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展轩(矜贵倨傲展家太子爷,对外冷戾,对她极致宠溺)
✨女主:肖念(带刺桀骜肖氏继承人,京圈小刺猬,只对他卸尖露软)
京圈顶层局,鎏金灯光晃得人眼晕,展轩一进门,全场目光都黏了上去。
展家太子爷,矜贵倨傲,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散漫与掌控力,京圈里无人敢拂他意,可此刻他目光扫过全场,精准落向角落那个一身冷白西装的身影——肖念。
肖念,肖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京圈出了名的“小刺猬”。漂亮得锋芒毕露,性子烈得带刺,旁人稍越界半步,她能直接反手扎回去,商场上杀伐果断,情场上油盐不进,没人能近她身。
旁人都私下嘀咕,展太子眼高于顶,怎么偏盯上了这只浑身是刺的肖刺猬。
只有展轩自己清楚,初见时,肖念被几个老油条围堵刁难,明明是女儿身,却半点不怯,抬眸冷睨,字字带刃,抬手掀翻面前的酒桌,玻璃碴溅了一地,她站在碎片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像只炸毛却绝不认输的小刺猬,瞬间戳中了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肖念,过来。”展轩开口,嗓音低沉慵懒,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对旁人的疏离判若两人。
肖念抬眼,瞥了他一眼,没动,指尖把玩着酒杯,语气淡淡:“展总,公私分明。”
她这是又竖起刺了,摆明了拒人千里。
周围人屏息,谁都知道展轩最厌人忤逆,可下一秒,展轩径直走到她身边,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扫过耳廓,声音低哑:“刺儿扎够了?扎别人我不管,扎我,我乐意受着。”
肖念耳尖微热,指尖猛地攥紧酒杯,刺意稍敛,却依旧嘴硬:“展轩,别自讨苦吃。”
她是肖家的继承人,肩上扛着整个集团,自幼被逼着褪去柔软,满身裹刺,不是不爱,是不敢爱,怕软肋被抓,怕万劫不复。
展轩轻笑,直起身,长臂一伸,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人圈在怀里,对着众人淡声开口:“我的人,谁敢动,就是跟展家作对。”
一句话,定下她的归属,堵死所有人的心思。
肖念挣了挣,没挣开,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盛着化不开的宠溺,没有半分算计,只有纯粹的珍视。
这只骄傲的小刺猬,第一次觉得,身上的尖刺,好像没那么必要了。
往后,展轩把肖念宠成了京圈独一份。
肖念在商场跟人博弈,对方耍阴招,展轩二话不说,动用展家势力,让对方赔了夫人又折兵,转头揉着肖念的发顶:“我的小刺猬,只管扎人,天塌下来有我扛。”
肖念被人说“女流之辈撑不起肖氏”,展轩直接包下财经头条,高调官宣:“肖念的能力,展家认,京圈谁敢不认?她是我展轩的人,也是肖氏的王。”
有人不服,暗讽肖念是靠展家撑腰,肖念直接在酒局上回怼,字字铿锵:“我肖氏的江山,是我自己打下来的,展轩是我的偏爱,不是我的靠山。”
展轩就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底满是纵容。
他爱她的锋芒,爱她的桀骜,爱她满身是刺的模样,更心疼她藏在尖刺下的柔软。
深夜,书房里,肖念处理完工作,窝在展轩怀里,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膛,声音软了几分,带着难得的委屈:“展轩,我是不是真的很凶,像只刺猬?”
