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埃尔公爵狼狈的冲出了蔷薇宫。

他刚走，后面排队的贵族就急着涌了进去，但没过多久，也都白着脸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被要走了家族守护多年的风龙之泪。

另一个，则被要求献出一半藏书，里面还有几本禁书。

他们全都答应了。

那块写着苛刻条件的牌匾，没有吓退任何人，反而让整个古堡的目光都聚集于此。公主的医术和她的诊金一样高昂，这事没人再怀疑。

影沫宣布今天看诊结束时，宫殿外还围着许多人。

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楚晚才松了口气，浑身一软，瘫在了椅背上。

太累了。

应付这群贵族，比打一架还耗费心神。

他揉着太阳穴，刚想回房休息，一个带着笑意的慵懒声音，突然在偏殿里响起。

“我的女儿，今天当了一天神医，感觉如何？”

楚晚身体一僵，猛的回头。

凌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单手托腮，有兴趣的看着他。

她换下了白天的礼服，身上是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银发披散在肩上，让她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母……母亲大人。”楚晚连忙站起来，低下了头。

白天的公主，在夜晚的女王面前，又变回了阶下囚。

“做得不错。”凌夜站起身，赤脚朝他走来。空气里那股蔷薇和血混杂的冷香味更浓了。

“让他们心甘情愿献上一切，这才有点我女儿的样子。”

她走到楚晚面前，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不过，白天收了那么多诊金，现在……该我来收我的那份了吧？”

楚晚心头一跳。

他知道，真正要做的事，现在才开始。

凌夜拉着他，穿过一条昏暗的回廊，进了一间女王专用的休息室。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兽皮地毯。壁炉里蓝色的火焰燃烧着，让房间里光线很暖。

凌夜松开手，走到壁炉前，侧躺在那张兽皮毯上。

丝绸睡袍滑落，露出她大半个后背和修长的脖颈。

她回头看着僵在原地的楚晚，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磁性，让楚晚耳朵一麻。

楚晚的脸颊烧了起来。

他磨蹭的走过去，没敢靠太近，只在凌夜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跪坐下来。

“母亲大人，今晚……还是从督脉开始吗？”

“不。”凌夜摇了摇头，嘴角上扬，“今天的诊金，我要换个收法。”

她转过身平躺下来，盯着楚晚。

“过来，躺下。”

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躺……躺下？”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凌夜的眼神冷了下来。

楚晚打了个激灵，不敢再犹豫。他手脚僵硬的挪到凌夜身边躺下，两人中间还隔着些距离。

他闭上眼，心脏狂跳，等着那双手覆上他的身体。

然而，预想中的接触没有发生。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楚晚猛的睁开眼。

凌夜正侧身看着他，随即拉起他的手，按向了她自己的小腹。动作缓慢，却不容反抗。

楚晚浑身一震，立刻就想抽回手。

但凌夜的手很有力，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她压低声音说，“今天，换你来引导我。”

“什……什么？”楚晚彻底懵了。

“你的阳和真气越来越精纯了。”凌夜另一只手抚上楚晚的脸颊，眼神透出一种痴迷，“我能感觉到，它在渴望我的血能。而我……在渴望你。”

“所以，今天你来主导。用你的真气，主动牵引我的力量。我要看看我的小药引，长进了多少。”

疯了！

楚晚心里在喊。让他去主动引导女王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但他的手还被女王按在那个柔软温热的地方。掌心下，他能感到对方的心跳，和皮肤下流动的庞大血能。

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恐惧的奇怪感觉，让他浑身发麻。

“专心点。”凌夜察觉到了他的走神，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楚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和凌夜相触的手掌上。

他小心的催动丹田里的真气，顺着经脉流向掌心。

他的真气刚碰到凌夜的皮肤，就出事了。

凌夜体内的血能瞬间变得狂暴，一股冰冷的巨大力量，顺着他的真气反冲回来！

“唔！”

楚晚闷哼一声，那股寒流冲垮了他的经脉，直奔丹田。

但这次寒流没有破坏他的经脉，而是冲进丹田，直接把他那点阳和真气整个吞了进去。

楚晚浑身剧烈的抖了起来，一种又冷又热的奇怪感觉从丹田炸开，冲向全身。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呵……”

凌夜满足的低笑一声，松开手贴了上来，把发抖的楚晚抱紧。她凑到他耳边，用宣布一样的语气轻声说：

“感觉到了吗？我的女儿……”

“这才叫真正的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