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汪苑凌请了出去,所有人就展开了讨论。
“各位,你们说咱们这个圣女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汪茜每次都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
“不清楚,凭她来汪家这几年的表现来看,这个圣女心机不算深心,而且她也没有很大的欲望。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怕死吧,跟着四长老训练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怕出去了以后,或者说她自己单打独斗的时候被人给端了吗?”
“可是就凭她这一身血脉,谁又敢动她,谁又能动她呢?难道她的血脉也不保险?”
五长老不知道自己这次说到了点子上,不过知道也没办法,就连汪苑凌自己都不确定她血液里的威压之力,到底什么时候会消失,那个神秘的它到底要让自己做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样,经过墨脱这一遭,我们彻底惹恼了康巴洛族,必须要隐身一段时间了。汪苑凌的提议很正确,我们汪家的祖地不太保险了,需要迁走!”
“至于他说的,漠河到阿木尔镇,我们需要派人先到那里查看一下。这样老二老三跟着我往北走,去漠河。老四,老六在外边还没回来,跟他们招呼一声,让他们慢慢往这赶,慢慢来不要紧,千万不要被人注意到。”
“五长老还有汪茜,你们带着汪震,汪钦回祖地想办法把它隐藏起来,该收走的收走,把所有人撤到暗处,多余的带回来,在这里等着汇合。”
“还有他说过的北洋水师被偷袭的事我们需要和汪家在朝廷里的人提一嘴,但是不要说的太清楚。免得被别人盯上了。好了,在这里休整三天,三天后整装出发”大长老汪廷瑞做完最后总结,敲了敲桌子出去了。
王茜看着几位长老,陆陆续续的都出去了。暗自在心里嘀咕,她总感觉汪苑凌这个圣女没那么简单, 她肯定隐瞒了很多事。
不过想想在众多长老中,自己也就算个武力值高峰吧,其他人谁不比自己聪明。唉,还是听他们的吧,最起码有自己在汪家嫡系这一脉,早晚还会有出头之日。
汪苑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汪铎在等着她了。“王铎,刚才我就没看到你,你怎么没跟他们在里边商讨?”
听到汪苑凌注意到自己,汪铎也不瞒着。“苑凌小姐,我们从墨脱回来,走的每一段路,见到的每一个人,我都写成信,交到大长老手中了,我进去不进去无所谓,只要你叙述完了你那一部分,剩下的都是各位长老安排,我还排不上号!”
汪苑凌冲着他竖了竖大拇指,这才是大脑清醒的表现。不管私底下怎么样,最起码表面上不能争权,不能夺利。特别是面对着大长老这种把权利看的太重的人。
“你要不要跟着我,反正汪家需要一个人监视着我,谁来也是来。要不就你吧,省得成天换人!”
汪铎看着还没过了几天就又恢复到信心满满样子的汪苑凌,忍不住的问出口。
“你知道的,就算是我跟着你,我也会一五一十的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汇报给长老们的。”
汪苑凌很是无语,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天真的认为几句好话就能收买他这个汪家人吧。
“你随意!”……
等到众人都一一离开,锦县县城的小院里又剩下汪苑凌,汪铎还有几个手下了。
憋了没几天,汪苑凌开始起幺蛾子了。她知道小说剧情,历史不一定能改,但是盗笔里面的那些妖魔鬼怪咱可以研究啊。再说了,那个它一直没有出现。她不能只被动的接受安排吧,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汪铎,你知道西王母的长生场地在哪里吗,要不然我们去张家看守的青铜门那里去瞟一眼怎么样,说不定这次有我跟着你们,运气就变好了呢?”
汪铎也很是无语,自从这个汪苑凌和长老们开完会回来以后,好像彻底放飞自我了。以前还想要拯救一下国运,拯救一下她预言过的事情。现在是直接想一出是一出了!
“我说苑凌小姐,这不是前两天你被康巴洛族人差点献祭的时候了,你怎么会想到去那种地方?”
汪苑凌看着他,“既然事情没法改变,那么我要想办法改变自己,我的这副身体,到底受到什么样的诅咒不清楚。墨脱那里我们暂时没法过去了,那么去找一下西王母宫,可以看看那里有没有答案。”
“给大长老他们发消息吧,既然京师那边没有消息发过来,说明他们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们要尽量赶在战争爆发前离开这里,既然没法改变既定事实,那么我只能眼不见为净。”
汪铎看着汪苑凌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因为离着漠河不算近,等到大长老的信件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又过去半个月了。随着新鲜过来的有三男两女五个人,是这次大长老派给他们的汪家人,他们的身手不下于汪铎,隶属于各位长老门下的得意弟子了。
汪明齐,汪嘉,汪泽涛,汪朵,汪明萱。再加上汪铎,汪苑凌七个人改头换面,一人一匹马骑行朝着塔木陀的西王母出发!
一路上骑行半天休息一个时辰,算是挺轻松的了,可是对于汪苑凌来说也是种酷刑了。
本来嘛,她这几年在汪家是学了许多生存的技能。骑马就是最基本的,可是架不住她当时的地位尴尬,被人监视着只能呆在汪家族地,骑马就那么几个点地方,刚骑的有点感觉了,也就算会了。
这次她本来就是为了躲出去,才想带着人去西王母宫看看能有什么发现。还没走两天呢,发现问题了,七个人里面只有她的学习技能只伏于表面。
其他人都是要什么,干什么都能拿的出手,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给身上和大腿根上都绑上布条。这次真的要见血了。
“汪铎,你跟他们说说吧,就我这个情况,想要骑马前行是不行了,要不然我们换马车吧!把我随便换成老人,病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