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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火影:穿越战国被扉间捡走

千手主宅是照着一大家子人住的规格建的。

搁以前,这儿确实挤满了人。一两个当家主母,一个家主,一群吵吵闹闹的孩子各占一间房,还能塞下叔伯姑婆、祖父母、堂兄弟,甚至留宿的宾客。

千手本家曾繁盛到离谱,族人们更是黏得不行。

几代人都是拧成一股绳的,人丁兴旺不光是因为基因好,更因为族里老少爷们儿都爱扎堆——用某些长老的话讲,就是跟兔子似的能生。

连旁支族人都愿意挤在主宅附近住,不光是图方便,更是千手一脉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祖祖辈辈都念叨着“根脉相连”,把族群的归属感看得比什么都重。

就这么着,主宅成了族里数一数二的大宅子,厅堂宽敞得能装下半个族群,走廊能让孩子们撒开腿跑。

可随着千手本家的人越来越少,这宅子也一年比一年空。不少房间锁了门积灰,长长的走廊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倒也不是全没好处。规矩就是规矩,哪怕人没了,架子还得撑着。空出来的宅子反倒成了族里的公共地盘。

每年的祭典都在这儿办,四季的宴席也开在主宅的花园里。还有那间超大的公共厨房——别跟柱间和扉间常用来做饭的小厨房搞混了——是族里最大的后厨,每次办宴都得靠它来备菜。

那时候满屋子都是族人的喧闹声,挤得连转身都费劲,热闹得能把房顶掀了。

可这样的日子一年也就那么几周。祭典一过,宅子里就只剩两个常驻人口。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和一栋空荡荡的大房子。

好吧,加上柱间搬进来的一屋子花花草草。

……这话其实有点夸张。

柱间在心里给自己辩解,没那么多啦,九成都是冬天怕冷才搬进来的。

有些是实用的菜苗,比如番茄藤和小梅子树,天太冷的话肯定熬不过去。

剩下的就是些好看的玩意儿,开着漂亮小花的盆栽,叶子油亮的灌木。要么是它们好像在小声求他带进屋避寒,要么是长得太可爱,他实在不忍心看它们冻死。

谁知道一开了头就收不住,这些小东西不分昼夜地在窗边晃悠,跟他念叨着要暖气,烦得他只能妥协。

啧,就因为冬天带了一盆进屋,现在所有植物都学会半夜来烦他了。

柱间觉得自己完全是为了耳根清净!毕竟要让这些碎碎念的植物闭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们抱进屋,给它们找个暖和的地方,喷点水,偶尔给点敌人的血当肥料,它们立马就乖了,跟喂饱了的小猫似的。

大部分时候是这样。

那些屡教不改、吵个不停的坏家伙,就直接扔回院子里冻死。这道理放哪儿都通用。

扉间每次看到新添的盆栽都要皱眉头,走路都得绕着走。可既然弟弟能有好几个不许他随便进的实验室,那他柱间凭什么不能养点花花草草?

这是兄弟俩接管宅子时约好的规矩,谁都不能先破戒。

绕了这么一大圈,其实就是想说——这宅子的走廊快被他的花花草草塞满了。

柱间熟门熟路地绕开花盆,低头躲过垂下来的藤蔓,跟走迷宫似的在走廊里穿梭。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卡卡西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小腿时不时就要踢到路边的花盆,只能一次次把腿抬起来避开。

“你得换件厚点的衣服。”柱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卡卡西皱着眉踢腿,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活像条刚被抓回来的小鱼:“我穿这样挺好!放我下来!”

“可不行哦,外面冷得很。”柱间完全不理会他的挣扎,把人当小宠物似的抱着往走廊尽头走,“你这衣服看着就薄,冻感冒了可没人给你熬药。”

说实话,卡卡西这身打扮在这天气里显得特别奇怪。衣服是按热天的尺寸做的,款式更是透着一股陌生感——利落贴身,跟柱间平时见惯的传统和服完全不一样。

倒有点像西边某些小族的战术服,方便活动,但总觉得……太超前了?