展轩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沉声开口:“是,你是小刺猬,可你的刺,只护你自己,护肖家,护我。我就爱你这只小刺猬,一辈子都宠着,不让人拔你的刺,只疼你的软。”
肖念鼻尖一酸,埋进他颈窝,卸下所有防备,任由尖刺收敛,露出最柔软的内里。
京圈太子爷,终究是把这只桀骜的小刺猬,宠进了骨子里。
从此,京圈皆知,展家太子爷有个心尖宠,是肖氏那只带刺的小公主,他护她的锋芒,惜她的柔软,许她一生安稳,让她永远做只敢爱敢恨、有恃无恐的小刺猬。
家族联谊宴,紫檀木圆桌旁,沈家老爷子倚老卖老,睨着肖念冷笑:“肖丫头,女人家终究是要嫁人的,肖氏偌大基业,迟早得靠男人撑,不如趁早嫁进展家,安分做你的太子妃,抛了那些生意经。”
话音落,满桌人噤声,都等着看肖念炸毛,也看展轩如何收场。
肖念指尖轻叩杯沿,抬眸时眼尾带锋,半点不怵,声音清冽又凉:“沈老爷子,肖氏是我肖家三代心血,我守得住,也做得好。再者,我肖念嫁人,是奔着情分,不是奔着找靠山。展轩娶我,是惜我护我,不是要收我肖氏的权。您一把年纪,操心自家子孙就够了,旁人的事,轮不到您置喙。”
字字利落,刺得沈老爷子脸色铁青:“你!不知好歹,一身戾气,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展家娶你,迟早后悔!”
“后悔?”
展轩倏然扣住肖念的腰,将人稳稳揽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安抚,抬眸时眼底没了半分笑意,只剩京圈太子爷的倨傲与冷戾,语气淡却带着雷霆威压。
“沈老,我展轩的人,我疼都来不及,何来后悔?念念的戾气,是护肖氏的锋芒,是她的本事,我就爱她这份带刺的鲜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再者,展肖联姻,是强强相融,不是谁依附谁。我展家的门,只迎心尖人,不迎菟丝花。沈老要是再拿老眼光嚼舌根,别怪我展轩不给沈家留脸面——京圈的路,展家想让谁宽,谁就宽,想让谁窄,谁就寸步难行。”
话音落,满室死寂。
沈老爷子气得手指发抖,却半句反驳不出——展家的实力,他惹不起,更遑论展轩这话,明着护肖念,实则是放话整个京圈:肖念是他展轩的逆鳞,碰她,就是与展家为敌。
肖念侧头看他,眼底的尖刺尽数化作柔软,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反手回握他的手,扬声补了句,又飒又娇:
“还有,沈老放心,我不仅能守好肖氏,还能让肖氏攀更高的峰,届时,说不定还要劳烦沈家,仰我肖家的鼻息呢。”
展轩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眼底宠溺翻涌,低声笑:“我的小刺猬,嘴够利,底气够足。”
肖念挑眉,往他怀里靠了靠,满身锋芒都裹着他给的偏爱:“那是,背靠展太子,我当然有恃无恐。”
满桌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门儿清——从此京圈,没人再敢对肖念说半句闲话,更没人敢质疑她的能力。
展轩护她的刺,她借他的势,两人并肩而立,既是锋芒毕露的肖氏继承人与展家太子爷,也是彼此软肋,更是彼此最硬的铠甲。
宴后回了别墅,玄关灯暖融融的,展轩反手扣上门,直接把人圈进怀里抵在门板上。
肖念指尖还带着方才叩杯沿的薄力,被他攥着揉进掌心,指腹细细摩挲她微凉的指节,连带着虎口处浅浅的印子都揉得轻柔。
“方才怼得爽?手都攥紧了,硌得慌。”他声线放得软,低头鼻尖蹭她泛红的耳廓,气息裹着奶香的温柔,半点没了宴上的凛冽。
肖念埋在他颈窝哼一声,指尖勾住他衬衫下摆轻轻揪着,尾音带点娇嗔的硬气:“他先惹我,我还能惯着?”
“惯,怎么不惯。”展轩笑出声,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紧扣缠得严实,低头咬了咬她唇角,“我的小刺猬想扎谁就扎谁,就是别累着自己的手。”
他牵着人坐到沙发上,捞过一旁的护手霜,挤在掌心搓热了,一点点给她抹开,指腹顺着她的指缝、指根细细揉按,连指甲缝都照顾到,动作认真又虔诚。
“以后这种糟心事儿,不用你亲自开口,我替你怼回去就好。”他垂眸看着她白皙的手被自己裹在掌心,眼底软得一塌糊涂,“你负责漂亮带刺,我负责替你扫平所有碍眼的,好不好?”
