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班终于又凑齐了。
本该是这样的——三人肩并肩背靠背,把后背交给彼此,这才是他们最强的模样。当带土握住卡卡西伸来的手,重新归队成为木叶第七班的一员时,他们甚至觉得,这次一定能赢。
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他们真的赢了。或许在另一段人生里,他们成功打倒了 Kaguya(大筒木辉夜)。
但战场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辉夜的瞳力扭曲了周遭的现实,上下颠倒,左右错位。佐助被一击轰飞,内脏都快碎了,小樱咬着牙,用精准到针尖的查克拉控制,硬生生把他散架似的身体拼合起来。鸣人则拼尽全力牵制辉夜,想给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
所有人都看到了辉夜的下一击。佐助动弹不得,全身的骨头像被钉死了;小樱的手还埋在佐助腹腔里,根本抽不开身。
只有鸣人。那个死倔的鸣人,宁愿替他们挡下致命一击,也绝不会为了活命躲开。
竹枪陷阱般的攻击瞬间合拢,滚烫的血溅了第七班满脸。
牺牲的镜像重叠在一起,带土和卡卡西踉跄着后退,身体像慢镜头般倒下。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不敢置信的哀嚎。金色的查克拉锁链骤然炸开,卡卡西单膝跪地,带土靠在他身边,勉强撑着没彻底倒下。
“……神威。”
两道被痛苦撕裂的沙哑声音同时响起,呼啸的狂风裹着赤红色的光卷过,硬生生将第七班拖出了辉夜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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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劈落,将坎纳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营地炸得七零八落。
这位无族籍的流浪者猛地站起身,手掌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血腥味凭空涌来,和爆炸后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苦味缠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老师!”
一个孩子的哭喊声打破了死寂。坎纳的动作僵住了,手还停在刀鞘上。硝烟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像噩梦具象化——一个金发小男孩,身上还缠着漩涡一族的金色查克拉锁链,正趴在一具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身上拼命摇晃。
“老师!醒醒啊,求你醒醒!”
“不要……不要啊……”一个同样瘦小的女孩满脸是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徒劳地按在青年身上最深的伤口上,指尖全是温热的血,“没用的!伤口根本不愈合!老师别死啊!”
另一个小男孩则蹲在另一具尸体旁,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尼桑。”
坎纳喉咙发紧,脚步放得极轻地走过去。陌生人的闯入显然不受欢迎,但他没法不管——那个濒死的银发青年脸上还挂着半块破碎的面具,露出来的半张脸,和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样的下颌线,一样的眉眼鼻唇,连下唇旁那颗小小的美人痣都分毫不差。
青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只灰色的眼睛艰难地抬起来,看着坎纳,苍白的嘴角溢出鲜血:“……学生……”
“三个孩子都活着,伤得不算致命。”坎纳轻声补充,蹲下身凑近了些,才能听清他气若游丝的话,“另一位先生和你伤得一样重。”
“……带土……”
这两个字里裹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像是把一辈子的遗憾都揉了进去。随即,他眼中燃起决绝的光,伸手抓住了坎纳的手。坎纳一愣,才发现对方的手指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只有掌心的疤痕不同。
“……我们的小鬼……旗木先生……拜托……”
坎纳的心沉了下去。他这辈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懂什么带孩子?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自己的血亲,他快死了,那三个孩子还那么小,没人管的话根本活不下去。他能活到现在都算侥幸,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死在这儿?
“以我父亲的名义起誓,旗木先生。我会尽全力护着你的学生。”
青年的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头歪向一边,却不知自己恰好回答了坎纳困惑半生的问题——他父亲的族籍,直到今天才终于有了答案。
三个孩子紧紧挤在他身边,强忍着哭腔,死死盯着老师的脸。
“……可爱的小下忍……以你们为傲……活下去……答应我……”
“我答应!”小女孩把老师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脸埋进他冰冷的手掌里,哭得几乎背过气,“我答应!我答应!”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老师!”金发小男孩攥紧了拳头,努力想挤出一个勇敢的笑,可下一秒就崩了,“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一切都修好的!我发誓,dattebayo!”
“……我不会离开他们的,老师。”那个宇智波小男孩的写轮眼在眼眶里飞速旋转,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不会再让悲剧发生了。”
“……好……学生……”
灰色的眼弯了弯,像是在笑,青年的头彻底歪了过去。
“……带土……”
小女孩慌忙拽过另一个男人的手,把老师的手和他的手扣在一起:“他在这儿!老师,带土先生在这儿啊!”