就用“新奇”来形容吧,是真的新奇。

柱间没多问,打算回头跟扉间偷偷吐槽。兄弟俩可以私下琢磨这事儿,但绝不能让卡卡西看出他们的疑惑。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想要绣着你族徽的衣服,还是素色的?我记得扉间有几件旧衣服上绣着旗木家的纹章,改改应该能给你穿。”

说起旗木家,柱间就想起当年扉间和板间第一次独自去旗木族地,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挂满了绣着旗木纹章的衣服,气得他们爹当场就炸了。

“跟一群狗似的到处撒尿占地盘!”父亲把双胞胎骂了一顿,逼着他们换上千手的衣服。

柱间自己也有一件绣着旗木纹章的羽织,是第一次见旗木家的姑姑时收到的礼物,可他从来没敢穿过。

连两个弟弟穿旗木的衣服都能把父亲气成那样,要是他这个家主继承人穿出去,估计能把老头子气得当场抽刀。

那件羽织应该还在宅子里某个角落,跟他小时候的东西堆在一起落灰。

这种事还是别想了,想多了头疼。

听到有绣着自己族徽的衣服,卡卡西突然就不动了,睁大眼睛仰头看着柱间,眼神里带着点不敢置信。

“你们……真的有?”

“可能得改改尺寸,但肯定有!我去跟扉间说一声,借他几件旧衣服应该没问题。”

卡卡西低下头,耳朵尖有点发红,小声嘟囔:“那……也行吧。”

“嗯?你说什么?”

“我说……也行啦!”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

“成了,咱们这就找起来。就是东西塞哪儿来着……”

柱间抱着卡卡西一路走到曾经扉间和板间共用的房间门口,才终于把人放下来。这屋子现在早没了住人的样子,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他们小时候的旧物。

脚刚沾地,卡卡西就跟踩了弹簧似的往后蹦了三步,跟柱间拉开安全距离。他眉头皱成一团,眼神里全是警惕,生怕这大个子再一把把自己拎起来。

柱间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憋回去——可不能让这小家伙觉得自己在笑他。不过说实话,他还真就是在笑。

谁能忍住啊?就见卡卡西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浑身炸毛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奶凶奶凶的小猫咪。这画面任谁看了都得憋笑吧。

“就是这儿了,咱们小时候的东西都在这儿,肯定能找到合适的。”柱间哼着调子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堆积如山的纸箱。

卡卡西好奇地探着脑袋往屋里瞅,柱间率先走了进去,刚跨进门槛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怀旧感撞得晃了晃神。他赶紧压下翻涌的情绪,只停顿了一瞬就径直走向墙角堆得最高的几个大箱子。

“这些都是你小时候的东西?”卡卡西跟着走进来,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是不少吧。”

何止不少,整个房间都快被塞爆了。除了摞得老高的纸箱,还有旧家具、好几架挂着的衣服、堆成小山的枕头毯子,甚至还有两块磨得发白的旧地毯——全是当年他们兄弟四个的玩意儿,一股脑全挤在这间屋子里。

“不全是我的,还有我另外两个弟弟的。”

“我不知道你还有弟弟。”

这话听着有点怪,好像卡卡西觉得自己本该知道似的。不过转念一想,千手是火之国数一数二的大族,他知道点族里的事也正常。

“我们兄弟四个,我上面还有个哥哥叫瓦间,扉间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板间。”柱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伸手去拆一个标着“衣物”的纸箱。

“哦。”卡卡西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杵在原地没说话。柱间也没看他,专心拆着箱子想避开这尴尬的沉默。

过了好半天,卡卡西才蹭着脚尖挪了两步,明显想问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最后还是好奇心压过了矜持,他小声问道:

“我……我还以为你是大哥来着?”