肖念指尖蜷了蜷,蹭过他温热的掌心,没应声,却主动往他腿上靠得更紧,侧脸贴在他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满身的尖刺都化作软绒,轻轻“嗯”了一声。
展轩低头吻她发顶,把人抱得更牢,护手霜的清甜混着彼此的气息,满室都是独属于他们的甜,嚣张的锋芒,终究只在爱人面前,露尽温柔。
晨光漫过纱帘,暖融融洒在床榻。
肖念醒得晚,窝在展轩怀里蜷成一团,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发丝乱蓬蓬扫在他颈侧,半点没了往日刺猬的锋芒,软得像团小奶猫。
展轩早醒了,就静静搂着她,指尖轻捻她耳后软发,不敢动怕扰了她。见她眼睫颤了颤,才低声笑,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醒了,小刺猬?”
肖念闷哼一声,往他怀里再钻三分,鼻尖蹭着他锁骨处的薄汗,嘟囔:“困,展轩你别动。”
“不动,就抱着我的小刺猬。”他收紧手臂,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揉,低头啄她发顶,“昨晚怼人费劲儿,多睡会儿都依你。”
她抬手勾住他脖颈,仰头凑过去,唇瓣轻蹭他唇角,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娇,却不忘放句小狠话:“下次再有人废话,我还怼。”
“怼,都让你怼。”展轩失笑,扣着她后颈加深这个吻,浅尝辄止甜得发腻,“我的小刺猬,凶我都爱,何况怼旁人。”
吻罢,他替她理好凌乱的碎发,指尖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饿不饿?厨房炖了你爱吃的甜汤,温着呢。”
肖念摇摇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软声软气:“不饿,就抱会儿。”
晨光里,京圈最矜贵的太子爷,把他最带刺的小姑娘,宠得没了半点棱角,满室都是蜜糖味的腻歪,岁岁年年,不过这般。
磨了半晌,肖念终是被甜汤香勾得心痒,窝在展轩怀里不肯挪窝,只伸着胳膊哼哼:“要你喂。”
展轩失笑,端着白瓷碗过来,舀起一勺雪梨银耳汤,凑到唇边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嘴边。清甜的甜香裹着暖意,肖念小口抿着,舌尖沾了点汤汁,鼓着腮帮子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半点没了往日的凌厉。
“甜不甜?”他指尖擦去她唇角的甜渍,指腹轻轻摩挲,嗓音软得发黏。
“甜。”肖念点头,又张口等着下一勺,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软乎乎的模样晃得展轩心头发烫。
喂到半碗,肖念突然攥住他手腕,仰头凑上去,唇瓣碰着他的唇渡了一口甜汤过去,清甜的梨香混着彼此的气息,甜得齁人。
“展轩,你也尝尝。”她眼底漾着狡黠的笑,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娇俏。
展轩喉结轻滚,扣着她后颈深吻,把那口甜汤咽得干净,舌尖缠着她的唇瓣细细碾磨,低声喟叹:“没你甜。”
一碗甜汤喂得缠缠绵绵,甜香漫了满床,窗外晨光正好,怀里人软香温玉,这世间万般锋芒,都抵不过此刻心头的蜜糖滚烫。
