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着我 我就不怕

两人上了出租车，并排坐在后座。

这一次，凌清沅没有那么僵硬了。

宋昕冉喝了酒，有些困，头一点一点的，最后不知不觉靠在了凌清沅肩上。

凌清沅身体一僵，但没推开她。

车窗外，城市夜景飞速后退。

凌清沅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又低头看看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

宋昕冉睡得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呼吸均匀。

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混着火锅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香水味。

凌清沅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宋昕冉靠得更舒服些。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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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栖霞山脚停下。

凌清沅声音轻柔：冉……宋昕冉，到了。

宋昕冉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凌清沅肩上，脸一下子红了。

宋昕冉对，对不起，我睡着了……

凌清沅语气自然：无妨。

宋昕冉付了钱跟着凌清沅下车，夜风吹来，清醒了些。

她站在山脚下，仰头望着夜色中黑黢黢的山影，忽然开口。

宋昕冉清沅，我想看日出。

凌清沅今天？

宋昕冉点了点头：嗯。

宋昕冉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上次就没看成，还差点……

宋昕冉这次有你陪着我，我想再看一次。

她说得坦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

凌清沅看着她的眼睛，那句“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休息”在嘴边顿了顿，最终没说出口。

凌清沅山路难行。

宋昕冉笑了笑：你陪着我，我就不怕。

宋昕冉语气软软的，像在撒娇。

宋昕冉而且我现在很清醒，一点都不困。

她确实清醒了不少。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加上刚才在车上小憩，此刻精神正好。

凌清沅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

两人沿着山路上行。

这一次，凌清沅走得很慢，刻意配合宋昕冉的步速。

宋昕冉穿着长裙和高跟鞋，走山路确实不便，但她没说累，只是偶尔会伸手扶一下路旁的树干。

凌清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走在她外侧，随时准备在她踉跄时扶一把。

夜很静，只有风声和虫鸣。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照亮前路。

宋昕冉走了一段，忽然道：清沅。

凌清沅嗯？

宋昕冉你平时一个人在山里，不会觉得孤单吗？

凌清沅脚步微顿：修行之人，习惯清静。

宋昕冉那……除了修行，你还做什么？

凌清沅如实回答：打坐，练剑，看书，炼丹。

宋昕冉听起来好单调。

宋昕冉顿了又补：但也很自在。

宋昕冉不像我们，每天就是排练，演出，拍物料……

宋昕冉有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凌清沅侧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宋昕冉的侧脸柔和，眼中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凌清沅那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