这话说得倒挺笃定,好像卡卡西还专门了解过千手一族似的。柱间把这念头暂时压下去,没接这个茬。

“现在是啊,至少现在是。”

“……对不起。”

柱间拆纸箱的手顿了顿,转过头冲卡卡西挤了个鬼脸,反倒把小家伙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你道歉干什么?”

“就……就为你的损失?或者我不该问这个?”

“傻孩子,有什么不能问的。我不介意聊起我的弟弟们,再说了——”

柱间伸手揉了把卡卡西的头发,被小家伙不满地拍开,还发出了像小奶猫炸毛似的抗议声。

“你现在也算半个自家人了,总不能连自家哥哥的事都不知道吧?”

卡卡西的脸“唰”地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是你弟弟!”

“哎呀,我可爱的小弟弟这就不认我啦。”柱间故意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叹气,“果然孩子长大了就留不住咯。”

“我才不是——!”

“那行吧,那我们就当关系疏远的远房亲戚好了。”

卡卡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更红了,低着头踢着地板,活像只闹别扭的小狐狸。柱间笑得更欢,把小家伙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你那两个弟弟……是什么样的人?”

“哦!这个嘛——”柱间的笑容没减,但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好像得先稳住心神才能开口,“还真没人问过我这个。”

在乎他们的人都认识他们,不在乎的人又不敢随便打听。

“不想说也没关系。”见柱间半天没接话,卡卡西赶紧补了一句。

“不不不,我乐意说!就是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说起。瓦间啊,他比我大五岁,看着凶,其实性子软得很。”

“……软?”卡卡西明显不信。

“是啊,可没人信。你还没见过扉间发火的样子吧?瓦间平时那张脸,比扉间发飙时的眼神还吓人。”柱间想起当年的事就忍不住笑,“他脸上还有道大疤,看着就更凶了。可他心肠是真的好,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我们闯了祸全靠他帮着打掩护——爹每次都气得跳脚。”

他的语气染上了点怀念,声音也轻了些:“他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忍者。”

要是瓦间还活着,要是换他来当族长……现在是不是早就实现和平了?柱间赶紧把这念头掐灭,别陷在这种无意义的假设里。

“他听起来挺好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卡卡西才小声开口。

“那可不。至于最小的板间,跟瓦间刚好相反。”

卡卡西好奇地“嗯”了一声,柱间笑着继续说:

“那小家伙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眼睛大大的,还一单一双,谁看了都心软。他鬼点子最多,天天闯祸,可就算抓了现行也没人舍得骂——谁能拒绝他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啊?每次他都装出一副‘我真的没干过’的样子,次次都能蒙混过关。”

柱间想起板间小时候那副无辜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连爹都被他骗过好几次,后来才慢慢摸准了他和扉间闯祸的规律。”

“扉间大人也会跟他一起闯祸?”卡卡西眼睛都瞪大了,满是不敢置信。

“那可不,他俩是双胞胎嘛,天天黏在一起搞事情。外人还不信,总说‘柱间啊,你弟弟那么稳重,怎么可能放火烧鸡窝,你别冤枉他’!他们懂个屁!”柱间嗤了一声,看得卡卡西眼睛越睁越大。

“你看,你也被他那副正经样子骗了吧!卡卡西,别信他那张脸!我弟弟现在看着一本正经,小时候可是实打实的闯祸精!他俩干的事我一半都不知道,就算知道的那点,估计也被他俩藏了不少细节。等回头你自己去问扉间,他肯定能给你讲好多有意思的故事!”

卡卡西一脸怀疑,显然觉得扉间根本不可能跟自己聊死去的双胞胎弟弟,但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记下了。

看着这小家伙嘴上不情不愿,却还是默默记下来的样子,柱间心里暖烘烘的,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跟弟弟们打打闹闹的日子。

他笑着笑着突然顿住,低头看向自己刚才边聊边翻的纸箱。

“哎!找到了!”柱间从箱子里拎出一件厚实的两色羽织,一半银白一半天青,后背绣着旗木家传统的九格菱形纹,“快试试这个合不合身!”

