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和撒娇的意味：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对吧？

凌清沅被她捧着脸，无法点头，只能轻轻应了一声，耳根却开始悄悄泛红。

凌清沅嗯。

宋昕冉眨眨眼，期待地看着她：那……快，喊声宝宝听听。

凌清沅……

她看着宋昕冉近在咫尺的、盈满笑意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微微怔忡的脸。

宝宝……如此亲昵，甚至带着点幼稚的称呼，从未在她的认知里出现过。

师父叫她“清沅”，旁人唤她“凌姑娘”或“凌修士”，“宝宝”二字，陌生得让她舌尖都有些打结。

见她不语，宋昕冉故意撅起嘴，佯装生气。

宋昕冉松开手，转过身去：不喊算了。

背影透着“我很不高兴快来哄我”的气息。

凌清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因陌生称呼而起的别扭，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不想让她失落的情绪覆盖，于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宋昕冉的手腕。

宋昕冉背对着她，嘴角已经偷偷扬了起来，却还强忍着不回头。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低，带着明显生涩和赧然的呼唤。

凌清沅……宝……宝。

声音很轻，几乎被街上的微风盖过，但宋昕冉听到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不高兴，笑得像偷到了糖的孩子，眼睛亮得惊人。

宋昕冉响亮地应了一声：哎！听见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凌清沅泛红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宋昕冉嗯，乖，以后就这样喊我～

话落，宋昕冉搂住凌清沅的脖子，将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清冽好闻的檀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甜甜开口。

宋昕冉喜欢你，沅沅。

凌清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那声“宝宝”带来的羞赧，被脸颊上柔软的触感和耳畔温热甜蜜的告白驱散。

她伸出手，环住宋昕冉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阳光落在她们相拥的身影上，将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许久，凌清沅才松开她，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握得更紧。

宋昕冉任由她牵着，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过。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慢慢走在秋日午后的老街上。

风很轻，阳光很暖，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真实。

街边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一两片打着旋飘落，落在她们肩头，又滑下去。

她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胜有声的默契与甜蜜。

未来还很长，路也还很长。

但此刻，她们牵着手，走在阳光里。

这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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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昕冉被凌清沅牵着，刚走到“清沅堂”那扇古朴的乌木门前，指尖都触到了微凉的门板，准备跟着她进去，再赖一会，哪怕只是看她画符，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挨着她坐一会，也好。

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静谧的氛围。

宋昕冉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马老师”三个字。

宋昕冉她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情愿地接起：喂，马老师……

宋昕冉嗯…现在吗？

宋昕冉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脸上的光彩黯淡了几分，抬头看向凌清沅时，眼里满是依依不舍。

宋昕冉沅沅……

宋昕冉老师喊我去排练……

凌清沅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面上依旧平静，眼中却同样掠过一丝细微的，名为不舍的情绪。

凌清沅松开手，抬手轻轻理了理宋昕冉被风吹乱的额发：去吧，正事要紧。

宋昕冉拉着她的袖角，不肯轻易松手：那你等我……晚上我来找你！

凌清沅嗯了一声：嗯，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