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附和起了荣筠溪,但带了不少暗讽荣筠书的意味。
荣槿画“可不是,五姐向来懂得多,怎么拿捏人心,学的最是通透。”
见荣槿画这般暗讽,气氛都不禁变得僵持了,荣筠茵也不免明着回讽了起来。
倒不是想为荣筠书出头,只是看不惯荣槿画的脾性,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荣善宝的偏爱。
荣筠茵“小五擅拿捏人心,你也不逊色,谎话张口就来,更是连荣善宝的待选郎君都抢,真是不知羞耻。”
荣槿画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并没当回事,这种明讽阴阳已不在少数,她早就已经视若无睹了。
而总是充当好人的荣筠溪,见时机已然成熟,在此时开口劝解了起来,看似是在帮荣槿画,实则是给了荣筠茵,更进一步挑刺的机会。
荣筠溪“四妹妹~越说越不像话了,快给七妹妹赔不是,那贺郎君主动纠缠,怎么怨也怨不到七妹妹头上。”
话罢,荣筠茵果真如荣筠溪料想的那般,接上了话头,又讽刺了起来。
荣筠茵“二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荣槿画大清早的,就派她的那个贴身侍婢,请了贺郎君,后又将人晾在汀兰苑,欲擒故纵耍的炉火纯青。”
荣槿画见她步步紧逼,也不打算再惯着了,将手从荣筠溪的掌中抽了出来。
径直上前,坐在了荣筠书和荣筠茵中间,倒没有抢了荣筠溪的位置,而是另寻了一处。
刚坐下来看向了荣筠茵,就开始了自己的一套输出,嘴上是一瞬都不带停的。
荣槿画“四姐说的一点没错,我就是欲擒故纵,抢贺郎君了,但那又如何,只要我想,大姐姐都能让了我。”
荣槿画“男人而已,还能因此伤了姐妹和气,四姐也太小看我和大姐姐的感情了。”
一番话下来荣筠茵也不知该如何回了,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往日她少不得挤兑,但总是如今日一般,落下风,完全说不过荣槿画。
见场面已然闹僵了,荣槿画也不在这讨人嫌,站起身后,对三人福了福身。
荣槿画“是小妹不会说话,扰了三位姐姐的雅兴,在此赔个不是,你们慢用,我先回汀兰苑了,告辞。”
话罢,荣槿画没有半分犹豫,夺门而出,待人走后荣筠茵着实气得不轻,径直摔了一个茶杯。
荣筠茵“二姐姐你看吧,都说了她和荣善宝是一条心!任凭咱们怎么蛊惑也动摇不了,白惹了一肚子火!”
荣筠溪倒是没荣筠茵那么沉不住气,避开了摔碎的茶杯,坐在了圆桌前。
又命侍女换了个新茶杯,又为她添了一杯茶,荣筠茵见她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焦躁的端起茶杯就将茶一饮而尽了,但还是灭不下火气,烦闷的又唤了一句。
荣筠茵“二姐姐!”
荣筠溪为她添了杯茶,不咸不淡的分析起了现在的局势,语气依旧是十分平静。
荣筠溪“好了,总归只是个养女,与咱们并无血缘,站谁都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