“……卡……卡西……”
布满疤痕的脸转向一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破碎的肺里挤出来的:“……做到了……小鬼们……还活着……”
“……哈……我们做到了……”
带土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血沫:“……你还是……英雄……”
“……只做你的……”
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和满地鲜血格格不入。带土的写轮眼像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小鬼们……烧了我们……别让……他……拿走我们的眼睛……”
“我知道了,尼桑。”宇智波小男孩咬着唇,脸上满是恐惧,看着哥哥的气息越来越弱。几乎是同时,两人的喉咙里都发出了濒死的痰音,小男孩故作坚强的伪装彻底碎了。
“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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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纳彻夜未眠,坐在火堆旁,看着柴堆慢慢燃尽。
三个孩子坚持要把两位老师葬在一起,就连整理遗体时,都没松开扣在一起的手。是那个宇智波小男孩点燃的火堆,小小的手飞快结印,吐出一团火焰,瞬间将两具躯体包裹其中。
孩子们坐在火堆旁,从一开始的号啕大哭,到后来只剩空洞麻木的眼神,看了整整几个小时。坎纳没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们,让他们把眼泪哭干。
直到三个孩子撑不住,一个接一个地睡过去,坎纳才把他们拢到一起,盖上一条毯子。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原地,守着火堆,也守着这三个突然落在自己肩上的孩子。
他们可以等天亮了再互相认识。眼下神奈的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是什么东西杀了孩子们的老师,今天都别想再碰自己护着的这几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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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神奈刚离开他们去打猎准备晚饭,第七班的三个小不点就立刻凑成了一团。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樱强忍着眼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又变成小孩子了,而且卡卡西老师他……”
“卡卡西老师绝对不希望我们就这么放弃!”鸣人也没了往日咋咋呼呼的劲头,声音沉得发闷。他们都还没从失去老师的打击里缓过来,之前还傻兮兮地觉得卡卡西就是永远不会倒下的怪物,结果现实就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我们只要慢慢来就好!等我们重新长大,一定要把那个操控植物的混蛋撕成碎片,再踩着他的残渣跳舞!”
小樱皱着眉斜睨他一眼,无奈摇头:“……肯定是九尾把你教坏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想到了!”鸣人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脸上瞬间充满了希望,“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九尾,请他帮忙!”
“我们要为卡卡西老师和带土大哥报仇。”佐助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但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真相。”
“啊?”鸣人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佐助,“为什么啊?”
“不能让那东西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不管我们穿越回了多久以前,它筹谋的时间都太长了,我们绝对不能冒险给它通风报信。”佐助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当年灭族的血色记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我绝对不能再让我的家人死一次,绝对不行。”
“我们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小樱伸手紧紧握住佐助的一只手,看到鸣人也把另一只手抓了过来时,脸上勉强挤出一个颤抖的笑容,“这次我们三个一起面对,佐助。”
“我们是第七班,过去是,现在是,永远都是。”鸣人往两人身边凑了凑,硬撑着把所有底气都摆了出来,“那我们的身份要怎么伪装?”
“……说是根的人?”小樱皱着眉认真思索,“被拐走的族中孩子,用来培养私人暗部忍者?”
“就说是音忍那种实验体。”佐助点头附和,“能不用真名就不用,实在逼得紧了再报名字,绝对不能提任何一族的名号。”
“哎不是吧。”鸣人垮下脸来,一脸委屈,“我好不容易才光明正大地当上火影,现在又要藏着掖着了。”
“没办法。”佐助耸耸肩,嘴角难得勾起了一点笑意,“你就想想我和小樱,我们俩岂不是更惨。”
鸣人对着他吐了吐舌头,三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坐着,直到神奈拎着几只兔子回来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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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孩子把火堆里的骨灰小心收进三个卷轴里,又仔仔细细地封好。每个孩子都把属于自己的那卷 funeral 卷轴紧紧攥在手里捂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
“我们得去一趟交易站。”神奈的声音很轻,显然还不太习惯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但还是努力开口了。三个孩子的衣服早就破成了碎布,还沾满了血污,必须换身新的,而且他们也需要露营和赶路的装备。
“……我们有钱。”小樱挤在鸣人和佐助中间,轻声开口,“不用麻烦你破费的,神奈先生。”
“我答应过你们的老师,会照顾好你们。”神奈摇了摇头,别过脸去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和他算是远亲,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
鸣人皱起脸,一脸认真地盯着神奈:“我能叫你姐姐吗?”
