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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根基初成

我是双岛毛文龙

第29章 根基初成

流言的风浪拍在皮岛的礁石上,碎成一地泡沫,连个响动都没留下。岛上的日子,按着老子画的道道,一天天往前碾。

盐田里的白花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银钱,商船队穿梭往来,带回来朝鲜的米,日本的铁,甚至还有南洋的稀奇玩意儿。屯田的滩涂上,稻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那金黄的颜色,比什么狗屁圣旨都让人心安。

破虏营扩到了八百人,清一色的膛线鲁密铳,三角阵型演练得纯熟,眼神里透着狼崽子见血后的凶光。匠作营里叮叮当当,新式火铳一门门出炉,沈云瑶带着人甚至开始琢磨着仿制那几门红夷大炮。伤兵营飘出的不再是腐臭,更多的是酒气和药香,胡军医现在见了沈云瑶,一口一个“先生”,恭敬得跟什么似的。

半年,仅仅半年。

东江镇像是脱胎换骨。兵员滚雪球般到了两万,库里的粮食堆得顶梁,够全镇上下嚼用半年。火器库更是鸟枪换炮,刀枪箭矢不算,光是各种火铳就比老子刚穿来时多了三倍不止。皮岛,这个曾经朝廷眼里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如今成了钉在辽东腰眼上的一颗铁钉,硬得硌牙。

这一日,天高云淡,我正和沈云瑶在校场上查看新一批火铳的试射。这姑娘一身利落的短打,身形高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随身携带的火铳图纸边角,指着铳管某处,跟匠户头子低声交代着改进细节,侧脸在秋日阳光下透着股专注的光。

忽然,码头上传来一阵骚动。亲兵来报,说是海上来了条小船,打着白旗,说是后金使者,要见毛总兵。

孔有德一听就炸了:“鞑子使者?不见!拖上来砍了祭旗!”

我摆摆手,一脸的云淡风轻:“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让他上来,老子倒要看看,皇太极又想放什么屁。”

来的使者是个矮胖家伙,穿着鞑子的袍子,脑袋后拖根老鼠尾巴,说话倒是利索,汉话带着辽东口音。见面先假模假样地行礼,然后掏出一封鞑子文和汉文双写的信。

信是皇太极亲笔,口气大得没边。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许我“王爵之位,良田万顷,世镇辽东”,只要我肯“去明号,归顺大金”,共图富贵。

我听着,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冷笑。王爵?万顷田?画他娘的好大一张饼。老子现在拥兵数万,坐拥盐铁之利,需要你皇太极来封王?

那使者见我不语,还以为我动了心,更加卖力地鼓吹:“毛总兵乃当世豪杰,何苦屈居那昏聩明朝之下?我主惜才,若总兵来归,必以兄弟相待,这辽东万里江山,足可与总兵共享……”

“共享?”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块冰,让那使者一哆嗦,“怎么共享?是像你们共享辽阳、沈阳那样?把男人杀光,女人抢光,孩子摔死?”

使者脸色一变,额头上见了汗:“总兵此言差矣……那是……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不得已?老子看你们是狗改不了吃屎!滚回去告诉皇太极,他想要辽东,可以,拿他八旗子弟的人头来换!想让我毛文龙投降?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配吗?”

使者脸都白了,想跪下求饶,双腿却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懒得再听,对赵德胜下令:“把这鞑子使者的耳朵割下一只,让他带回去给皇太极当念想!然后乱棍打出去!”

赵德胜狞笑着上前,不顾那杀猪般的惨叫,手起刀落,血光迸现。使者捂着血流如注的耳朵根,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提着那封“劝降信”,走到校场的高台上,下面黑压压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将士。

我把信撕得粉碎,往天上一抛,纸屑如同雪片纷飞。

“弟兄们!鞑子皇太极,怕了!他给老子写信,要封老子的王,赏老子万顷田,让老子投降!”我运气怒吼,声音传遍整个校场,“你们说,老子该不该答应?”

“不答应!”

“杀光鞑子!”

“誓死追随毛帅!”

台下吼声如雷,士兵们眼睛都红了,挥舞着兵器,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没错!不答应!”我拔出雁翎刀,刀尖直指北方,““我毛文龙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老子东江镇数万弟兄,与鞑子势不两立!””

“杀!杀!杀!”

怒吼声震得海面都在颤抖,惊起一片海鸟。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沈云瑶。她也正看着我,海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映着秋日的阳光,也映着我的影子,满是认同与对未来的憧憬,指尖仍轻轻捻着那张被摩挲得发软的火铳图纸。

“帅爷的新政,”她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让东江镇……真正有了生机,也让这乱世,有了盼头。”

我看着她,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将士,看着远处盐田的雪白和屯田的金黄,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和……一丝奇异的安稳感,在胸中激荡。

这乱世,或许真他妈的,能被我撕开一道口子。

夕阳西下,把我和她并肩而立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

这根基,算是初步扎下了。但我知道,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

皇太极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朝廷里的那群蠹虫,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坐大。

正思忖间,一名斥候骑着快马,尘土飞扬地冲进校场,脸上带着急色,翻身下马跪地高呼:“帅爷!紧急军情——关宁军、登莱军联合发难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说清楚!谁领头?打的什么旗号?”