卡卡西的手抬得很慢,指节都带着犹豫,眼底沉得像压了块浸了水的石头,混着点近乎渴求的光。他终于触碰到那件棉坎肩,指尖放得轻极了,顺着层层叠叠的厚布料慢慢摩挲,最后停在背后的菱形纹路上,反复描摹着。

“‘银雷裂空,青岚破音。’”

柱间忽然开口念了这么一句。卡卡西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人戳中了藏在心底的秘密。

“这就是颜色的意思?我之前一直以为——”话刚到嘴边,他又猛地咬住了舌尖,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你之前以为是什么?”柱间歪着头,眼里满是好奇。可卡卡西压根没理他,耳尖泛起淡粉色,闷头把棉坎肩往身上套,还抬手抚平褶皱,全程刻意避开柱间的目光。

坎肩对他来说有点大,袖子盖到了指尖,下摆垂到膝盖。但柱间看着院子里飘着的细雪,倒觉得这样挺好,至少能多挡点寒气。

“……挺好看的。”卡卡西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还在不停地拍着坎肩,像是要把心里那点别扭也拍平。

“喜欢就好!这下总该暖和了。不过咱们还得给你配几件内搭才行,总不能就这么空着穿吧?”

卡卡西皱起眉:“这样还不够?”

“哈哈,卡卡西你可真有意思!”柱间笑得前仰后合。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带着小脸都垮了下来。

“我没——”

“你可太有意思了!”柱间压根没让他把话说完,依旧笑得一脸灿烂,“放心吧!哥哥肯定给你找最暖和的衣服过冬!”

卡卡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人点了把火:“谁是你弟弟!”

“我的弟弟们怎么都这么凶啊。”柱间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卡卡西气得直跺脚,脸涨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却又说不出别的反驳的话。

柱间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偷偷翘了起来——这小子,早晚得认他这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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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劈开木柴的脆响在院子里炸开,托卡甩了甩发酸的胳膊,额角已经沁出细汗。

“婆婆,你到底要多少柴火啊?”她朝着坐在门廊上的老太太喊了一声。老太太身形单薄,裹着厚厚的棉袍,正晒着太阳打盹。

老太太慢悠悠地睁开眼,笑着挥了挥手:“还早着呢,乖孩子,再劈点吧。”

托卡斜眼瞥了瞥脚边堆得像小山似的柴火,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堆东西够老太太烧一个月都富余。可她还是没说什么,捡起另一根圆木往砧板上一放,重新握紧了斧头柄。

总比闲得发慌强。她心里嘀咕着。

“我去给你倒杯热乎的茶。”老太太颤巍巍地扶着门廊的柱子站起身,慢慢挪进了屋里。院子里只剩下托卡,还有几只不怕人的老母鸡,正踩着积雪慢悠悠地刨着土。

托卡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她已经劈了快三个时辰,就算是忍者出身,这种单调重复的体力活也让肌肉泛起了舒服的酸胀感。说起来,农家活计倒是种被低估的训练方式。而且顺着族里老人的心意做事,总能攒下不少人情,以后总能用上。

托卡勾了勾嘴角,把圆木往砧板上又推了推,调整好握斧的姿势,正要往下劈——

“托卡——!”

