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
应棠“喂!你干嘛呢!”
应棠刚要进去之时,陆江来已然将人放置在了床上,为其盖好了被褥,下达了些许命令。
陆江来“小姐怕是要染风寒了,劳烦应棠姐姐烧点滚水,再把雪荧姐姐喊来,看上一看,也好放心些。”
话罢,陆江来本以为应棠不会听,都打算自己动手了,可后者竟鬼使神差的,真的听从了他的吩咐,前去叫雪荧,又去烧滚水了。
陆江来也拉起了荣槿画的手,先为她把了把脉,好在并未探出风寒。
雪荧也很快来了,穿戴好赶来了,但过了数秒,也不见陆江来有起来的动作。
雪荧“不让开?”
这一开口提醒,陆江来才回过神,从榻边站起身,立在了床侧,静静等着雪荧出结果。
最终的确并未感染风寒,两人才松了口气,应棠很快也端着盆冒着热气的水进来了。
不过应棠就没有雪荧那么客气了,见陆江来挡着床柜,直接对着他的小腿给了一脚,但也顾及着力道,只是将人踢了个踉跄。
倒不是她想手下留情,只是担心动作太大,吵扰到荣槿画,因此才收了些力。
应棠“傻愣在这干什么?小姐的衣裳都湿透了,要更衣,你还要看吗?”
应棠“还不自觉点出去,要我动手?”
话罢,应棠做势抬起了拳头,陆江来吓得连忙退后了两步,摆了摆手,看了一眼荣槿画,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陆江来“这就走,小姐就拜托两位姐姐照顾了,最好有人守夜,时刻观察,万一傍晚烧起来,那就不好了。”
应棠“还用你说,我们有分寸。”
话都说绝了,陆江来也只好朝外退了出去,但他刚转身,荣槿画就迷糊的喊了一句“复生。”
应棠和陆江来的耳畔,都传来了这么一句话,都反应极快的看向了荣槿画。
随机两人对视一眼,拼速度的机会来了,陆江来急忙要冲上去,应棠的速度却还是快了他一步,一把挡住了他的去路。
应棠“你干什么!”
陆江来“应棠姐姐,这是小姐喊我呀,要不你们换完衣裳,我再进来,您二位去睡,我来守夜。”
应棠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盯着他,但眼神极其锋利,显然是对他很不耐烦的样子。
雪荧见状,站出来帮陆江来说起了话,她今天一天与他的相处,倒是对之前的看法,又有了改观,于是还是选择帮他一把。
雪荧“阿棠姐姐,要不就让他守得了,反正小姐叫他了,况且你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他最合适了。”
应棠“你哪来的歪理,我们怎么不适合了?这屋里他最不适合好不好。”
雪荧轻轻晃着应棠的手臂,搬出了自己的一套说辞。
雪荧“你看,你虽是习武之人,身体健壮,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染了风寒,传给小姐就不好了。”
这一番话下来,听上去倒也是无可挑剔,应棠也落了下风,不知如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