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攀爬着,脑海中不断翻涌着儿时爷爷讲述的那些零星常识,却遗憾地发觉记忆中寥寥无几。就在他沉浸于往事思索之际,维斯帕已悄然将目光投向四周。她心中暗自揣测:刚才那个头顶瓦罐的小子若是自行挖掘这条地道而入,那么敲砖之时,不是触发了机关,便是技艺超群。然而,在她看来,无论哪种情况,总该有几分动静才是。可当那人进入时,除她之外竟无人察觉声响,显然这个洞早已存在。也就是说,这或许是另一伙人的杰作,亦或他提前多时挖好——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维斯帕冷静推断,要么那小子是循别人的盗洞而下,要么他的盗洞与这里的通道巧合交汇。果然,片刻之后,前方出现了岔路口,两条通道挖掘手法迥异,显然是两拨人所为。吴邪心中盘算,无论哪条通道通向外界,随便选择一个即可。为了让吴三省找到他们,维斯帕在吴邪选定的洞口旁留下了记号,而后两人相继爬入。此时的吴邪满怀期待,幻想着清新的空气、一轮明月,最好还能看到火堆燃烧。他憧憬着上面有人接应他们,将自己从洞中拉起,带进帐篷里享用干粮,随后酣然入睡;再之后,吴三省等人找到他们,大家一同归家。怀着这样的愿景,吴邪干劲倍增,加快速度向前推进。很快,一丝火光映入眼帘,吴邪欣喜若狂,以为迎来了黎明前的曙光。他四肢并用,猛地探出头去,却蓦然愣住——面前赫然又是一条墓道,和来时的景象极为相似。这座古墓远比想象中复杂。吴邪暗骂一声,取出矿灯环顾四周,顿时呆立原地。这里竟然是他们来时的那条通道!吴邪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猜不透留下这些洞的人究竟意欲何为。 维斯帕同样发现了异常,轻轻拉动吴邪脱离了那个洞口。她环视一周,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即便是像吴邪这样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能察觉问题,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久经训练的杀手呢?
在一番深思之后,维斯帕拉着吴邪坐到地上,将那些纸张摊开,开始仔细翻阅。其中一张纸上绘制着他们挖掘盗洞前所设计的草图,底下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推测与设想,尤其是关于血尸墓机关的推断,字迹凌乱得几乎难以辨认。吴邪眯起眼睛试图解读,却只捕捉到“玻璃顶”几个模糊的关键词。从这些潦草的笔记中不难看出,为了解开血尸墓的谜团,他们曾耗费了大量心血,但最终是否付诸实施却不得而知。另一张纸上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乍看之下既像一棵扭曲的树,又如同一只狰狞伸展的鬼爪,令人毛骨悚然。就在吴邪凝视这个图案时,维斯帕轻轻将纸翻转过来。背面赫然出现了一幅清晰的墓穴俯瞰图——入口处是一个隐匿于湖底的墓道,随后连接着放置七星疑棺的大厅,所有细节都描绘得极为精确。然而,图中并未标注出他们刚刚所在的那个墓室,显然,这部分地区尚未被探索过。看完地图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吴邪心中已然明了:他们原计划通过盗洞返回地面的希望已然破灭。而这幅地图最离奇的地方在于,在他们目前所处位置的左侧,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墓室,没有任何可见通道与其相连。唯一能够表达这种关系的是一条直截了当的虚线,仿佛这个神秘的墓室存在于另一个维度或空间之中。维斯帕缓缓站起身,伸手抚摸她背后的墙壁。触感冰冷、坚硬,没有任何异常。然而,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也许是一条未被发现的道路,或者某种暗藏玄机的机关。这种感觉并非毫无根据,而是多年游走于黑暗世界积累下来的经验使然。它像是一种本能,一种深入骨髓的敏锐洞察力。察觉到维斯帕的动作,吴邪忍不住疑惑开口
吴邪初黎,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