“是关宁军祖大寿!”斥候喘着粗气,语速飞快,“他联合了登莱总兵沈世魁,发布了讨伐檄文,到处张贴!檄文里骂帅爷您矫诏弑臣、伪造袁崇焕通敌罪证,说您妖言惑众、陷害忠良,意图割据辽东自立!他们号称‘清君侧平叛军’,祖大寿点了五千骑兵、沈世魁调了三千水师,已经在锦州港汇合,看样子不日就要渡海来犯皮岛!”

“清君侧?平叛?”

我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彻骨的讥讽。

孔有德气得暴跳如雷:“放他娘的屁!祖大寿那厮脸都不要了?袁祟焕通敌的证据铁证如山,他眼瞎看不见?还敢说帅爷陷害忠良!”

赵德胜也沉声道:“帅爷,这分明是狗急跳墙!袁崇焕一死,关宁军没了朝堂靠山,军饷被朝廷一削再削,而陛下又有提拔您总领辽东防务的意思,祖大寿怕您断了他们的军阀活路,才借着‘为袁督师报仇’的由头,想把咱们东江镇给灭了,保住他的地盘和饷银!”

“说得对。”我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台下渐渐安静下来的将士,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祖大寿哪里是为袁崇焕报仇?不过是袁崇焕这条靠山倒了,怕老子断了他的饭碗,急着跳出来当打手,保住他关宁军的军阀地盘罢了!”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走狗。”我冷笑一声,抬手一指西方,“袁崇焕都已经给我弄到臭名远扬,成了天下人唾骂的大明秦桧了,他祖大寿还抱着这具臭尸当牌坊,真以为能蒙骗得了天下人?”

沈云瑶轻声补充:“帅爷,祖大寿的檄文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关宁军这些年克扣军饷、士兵怨声载道是事实。咱们之前印的那些《双岛除奸记》小册子、说书戏本,在辽东民间早就传开了,不少关宁军的士兵私下里也听过袁崇焕的‘大明秦桧事迹’,心里本就有疙瘩。”

“那就好。”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提高声音,“孔有德!”

“末将在!”

“你立刻带一队精干弟兄,连夜驾快船绕过锦州港,把咱们库存的所有小册子、戏本,还有袁崇焕通敌的书信副本、那颗鞑子和谈使的木牌拓片,全给老子撒到祖大寿的军营外、锦州城里的大街小巷!”

我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告诉那些关宁龟骑,他们跟着祖大寿来打我毛文龙,不是什么‘清君侧’,是帮着一个想保住军阀利益的走狗,去打真正在辽东杀鞑子、护百姓的忠良!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愿意听祖大寿的谎话,跟着他当炮灰,还是抛弃袁崇焕这个大明秦桧,回头是岸!”

“遵令!”孔有德眼神一亮,立刻领命而去——这活儿比打仗还解气,能让祖大寿的士兵先乱了阵脚。

赵德胜上前一步:“帅爷,祖大寿联合了登莱水师,来势不小。咱们除了舆论造势,还得做好军事部署。登莱水师熟悉海路,怕是会从皮岛东侧偷袭;关宁军弃骑乘船,大概率会主攻西侧登陆点。”

“部署照旧。”我沉声道,“你率两千步卒进驻广鹿岛,依托岛上工事,先拦登莱水师的先头部队,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沈姑娘,麻烦你督促进度,让匠作营务必在三日内把剩余的红夷大炮架设完毕,沿海岸线布好鲁密铳阵列,形成交叉火力,让他们连海岸线都摸不到;至于祖大寿的关宁军……”

我拔出雁翎刀,刀尖直指锦州方向,眼中燃着熊熊战意:“他想借着‘正统’旗号抢饭碗,老子就打碎他的饭碗!等他的龟骑们看完那些小册子,军心自乱,到时候咱们再以逸待劳,给他来个迎头痛击!让他知道,辽东的天,早就不是关宁龟骑说了算的了!”

“杀!杀!杀!”

台下的将士们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方才因联军来犯而生出的一丝疑虑,早已被这股同仇敌忾的豪情冲得烟消云散。

夜色渐浓,海风卷着咸腥味,却吹不散校场上的热血与杀气。

后金的虎视眈眈,关宁军与登莱军的联合发难,朝廷的暗中制衡。

三重压力,如乌云压顶。

但我看着身旁镇定自若的沈云瑶,看着台下眼神坚定的将士,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匠作营、盐田与屯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来吧。

无论是为了利益的军阀,还是觊觎江山的鞑虏,或是朝堂上的蛀虫。

想挡老子的路,想断东江镇的活路,那就拿出真本事来!

我毛文龙,和东江镇的弟兄们,接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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