一声大喊从悬崖对面传了过来。托卡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望去,只见族里的族长,也是她唯一的堂弟柱间正挥着手朝她跑过来,那兴奋的样子,活像身后还跟着条摇尾巴的狗。

托卡嗤笑一声,把脑子里那点离谱的念头赶了出去。

“柱间。”她把斧头往地上一戳,双手搭在斧柄上,斜睨着他,“我记得你说今天要去——嗯?”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柱间身后,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躲躲藏藏。

托卡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与此同时,躲在柱间腿后的小孩也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打量她,像是在确认来者是敌是友。

灰头发,黑眼睛,身上那件半黑半白的棉坎肩,分明是旗木家标志性的款式。托卡的目光猛地射向柱间,后者正笑得一脸无辜。

“你他妈不会偷了个旗木家的小孩吧?”托卡的语气冷得像冰。

“偷?她居然说我偷小孩!”柱间瞬间炸了毛,一脸被冤枉的悲愤,“我柱间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但我不信虎彻那家伙不会干出这种事,更不信你不会给他打掩护。”托卡挑着眉,眼神里满是怀疑。

“没人偷我。”

一个奶声奶气却又带着点傲气的声音插了进来。托卡又仔细打量了那小孩一眼,心里忽然冒出来个念头——这小子怎么有点像小时候的虎彻?

大概是旗木家的基因都长这样吧。她很快打消了疑虑。

“当然没人偷我!”卡卡西皱着小脸,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这位是卡卡西,是我们请来的旗木家小客人!”柱间赶紧打圆场,笑得一脸灿烂,“他要在咱们这儿住几周,等找到办法了再送他回族里。”

卡卡西轻哼了一声,偷偷拽了拽柱间的衣袖,动作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别扭。柱间低头看他,他却立刻把脸扭到一边,盯着自己的脚尖。

“……说不定我也想留下来。”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柱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卡了壳的卷轴,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啊?卡卡西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肯定要见我的族人。”卡卡西立刻皱起眉,像是在掩饰刚才的害羞,“但……你们也不算太讨厌。而且,你看起来……以后说不定能做成点厉害的事。大概吧。”

越说越别扭,卡卡西自己都有点受不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托卡和柱间对视一眼,都有点懵。

见族人?难道这小子还没见过自己的族人?

“啊——卡卡西,我不是——”

“还是等你见过族人再说这种话吧。”托卡及时打断了柱间,免得这小子再说出什么更别扭的话来。

卡卡西又哼了一声,彻底闭嘴了。

托卡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她扔下斧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在卡卡西反应过来之前捏住了他的脸——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那点软乎乎的肉。

“你这小屁孩,还挺傲娇啊?”托卡一边说,一边使劲揉着他的脸,笑得像个拐小孩的坏阿姨。

“放开我!”卡卡西又踢又打,跟只炸毛的小猫似的。可他才到托卡腰那么高,这点挣扎根本没用,反而让托卡捏得更起劲了。

柱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半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卡卡西终于忍无可忍,双手飞快地结起印。托卡愣了一下——这才多大的小孩?结印居然这么快?就算结完了,以他的查克拉量,多半也是失败,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炸飞。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卡卡西已经结完了印,整个人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了。

刚才托卡准备劈的那根圆木“咚”地一声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卡卡西刚才站的地方。

托卡猛地回头,就看见卡卡西蹲在砧板上,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柱间猛地拍起手,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厉害!太厉害了!”

一旁的桃华却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孩。

“……你刚才说你几岁来着?”

“六岁。”卡卡西皱着小眉头,脸上写满了“有意见就直说”的挑衅。

桃华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嘀咕咕:“我真是服了这帮宇智波……不对,服了这帮旗木天才了。”

柱间还在旁起劲地鼓掌,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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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还要等一两周,等雪化得差不多才能派人给旗木家送信,但提前动笔总没错。

柱间此刻正坐在书桌前,盯着面前一张空白宣纸发呆。笔尖悬在半空半天,愣是不知道该从哪儿写起。

“旗木大人——”

刚落下三个字,他就猛地把笔一划,粗黑的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大片丑兮兮的污渍。

太正式了,实在太正式了。

他又不是来讨好外姓族长的陌生人,他是……是外甥啊!是要告诉姑姑,自己找到了个可能是她亲戚的孩子。

柱间烦躁地把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又抽了张新纸重新尝试。

“遥华大人——”

这次他反应更快,刚写完姓氏就又划了下去,墨汁溅得指尖都是。

还是太见外了。他记得扉间说过,旗木一族向来随性,族内几乎不用敬称。

论辈分,他可是她亲外甥,要不试试……

“遥华姑姑——”

不行不行不行!