神奈的嘴角抽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不行。”
鸣人立刻垮下脸,委屈巴巴地追问:“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是女人。”三个孩子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鸣人刚要再开口,就被神奈打断了,“我也不是男人。”
“……哦。”鸣人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立刻用力点头,“那我叫你阿姐总行了吧!”
神奈看着这个一脸得意,仿佛想出了什么绝妙主意的小男孩,最终还是放弃了争辩——跟个小孩计较这个实在没必要。“随便吧,阿姐就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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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年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神奈第一次学着和三个黏人的小家伙共处,而第七班的三人则要拼命适应这截然不同的新现实。
“我们的本事要怎么解释啊?”某天鸣人蹲在地上戳着小石子,忍不住嘟囔出声。
“不用解释。”看到小樱和鸣人都盯着自己,佐助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才六岁,谁规定六岁的小孩就不能会点‘不可能’的东西?”
“哦!就是说别人问起来,我们就装出一脸迷茫,再随便扯点瞎话糊弄过去?”鸣人恍然大悟,咧嘴笑了起来,“这不就跟恶作剧一样嘛!”
“实在不行我们就哭。”小樱挑着眉补充,看到两个男生都露出嫌弃的表情,立刻扬起下巴,“我们不光六岁,还长得这么可爱,哭鼻子九成九能解决那些我们打不死的麻烦。”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鸣人率先败下阵来:“……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于是神奈在训练这三个小家伙的时候,没少被惊得怀疑人生。比如影分身之术——
“实体分身。”神奈伸手按了按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鸣人,指尖传来的触感和真人毫无差别,“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用的?”
“啊?”鸣人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难道分身不应该是实体的吗?”
再比如百豪之术——
“哎呀。”小樱背着手,仰起脸对着神奈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得不行,“我不是故意弄坏的。”
神奈的视线从小樱身上移开,落在那座原本是山壁,现在已经变成碎石堆的地方——刚才偷袭他们的山贼已经被埋在了下面。他沉默了几秒,干巴巴地开口:“……没事,不用在意。”
还有万花筒写轮眼——
那个抓奴隶的人贩子瞬间被黑炎吞噬,火焰的温度高得连地面都在发烫,尸体眨眼间就化作了飞灰。佐助抱着胳膊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情,轻哼了一声。
神奈捏着鼻梁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佐助,我们是不是得再谈谈,什么才是合适的应对威胁的方式?”
……没错,这几年下来,他们每个人都学到了不少东西。
在穿越过来一周年的那天,鸣人紧紧抱着装着卡卡西老师和带土骨灰的卷轴,难得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发呆。他没抬头,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佐助:“……你还记得大蛤蟆仙人说过的话吗?说我们是他的孩子?”
“嗯?”佐助歪了歪头,小樱也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后背靠着鸣人和佐助的肩膀,“怎么了?”
“你说……”鸣人把卷轴往怀里又紧了紧,后背往两人身上靠得更实了些,“阿姐身上有卡卡西老师的查克拉,会不会……”
“有可能吧。”小樱轻声叹了口气,用胳膊肘顶了顶鸣人,“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也代替不了我们的卡卡西老师,但说不定……等这一世过去,下一世阿姐会投胎成为旗木卡卡西。”
“是啊。”鸣人喉结滚了滚,闭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这根本没用。”
佐助摇了摇头,太清楚失去至亲的痛苦有多难消散:“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抹平这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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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给自己放个假了,阿姐。”小樱比三年前长高了不少,却还是时不时让神奈摸不着头脑,此刻她正一脸认真地劝着神奈。
“你们都多大了,还一口一个‘阿姐’地喊?”
神奈这话明显是在转移话题。她可不想再听那个九岁的小屁孩扯什么“大人也有需求”的歪理——上次被说教的阴影还没散呢,能躲一秒是一秒。
“那我们喊你安山?”佐助面无表情地提议,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下藏着满满的恶趣味,明摆着是故意捣乱。
“安萨玛怎么样?”小樱摆出一脸真挚的表情,可惜神奈早就看穿了这丫头的鬼把戏,那眼神里的坏水藏都藏不住。
“诶?不行不行!”鸣人猛地叉起胳膊,整个身体都在表达抗拒,“这俩名字又无聊又难听,一点都不可爱!”
