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冉不等她反应，已经拉着她进了店，不一会，就抱着那只包装好的小白狐狸玩偶出来了，塞进凌清沅怀里。
宋昕冉眉眼弯弯：喏，送你的！
凌清沅抱着怀里软乎乎，带着淡淡香气的玩偶，触感陌生又新奇。
她低头，对上小白狐那乌溜溜的玻璃眼珠，心里某个地方，悄悄软了一块。
凌清沅谢谢。
说着，凌清沅将玩偶抱得更紧了些，虽然她并不觉得这玩偶哪里像自己，但……是冉冉送的。
凌清沅弯了弯唇：我很喜欢。
宋昕冉眸子亮晶晶的：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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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会，经过另一家礼品店时，凌清沅的目光被橱窗里一只明黄色的小狐狸玩偶吸引了。
那只狐狸有着同样机灵的眼睛，但表情更活泼，咧着嘴像是在笑，尾巴尖上还系着个红色的小蝴蝶结。
凌清沅（很可爱。）
凌清沅（像冉冉。）
凌清沅（眼睛也这样亮晶晶的。）
她想买下来，送给宋昕冉。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凌清沅（冉冉送了自己礼物，自己也该回礼，就像凡间那些……互相赠礼表达心意的恋人一样。）
思及此，她松开宋昕冉的手，走向那家店，目光落在黄色小狐狸下方的价签上。
398，一个对她而言毫无意义的数字。
凌清沅想要拿起乾坤袋取钱，然后后知后觉。
凌清沅（钱……都给了“一叶斋”的徐婉开店了。）
她身上，现在除了那部手机，可以说身无分文。
总统府给的卡她从未动用，林柔许诺的房子是卦金，她亦不愿再索要更多。
活了十八年，凌清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钱财”在凡尘俗世中的重要性。
凌清沅抿紧了唇：（我……连个玩偶都买不起送她……）
凌清沅（甚至，不止是玩偶。）
凌清沅（若以后想带冉冉去更好的地方吃饭，去看她想看的演出，去她喜欢的任何地方……难道都要冉冉付钱吗？）
凌清沅抱着小白狐玩偶，站在明黄色的狐狸玩偶前，陷入了沉思。
清冷的眉宇间，罕见地掠过一丝名为“窘迫”和“思考”的情绪。
宋昕冉原本在看旁边的发饰，一回头发现凌清沅站在原地不动，盯着那只黄色小狐狸出神，便走了过来。
宋昕冉顺着凌清沅的目光看去，笑道：这个小黄狐狸也好可爱！
宋昕冉和你那个是一对吧？
凌清沅回过神，看向宋昕冉笑靥如花的脸，坦诚道：想买来送你。
凌清沅顿了顿，补充：但没钱。
她说得直接，没有半点扭捏或难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宋昕冉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嘲笑，而是觉得……这样的凌清沅，实在可爱得过分。
一个能御剑飞行，能掐指算命，能挥手定乾坤的大修士，此刻却为了一只玩偶的价钱，认真地说“钱不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心里又软又甜。
宋昕冉拉住凌清沅的手晃了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沅沅，你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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