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清辉洒满暗域,灵愈冰核缓缓落回掌心,莹白温润的光芒裹着青白纹路,将整座基地笼罩在暖意之中。受伤的异能者们沐浴在冰灵光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天地间紊乱的灵气,都渐渐归于平和。
夜枭被凌风押至阵前,衣衫褴褛,周身邪异之气散尽,只剩枯竭的灵脉在微微颤动。他抬眼望着我掌心的冰核,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却再无半分反抗之力:“若不是双戒羁绊,今日败的该是你们!”
陆沉渊眸色冷冽,冰刃抵在他颈间:“从你残害灵愈族人、盗取冰灵髓炼制邪异核心那日起,便注定了败局。天道昭彰,从不由逆天者猖狂。”
“天道?”夜枭惨然大笑,笑声嘶哑刺耳,“当年灵愈冰核封印松动,若不是你们双族死守,我何须费尽心机夺核?我不过是想借冰核之力,成为异能界的主宰!”
守秘人缓步上前,手中灵愈杖指向他,眼底满是痛惜:“你本是灵愈族旁支弃徒,先祖念你天赋异禀,多次劝你回头,你却执迷不悟,勾结反叛势力残害同族,今日之果,皆是你咎由自取。”
我抬手催动冰核,一缕莹白光丝缠上夜枭,探查他残存的灵脉。只见他灵脉早已被邪异之气彻底腐蚀,即便留有一口气,也再无半分异能,往后不过是个废人。“饶你一命,不是仁慈,是要让你看着,冰灵双族如何守住这世间,看着你毕生执念,沦为笑话。”
夜枭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似是还想嘶吼,却被凌风点了哑穴,押下去打入暗域最深的冰牢,永世不得踏出半步。那些投降的反叛异能者,皆由议会与灵愈族共同裁决,罪轻的废除异能遣返,罪重的则关押候审,一场席卷异能界的邪异之乱,终是尘埃落定。
议事堂内,灯火通明。灵愈族守秘人将灵愈冰核的掌控之法传授于我,言明冰核需冰灵双主共同温养,方能长久稳固封印,往后每月月圆,需以双戒之力灌注冰核,防止邪异之气死灰复燃。陆沉渊听得仔细,指尖始终握着我的手,生怕我损耗灵韵。
凌风呈上暗域战报,此次月圆之战,暗域精锐损伤三成,灵愈族赶来驰援的族人也有十余位受伤,好在有冰核灵气滋养,皆无性命之忧。那些被救下的异能者,大半自愿留在暗域,愿与我们一同守护冰核,暗域势力反倒比战前更盛。
“如今邪异之乱平定,异能界议会派人送来书信,想请二位前往议会,共商异能界新规。”凌风递上一封烫金信函,语气带着几分欣喜,“议会还想尊二位为异能界双主,统领各族秩序。”
陆沉渊淡淡颔首:“待休整完毕便去,眼下首要之事,是温养冰核,加固暗域防御,以防再有邪秽滋生。”我亦点头,经历此战,更知守护二字的重量,冰灵双戒的羁绊,早已不止是两族宿命,更是守护这方天地的责任。
三日后,暗域举办庆功宴,灵愈族人、暗域精锐与投诚异能者齐聚一堂,灵韵与冰香交织,欢声笑语漫过冰墙。席间,陆沉渊执起我的手,掌心冰戒与我灵戒相扣,在众人注视下,轻声道:“从珠宝展双戒共鸣,到今日冰核定界,我所求的从来不是异能界主位,唯愿往后岁岁年年,能护你周全,与你共守这冰灵羁绊。”
话音落,他取出一枚新制的冰戒,莹白冰玉嵌着灵愈晶石,正是以冰灵髓边角料所制,与我掌心灵戒成双成对。“这枚戒,非宿命所赠,是我陆沉渊,赠予苏泠的心意。”
我心头滚烫,抬手让他为我戴上。双戒相触,青白光芒流转,冰核在怀中微微发烫,似是在为我们祝福。众人纷纷举杯道贺,守秘人笑着捋须:“双主同心,冰灵永固,这世间,再无邪秽可侵。”
宴罢,我与陆沉渊立于暗域城头,望着漫天星辰。月光洒在我们相扣的手上,双戒熠熠生辉。他忽然开口:“泠泠,待议会之事了结,我带你去冰御族圣地,那里有先祖留下的冰御传承,你的灵愈之力也需进阶,方能更好掌控冰核。”
我眉眼含笑,靠在他肩头:“好,你去哪,我便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