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茜的父亲汪廷怀的年龄和大长老,三长老他们差不多。他曾是汪家嫡系最有出息,最年轻的一位长老。
因为西王母研究长生的秘方太吸引人了,汪家忍受不住诱惑,每隔几年都会派一批人妄想进入西王母宫。
在汪苑凌他们来之前死的最后一批人就是王廷怀带领的。
“十几个人一块进去的,出来的只剩下了两个,其中一个就带回了我父亲的遗书。也不算遗书吧,那是他们从进入西王母宫后他手写的日志。里面大体的写了西王母宫的位置,还有注意事项什么的。这也算是他为汪家做的最大的,也是最后一件事。”
汪铎他们仨个也已经默默的走过来,站在跟前听着了。
“那活着回来送信的两个人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话多的汪嘉又一次开口发问。
这次汪茜很给他面子,没有不回答。“死了,两个人刚出西王母宫,见到外面接应的人不到半天,他们浑身起脓疮,身体上爬出一条条的小蛇,活活疼死的。当时照顾他们两个的帮手,也死了好几个。”
三个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集体静音了。
过了好久,汪嘉才突然蹦了起来。“我去,是。那就我们五个人是去送死吗?我说长老们找我们的那几天,一个劲的给我们做思想工作呢。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好事,功劳自己往下蹦呢。结果是我自己往坑里跳。那他们仨个回去也算是好事了,逃过一劫。”
王茜回过头看着他,“看在你们俩跟着我这一路还算安分的份上,要是你们现在后悔了,可以给你们一匹骆驼回去,等着我们出来。”
“我不回去,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西王母宫可是传说中的地方,我得去见识一下。再说了,我是孤儿,被汪家收养训练,我的结局已经注定了,要是能死在里面,也算是死得其所吧。”汪嘉的话很是出乎意料。
汪明齐也站了出来,“我从小跟着大长老,他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不管这次成与不成,是生是死,我都要走这一遭。”
汪苑凌看着像是宣誓一样的汪明齐,这还是一个大长老的唯粉啊。为他生,为他死,为他框框撞大墙的那种。汪廷瑞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汪铎最后出面总结,“既然都不回去,那么现在收拾东西,准备吃饭。吃完饭休息半个时辰出发。五个人四匹骆驼,我们只能有人共骑一匹”
“这样吧,我和汪茜一起,我们的行李分担到你们骑的骆驼上,这样我们不用耽误工夫,能快点。”
汪苑凌的话,众人也没有异议。一行人整装出发,慢慢的朝着塔木陀的方向前行。
汪苑凌骑着骆驼走在最前面,不时的遥望远方,汪茜在她身后也 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之前去过塔木陀活着的人绘画而成的。不过也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地势变化大不大。
汪铎跟着汪苑凌的骆驼前行,像一个护卫一样守护着她。“苑凌小姐,如果你感觉到不对劲,我们立马就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汪苑凌冲他点点头没有说话。汪茜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
没黑没白的,已经走了三天三夜。除了实在忍不住,他们每天休息一段时间,吃点东西。其他的时间都在赶路。
走的这一路上,他们碰到过小型的绿洲,水源近乎于一个小水洼,而且对喝水的动物却是不少。幸好他们人多,还都拿着武器,要不然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汪苑凌,我们已经失去方向了,看地图已经不管用了,要是再不想折,恐怕我们会迷失在这里。你有办法吗?”汪茜直接摆烂,她手里的地图都快被搓烂了,还是看不出他们这是到哪了。
汪苑凌也很是后悔。她这具身体虽然不老不死,可是她也怕累呀,吃不好喝不好,来这里受罪,她当时是怎么这么想不开的?
干的龟裂开来的嘴唇张了张,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她示意众人停下,自己慢慢的爬上一个沙丘。现在到处都是一个模样,她有点恍惚,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凭她的感觉,他们现在已经在塔木陀中心地段了,就是西王母宫应该在哪个方向?
汪苑凌盘腿坐下,双眼紧闭,只试着在脑海里召唤一下那个它!
等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不得已还是要用老招。她拿出匕首,这次为了尽快找到路,她动手割破自己的手心,鲜血突的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撒了下去。
就在她站立的右侧方向,隐约间好像传来一阵吼声。
“找到了,就在那里!”
众人离得远,这次没感觉到太大的压制性。不过已经看到她的动作了。
“苑凌小姐,你先把手给包起来吧,不要再让它往外流了。你现在缺医少药的,受了伤愈合的很慢,还会引发感染。”汪铎往前走了几步,顿时压力大增。没办法,只能叮嘱道。
汪苑凌从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止血药粉撒在手心里。“嘶,”玛德,这次真是疼啊。失算了!
“已经知道往哪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半个时辰以后出发!”………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他们看着前面好像快要到西王母宫的地方,一走,走了大半天。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再往前走有点不现实。众人草草的吃了饭,累的都不想动。
汪铎站出来安排排班。“今晚,汪嘉和汪明齐一组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吧!”
汪苑凌和汪茜也没和他们客气,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什么脑子思想了,躺下就昏睡了过去。
一夜很是安静,就连前几晚,过来凑热闹的小爬虫都没有一个,众人一觉到天亮。
“汪苑凌,你的能力是不是更强了?还是因为来到这里的原因?”
汪苑凌起身收拾好自己的铺盖,胡乱的擦了擦脸就要出去,汪茜却堵在她跟前。
看着汪茜一副追根究底的模样,汪苑凌也很是头疼。她怎么就一根筋呢。
“汪茜,你也说过,你根本就看不懂我,你以为你问了,我就会回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