“唔……”小樱指尖点着下巴,像是真在认真思考,“不然改喊安恰玛?”
佐助突然转向神奈,眼神直勾勾的,语气毫无起伏:“安炭。”
神奈垮下肩膀,认命似的摇了摇头:“你们至于纠结可不可爱吗?”
“因为可爱的东西就是可爱啊!”鸣人猛地把胳膊挥到半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仿佛神奈质疑可爱就是质疑他的人生信仰,“而且可爱的东西能让人开心!”
“算了……”神奈捂住脸叹了口气,“随便你们吧,想喊阿姐就喊到天荒地老都行。”
“那我要喊你一辈子阿姐!”鸣人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尖尖的小虎牙,“一辈子!”
神奈看着眼前这三个被她认作家人的小恶魔,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去喝酒了。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儿,等我回来。”
“阿姐玩得开心哦!”
她转身出门时,三个小家伙还敢冲她挥手,那副无辜的样子仿佛刚才没联手把她逼到想喝酒。
神奈确实玩得挺开心,已经灌下去好几杯,正打算找个顺眼的人搭个话打发时间。
可惜她就没那享福的命,刚在旁边坐下准备撩拨那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贵族少年,就发现对方居然是佐助!
“我靠你个小崽子!”神奈把空酒壶“啪”地砸在柜台上,脸色黑得能滴出墨,“你们把我哄出营地让我喝酒,转头就跟过来捣乱?我不是让你跟那俩待在一起吗?他们俩是不是也来了?等回去我非扒了你们仨的皮不可!我就知道是你们串通好的!”
神奈一把揪住佐助的耳朵,把这小混蛋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嗯,幻术还挺扎实,难怪这小子觉得能蒙混过关——可惜他只改了身形,没换脸,当她是瞎的吗?
“你给我等着!我好不容易盼来独处的时间,你敢坏我好事,回头有你后悔的!”
宇智波比吕间连眨了好几下眼睛,眼前的场景却丝毫没变。他们的族长继承人刚被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忍者揪着耳朵拖出了酒馆,那力道看着就疼。
比吕间一脸茫然地和队友对视一眼,循着骂骂咧咧的声音追了出去。
那女忍者一路骂个不停,根本不给泉奈插嘴的机会,直到把人拖出镇子,跑到树林深处才停下。
“赶紧把那破幻术解了,说!另外两个躲哪儿去了?”
“疼!”泉奈终于被松开,捂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我没开幻术!”
“佐助,别装了。你要是真想骗我,好歹连脸一起改了,光改年龄有什么用?”神奈抱臂瞪着他,脸色依旧臭得不行,“别磨蹭了,把鸣人小樱叫出来,我们回营地。”
“我的名字,”族长继承人捂着耳朵,努力维持着宇智波的体面,语气里满是委屈,“是宇智波泉奈。你好像认错人了。”
“别扯……”醉酒的女忍者终于注意到围上来的宇智波小队,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淡。哦。你不是……我靠。”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
神奈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泉奈下意识伸手去抓她。谁知神奈身形一转,借着泉奈抓她胳膊的力道,双腿缠上了他的脖子,借着惯性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把泉奈按在了泥地里。
混乱中泉奈被踹了一脚肚子,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挥着手喊:“留活口!别伤她!”
“阿姐!”
灌木丛里突然冲出三个小家伙,气得炸毛,“不准欺负阿姐!”
比吕间只来得及看清那个和泉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屁孩,就见一团火焰猛地朝他们喷了过来。
泉奈坐在押送俘虏的马车上,死死盯着那个顶着他脸的小男孩。那孩子应该就是神奈嘴里的佐助,正用力咬着嘴里的布条,眼神凶得能吃人,摆明了一有机会就想再把他烧一遍。
旁边的小姑娘噘着嘴,身上缠了五十多斤重的查克拉锁链——之前绑她的绳子被她一个喷嚏就挣断了。
那个金发小子则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所有人,只要泉奈的视线扫到揍过他的神奈,这小子就会像疯狗似的低吼一声。
该死,那女人居然用大腿夹他的头。
泉奈在心里哀嚎,希望斑哥能讲道理一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再让那女人用腿夹一次头,可不行,得先搞清楚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家伙是不是宇智波流落在外的血脉,这种事得排在前面,那种没羞没臊的想法可以稍后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