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一夜没睡。
他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头顶的纱帐。
“明天,继续。”
“该调理任脉了。”
凌夜那冰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响了一整夜。
督脉在背。
任脉,他妈的在胸腹!
如果说昨天的“治疗”,是把他按在地上踩脸。
那今天的“调理”,就是要当着他的面,在他脸上拉屎,再问他香不香。
杀人,还要诛心!
楚晚不敢想,当自己的手被迫贴上那个女魔头身体正面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幅不敢想的画面。
那是女性身体柔软、私密的地方!
更是他作为一个直男的底线!
楚晚甚至有了一丝荒唐的念头。
要不……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根床柱上?
一了百了,下辈子投胎做个女人,也就没这么多破事了。
然而,他没有这个自由。
脖子上的蔷薇烙印开始微微发烫,那不是温暖,是催命符,无情的提醒他,新一轮的处刑即将开始。
“嘎吱——”
门被无声的推开。
影沫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里。她用不带感情的眼睛看着楚晚,像在看一件物品。
楚晚知道,他的审判日到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被影沫面无表情的伺候着梳洗。
然后,换上了一件比昨天更薄的丝质白裙。
冰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让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曲线,那属于少女的轮廓。
他打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心。
当他再次踏入冰冷的王座大殿时,感觉比昨天更冷。
凌夜依旧坐在王座上,姿态比昨天更慵懒,也更危险。
她似乎等了很久,看到楚晚进来,血色的眼眸里,带上了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期待。
那眼神,像在期待一场安排好的演出。
“过来。”
依旧是简洁的命令。
楚晚感觉自己的双腿灌满了铅,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没像昨天一样绕到王座后面,因为他知道,今天他的位置在前面。
在行刑台上。
他在王座前三步停下,深深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凌夜的眼睛。
他怕自己一看,就会忍不住冲上去跟她拼了。
“陛下……”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屈辱,沙哑的厉害。
凌夜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伸出了一只脚。
那只白玉般的脚尖,在冰冷的水晶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
跪下。
楚晚身体猛的一颤,血液瞬间冲上了头!
这就是职场PUA!
他想反抗,想挺直腰杆,想大声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不能。
因为脖子上的烙印,已经烫得像一块炭。
他缓缓的,屈辱的,弯下了那双纤细的膝盖。
柔软的裙摆无力的铺散在冰冷的水晶地面上。
他跪在那里,仰视着王座上的女王。
这个姿态,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可能,像一个等待神罚的罪人。
“任脉,为阴脉之海。”
凌夜幽幽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
她又一次,用他自己的理论,为他布下了一个死局。
“你的火山论很有趣。督脉为阳,主火。昨天,你为我引动了阳火,我很满意。”
“那今天,就该安抚我这片……沉寂了数百年的冰海了。”
凌夜微微前倾身体,用俯视的眼睛看着地上的楚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只是,这片冰海,被一些布料盖着。”
她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自己长裙的胸前。
那里的系带,比后背的扣子更复杂,更私密。
楚晚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他抬起那双发抖的手,绝望的伸向女王的胸前。
他的视线一片模糊。
眼前只有那些用红线编成的、该死的复杂绳结。
他一个男人!
正跪在地上!
为一个女人宽衣解带!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社死!是凌迟!是把他的自尊放在地上踩!
他的指尖笨拙的解着那些结,每次碰到她冰冷的衣料,都像被针刺了一下。
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有毒的玫瑰血香,那香气麻痹着他的神经,瓦解着他最后的意志。
终于,随着最后一根系带被无力的抽开。
黑色长裙的胸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紧贴身体的白色丝绸衬衣,以及那被束缚着、勾勒出惊人弧度的轮廓。
凌夜的目光变得深沉,她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楚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迟迟不敢落下。
“嗯?”
一声带着威胁的鼻音,从凌夜的喉间轻轻发出。
楚晚猛的一颤,闭上眼,认命般的将手掌贴了上去。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任脉位于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温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薄丝绸,精准的覆盖上了那片冰冷柔软的禁区。
那一瞬间,楚晚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扯出了身体,又被强行塞了回去!
冰冷和柔软的触感,通过掌心,像电流一样涌入他的大脑。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属于女性身体的轮廓,和那隔着衣服依旧清晰的心跳。
他是个男人!
他怎么能用这双手,去碰这种地方!
他的内心在咆哮,身体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战栗。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蛋,呼吸急促。
就在他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凌夜的身体有了反应。
“唔……”
一声比昨天更清晰的闷哼,从她唇边溢出。
凌夜的背脊猛的绷紧,仿佛在承受某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身体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声音像一记重锤,让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掌下意识的加重力道,一股真气沿着手臂,精准的透入膻中穴。
这不是治疗!这是亵渎!
凌夜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似乎没料到,这简单的按压,竟能引动她体内沉寂的阴脉之海,激起一阵让她既痛苦又舒爽的涟漪。
凌夜看着身下脸色通红、眼角甚至被逼出眼泪的小医师,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扭曲的满足感。
“往下。”
她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更残忍的命令。
楚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往下……
膻中穴之下,是中脘、下脘,然后……是脐下的气海、关元。
那是女人的丹田,是胞宫所在!
去碰那里,和当众扒光一个女人的衣服没区别!
他的手掌像灌了铅,一寸一寸的,沿着那具冰冷身体的中线缓缓下滑。
经过平坦的胃脘,越过冰凉的肚脐。
最终,停在了那片更柔软、也更禁忌的小腹上。
当他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衣料,完全覆盖住关元穴的那一刻——
“啊!”
凌夜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一股剧烈的寒流,以楚晚的手掌为中心,在她体内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暖流从掌心涌入,与寒流疯狂交织、碰撞!
冰火交融,带来一阵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
凌夜的身体猛的向后仰去,重重靠在王座上,银色长发散开。她浑身都在发抖,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痛苦又夹杂着欢愉的红润。
楚晚呆住了。
他看着王座上那个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暴露出脆弱一面的女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贴在她小腹上的手。
他……他都干了些什么?
这一刻,他医师的身份、男性的灵魂、人类的尊严……被彻底碾碎。
他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能让这位女魔头,发出这种声音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夜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她缓缓坐直身体,用一双还带着水汽的血色眸子,深深的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楚晚。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沙哑和磁性。
“你的手……很暖。”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味什么,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
“很适合,为我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