临出门赴个轻宴,肖念套了件米白羊绒大衣,领口歪了点,刚抬手要理,就被展轩攥住手腕按回去。
他俯身站在她身前,指尖轻轻捻开大衣翻领,一点点理得服帖平整,指腹蹭过她颈侧软肉,带起一阵微痒。肖念缩了缩脖子,伸手抵他胸口:“别闹,要迟了。”
“急什么。”展轩低笑,拇指勾了勾她领口的纽扣,又替她把围巾松松绕好,刚好遮到下颌线,衬得眉眼愈发精致。末了指尖还轻
纽扣,又替她把围巾松松绕好,刚好遮到下颌线,衬得眉眼愈发精致。末了指尖还轻轻按了按围巾结,怕走两步散了,动作细致又妥帖。
“我的小刺猬,出门也要整整齐齐的,尖刺可以露,温柔我来给。”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顶,气息裹着宠溺,顺手替她揣好口袋里的暖手宝。
肖念仰头撞进他眼底,喉间软成一滩水,伸手勾住他领带扯了扯,踮脚咬了下他唇角:“知道了,展先生。”
展轩扣住她腰往怀里带,又补了个轻吻,才牵起她的手推门:“走吧,我的公主刺猬,全程我护着。”
坐进车里,冬日风凉,肖念指尖刚搭上车门扶手就沁了点冷意。
展轩反手攥住她的手,直接揣进自己掌心裹紧,又拢上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捂得严严实实,掌心的温热烫得她指尖发酥。
“手怎么还这么凉?”他蹙眉,拇指一遍遍摩挲她的指腹,低头往她手背上哈了口热气,又轻轻揉着她的手腕,“围巾都给你系紧了,偏还是怕冷。”
肖念窝在副驾,任由他焐着,指尖轻轻挠了挠他掌心,笑眼弯弯:“有展先生暖手,就不冷了。”
展轩喉间溢出低笑,索性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牢牢扣住不放,另一只手稳稳扶着方向盘。一路无话,却满是细碎的甜,掌心相抵的温度,胜过车里所有暖气,暖得从指尖甜到心尖。
红灯间隙,他侧头啄了啄她唇角,低声软语:“到地方也不许撒开,我的小刺猬,得我亲自暖着才成。”
宴上有人不识趣,轮番敬肖念酒,酒杯刚递到跟前,展轩长臂一伸就截了去,指尖勾着杯柄轻晃,笑意淡却带着威压:“她胃浅,沾不得酒,我替她喝。”
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反手就把空杯搁下,全程没让肖念沾一滴酒气。
等人走了,展轩俯身凑到她耳边,掌心悄悄摊开,躺着颗橘子硬糖,糖纸裹着暖融融的橘色,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含着,压一压酒味,免得呛着我的小刺猬。”
肖念指尖捻过糖,剥了纸塞进嘴里,清甜的橘子味漫开,刚要笑,他又低头飞快啄了下她唇角,舌尖卷走一点甜意,低声喟:“比糖还甜。”
全程动作隐秘又亲昵,旁人只瞧见展太子护着肖念,没人瞧见这桌下藏着的甜,刺儿尖的小姑娘,被他偷偷喂了满嘴糖,甜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到家卸了妆,肖念刚抿了抿唇,就被展轩圈着腰按在化妆镜前。
他捏着支蜜桃味润唇膏,旋出一点细腻膏体,指尖蘸了点,俯身凑近,拇指轻轻抵着她下巴抬稳,指腹一点点顺着她唇线抹开,从唇角到唇峰,慢得不像话。
膏体微凉混着他指尖的热,甜软的蜜桃香漫开,肖念忍不住抿了抿唇,他立马轻啧一声:“别动,蹭花了。”
指尖又补了点,细细揉开唇瓣内侧,动作软乎乎的,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末了拇指轻轻按压两下她饱满的唇珠,低笑:“我的小刺猬嘴唇要润乎乎的,扎人都甜。”
