七小姐,这是去哪儿啊?”
荣槿画“去我房间给你上药啊,怎么了?”
陆江来“这不好吧……您还未出阁,我一个下仆,怎么好进您的房间。”
荣槿画的秀眉轻皱了一下,双手托住了陆江来的脸,两人的身高极具相衬,外加衬托着丛林花草,远看就像一幅江山如画图。
荣槿画“你别一口一个下仆的,论起身世,我可比你惨,更何况只要我喜欢,你的身世再低贱又如何。”
荣槿画的一番深情话语,陆江来没几句听进去的,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扳指。
被这么一煞气氛,荣槿画也不恼,把手收了回来,左右翻转了两下,什么也没看见。
荣槿画“我手上有东西吗?也至于让你看的那么久。”
陆江来“是我僭越,小姐恕罪。”
见他这么呆板,荣槿画也不好说什么,拉起他的手,继续往自己的房内走,他起初还有些抗拒,直至荣槿画让应棠拔刀威胁了一番,陆江来才乖乖随着她走。
"荣府.午间.汀兰苑"
荣槿画让雪荧看了看陆江来的伤口,小丫头也乖乖照办了,在为人诊治时,雪荧看上去从容了许多,很是得心应手,也变得独当一面了。
这也是雪荧的奇特之处,荣槿画最初就是看在她这个特性,才将人收了的。
很快雪荧就看好了,将撩着的衣服放下,起身给荣槿画禀报伤情。
雪荧“小姐放心,伤口微微有些崩裂,您护他护的及时,他未受到重创。”
荣槿画“那就好,你诊断的,我向来放心,来瓶上好的金创药,虽是崩裂,也得上药才是。”
雪荧“是,婢子这就回房去取。”
雪荧微微蹲了蹲身,侧身出了房间,朝自己屋内走去。
临走还不忘拉上了,如同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的应棠,给两人空出了二人世界。
荣槿画看出了雪荧的鬼主意,扶了扶额,轻笑了一声。
荣槿画“这鬼丫头。”
相比荣槿画的从容,陆江来就惨了,整个人提心吊胆的,坐立难安。
特别是方才雪荧撩开衣服,为他查看之时,其次便是为一会儿做担忧,只因荣槿画说的“上药。”
因此只得用手指转着圈,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确实管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上,都未曾注意荣槿画都走到自己面前了。
荣槿画“转手指有那么好玩吗?”
陆江来“啊!”
陆江来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话惊到了,整个人朝后仰去,荣槿画想去扶,但十七岁的小丫头终究拉不住个成年男子。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好巧不巧荣槿画的额头,巧妙的覆在了陆江来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