柱间疯狂地把这几个字划掉,耳尖悄悄红了。他十岁之后就没这么叫过她了,现在写出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说起来,他十岁之后就几乎没和姑姑正经说过话。也就生日能收到几样她寄来的礼物,还有一次扉间去旗木族做客,带回来一封她写的短信。

那封信他攥了整整一周才敢拆,结果拆开一看就两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正经的一来一回通信?一次都没有。

……他之前给姑姑主动写过信吗?好像从来都是姑姑先开口。柱间突然有点记不清了。

靠,不就是写封信吗,怎么这么难?

再这么纠结下去,他都要被自己逼出心病了。要不干脆让扉间代笔算了?

不行不行,这封信必须自己写。

既是作为千手族长和旗木族长的正式沟通,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姑姑搭话,意义重大。

柱间深吸一口气,又抽了张新纸。

“遥华:”

对,这样就好。不卑不亢,又够随意。他现在心态稳得一批,一点都不慌。

接下来该写啥?

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动,柱间盯着空白的纸面,脑子一片空白。

“我们这儿来了个奇怪的小客人——”

不行不行,太随便了,开头就这么跳脱像什么话。重来重来。

“提笔给你写信,我心里一半是惊喜,一半是担忧。”

柱间用笔杆戳了戳嘴唇,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好像……还不算太糟。

他接着往下写。

“我们找到了一个旗木家的孩子,或者说,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扉间说他肯定不是你的孩子,那小家伙自己也说,从来没见过旗木全族的人。他叫卡卡西,长得和你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你没孩子,我都要以为他是你偷偷生的了。”

写到这儿,柱间突然顿了顿。说不定……真有可能?但遥华要是有儿子,肯定会告诉他们的吧?

……应该吧?

可那是遥华啊。她的性格从来就没个准数,谁也猜不透她会干出什么事。

不过就算她真瞒着他们生了儿子,要是孩子丢了,她早该闹翻天了,再怎么藏也藏不住。

“我们排查过了,应该不是有人偷了旗木的血脉。这孩子看着养得很好,识字懂礼,身手也不差。而且那股警惕又独立的劲儿,简直就是你们旗木家的标配。卡卡西这孩子特别聪明,也特别戒备,和小时候的扉间一模一样,不光是长相像。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柱间差点又咬起了笔杆,还好及时忍住了。这毛病他前几年才好不容易改掉。把这种焦虑写进信里会不会不太好?可这是给姑姑写信,又不是给敌人递战书,有啥不能说的。

犹豫半天,他还是把这行字划掉了,换了个说法。

“卡卡西是个好孩子,虽说来历神秘,却很快适应了我们这儿的生活。他身上肯定藏着秘密,不过我们不急,等他放下戒心,总会自己说出来的。

目前我们把他安排在了西跨院的旧房间里,已经在找些适合他做的事,免得他闲着无聊。

希望你和旗木族一切都好,也盼着你能抽时间来看看这孩子,或是我们把他送过去也行。”

柱间笔尖顿了顿。要是能让他亲自送卡卡西过去就好了……可他是千手族长啊,哪能说走就走。就算再想去,也只能想想罢了。

“我会等雪稍微小些就派人送信,盼着你的回信。”

就这么结束会不会太突兀?会不会显得太生硬?要不要加点客套话?比如问问那边的雪化得怎么样了?和这么严肃的事放在一起会不会奇怪?

柱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要被这封信逼疯了。他强迫自己别再纠结,就这么收尾算了,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管了,先写完再说。

“你的外甥:

千手柱间”

写下“外甥”两个字的时候,他莫名有点紧张,赶紧摇摇头把这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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