话音落,低头就着蜜桃甜香啄了口,辗转两下才松开,抵着她额头轻笑:“味道真好,比糖还软。”
肖念耳尖发烫,伸手勾住他脖子往怀里带,鼻尖蹭他下颌:“展先生手艺不错,奖励你再亲一口。”
满室蜜桃甜,软得齁心~🍑
洗漱完窝进被窝,暖气烘得被褥暖融融的,展轩从身后圈住肖念,胸膛贴紧她后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
手臂牢牢扣着她腰,十指缠上她的手攥在掌心,连呼吸都放轻,尽数拂在她颈窝,软乎乎的痒。
“今天累不累?”嗓音沉哑又软,指尖摩挲她手背的薄茧,那是她握合同、护肖氏的印记,他疼得紧。
肖念往他怀里拱了拱,后背贴得更严实,反手勾住他小臂,嗓音黏糊糊的:“有你护着,不累。”
展轩轻笑,唇瓣蹭过她耳廓,鼻尖埋进她发间吸了口清甜,把人裹得密不透风,像揣着只收了刺的小刺猬。
“睡吧,我的小姑娘。”
掌心覆在她腰腹轻轻揉,节奏慢得哄人,两人呼吸渐渐同频,暖被窝里,满是贴贴的软绵甜。
窗外夜风安静,怀里人温热,岁岁年年,不过是枕着他的心跳,安稳到天明💤
夜半肖念迷迷糊糊动了动,展轩立马攥紧她腰,嗓音黏得发懵,梦话软乎乎飘过来:
「别跑…我的小刺猬,刺儿收收,贴我点…」
鼻尖还蹭着她后颈,手又往她怀里钻了钻,把人箍得更紧,尾音带着点委屈的奶气,半点没了京圈太子爷的样子。
肖念失笑,反手拍了拍他手背,轻声应:「不跑,贴着你呢。」
他才安心唔一声,唇角蹭着她发丝弯起,呼吸重新沉下来,满被窝都是软乎乎的甜,连梦话都只惦记着他的小刺猬💕
✨ 番外日常|超市逛吃甜梗·太子爷陪小刺猬逛烟火气
难得偷闲逛超市,褪去京圈矜贵,只剩满眼烟火甜。
肖念推着购物车走在前,指尖勾着车沿,瞥见货架上的蜜桃软糖,眼睛一亮伸手去够,刚踮脚,腰就被展轩稳稳扣住,他长臂一伸捞过糖罐,低头笑:“小刺猬够不着就喊我,别抻着。”
转身又往车里塞了她爱吃的雪梨罐头、草莓大福,连她随口提过的蜜桃味护手霜也挑了两支,肖念扒拉着购物车笑:“展先生,你这是把超市搬回家?”
“我家小刺猬爱吃,就得囤够。”他低头啄她唇角,顺手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宠溺溢满。
走到生鲜区,肖念盯着草莓挑挑拣拣,展轩就站在身后替她挡着来往人群,指尖替她拂去沾在袖口的果蒂,轻声叮嘱:“挑软的,甜,不硌牙。”
结账时肖念要掏卡,被他按住手,他抬眸对收银员笑:“刷我的,我家小朋友只管吃,不用付钱。”
拎着两大袋零食走在晚风里,肖念拆开蜜桃软糖塞一颗进他嘴里,清甜漫开,展轩反手牵紧她的手,掌心裹着暖,低声软语:“以后想吃什么,我都陪你逛,我的小刺猬,既要掌肖氏江山,也要尝人间甜糖。”
肖念咬着糖笑弯眼,往他胳膊上靠了靠,晚风都裹着蜜桃甜,京圈最矜贵的太子爷,甘愿陪他的小刺猬,把烟火日子,过成齁甜的模样🍬
✨ 雨夜窝沙发追剧·软乎乎贴贴甜
入夜落细雨,敲得窗棂沙沙响,暖黄灯光裹着满室温柔。
肖念蜷进宽大布艺沙发,抱了蓬松抱枕窝展轩怀里,腿搭他膝头,盖着同一条羊绒毯,屏上放着轻松甜剧。
展轩一手圈着她腰,一手替她剥橘子,瓣瓣撕净白丝,递到她唇边,指尖蹭过她唇角软肉:“甜不?特意挑的沙糖橘。”
肖念张口咬下,橘汁清甜漫开,含糊嘟囔:“甜,比剧里还甜。”
剧里演到心动吻戏,肖念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耳尖微热。展轩低笑,扣着她后颈轻啄唇角,气息混着橘香,浅尝辄止:“学他们?”
她抬手捂他嘴,嗔瞪一眼,指尖却悄悄勾住他手指攥紧。
雨势渐密,他把人搂得更牢,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微凉的脚尖,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小腿,动作散漫又宠溺。
肖念倦了,脑袋歪在他肩窝,眼皮打架,声音软成一团:“困了…”
“困就睡,我守着。”展轩调低音量,抬手替她拢好碎发,唇瓣蹭过她额头,雨声作伴,心跳为枕。
小刺猬敛了满身尖刺,窝在太子爷怀里睡得安稳,窗外雨淅沥,怀里暖融融,岁岁雨夜,不过是你陪我追剧,我伴你安歇☔️
✨ 雨夜续甜|吹干湿发·温柔到骨子里的宠溺
肖念洗完澡出来,长发湿漉漉滴着水,发梢沾了颈侧薄凉。
展轩立马接过毛巾裹住她发顶,牵着人坐到梳妆凳上,拿过吹风机调至温风档,指尖轻轻梳开打结的发丝,动作轻得怕扯疼她。
热风簌簌拂过发间,他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指腹顺着发丝慢慢捋,从发根到发梢细细吹干,连鬓角碎发都拢着吹得蓬松柔软,全程没让一滴水沾到她衣领。
“别动,快吹干了,免得着凉。”嗓音放得低柔,混着吹风机的轻响,暖得人心头发颤。
吹到发尾微干,他关掉吹风机,指尖捻起一绺发丝绕在指上,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顶,满是清甜的沐浴奶香:“我的小刺猬头发软乎乎的,比绸缎还顺。”
末了又拿木梳慢慢梳通,替她挽到耳后,露出光洁的脖颈,俯身啄了啄她耳垂,轻笑:“吹干了,又是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姑娘了。”
肖念反手勾住他脖子,仰头蹭他唇角,发丝扫过他掌心,软声撒娇:“展先生手艺越来越好,奖励你抱一整晚~”
✨ 睡前软萌|笨手笨脚敷面膜·太子爷的专属笨拙宠溺
窝在床上敷蜜桃补水面膜,肖念刚撕开包装,展轩就凑过来抢着上手,一脸认真:“我来,保证给我的小刺猬敷得服服帖帖。”
笨手笨脚捏着面膜纸,先歪歪扭扭贴到她额头,又小心翼翼扯平脸颊,指腹轻轻压着边缘,生怕留一点气泡,连下巴处都细细按了好几遍,还不忘嘟哝:“这玩意儿滑溜溜的,比谈百亿合作还费劲。”
贴到眼周时怕戳到她,指尖蜷成小拳头轻轻抿着,动作慢得离谱,末了还傻乎乎抬手挡着她眼睛:“闭眼,别弄到眼里了。”
肖念憋笑憋到肩膀抖,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展太子,你这手艺,肖氏都不敢雇你。”
展轩低笑,指尖蹭过她脸颊面膜边缘,认认
展轩低笑,指尖蹭过她脸颊面膜边缘,认认真真补按一圈,理直气壮:“只给我的小刺猬服务,旁人想求,我还不乐意呢。”
敷完还不忘盯着钟,三分钟一提醒:“快到时间了,我帮你揭,轻点扯不疼。”
揭面膜时指尖捏着边缘,慢得像拆珍宝,还顺手刮下她脸颊多余的精华液,指尖揉进皮肤里,软声哄:“精华都揉进去,脸蛋嫩乎乎的,最好看。”
末了还凑上去闻了闻,眉眼弯成月牙:“蜜桃味的小姑娘,甜到我心坎里了🍑”
✨ 终章|京圈佳话,余生皆甜
京圈皆知,展家太子爷把肖氏那只桀骜小刺猬,宠进了骨子里。
他护她的锋芒,惜她的柔软,许她一生安稳,做她最硬的铠甲;
她卸尖露软,予他满心偏爱,陪他并肩而立,做他唯一的软肋。
从此锋芒遇温柔,尖刺化蜜糖,岁岁年年,甜入骨髓,岁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