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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
一辆中巴车颠簸着呼啸而过,卷起尘土,随即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几个穿着利落的年轻人先后从车里相继下来。打扮得低调但新潮,瞬间吸引了周遭目光。
但作为当今国内顶级流量,形形色色的打量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此刻接受目光洗礼,依旧自在从容。
士大夫各位老师们,这就是我们首次公益活动的目的地——大坝村。
张真源别别别,别叫老师,使不得。
张真源听了连连摆手,说出的话同样也是其他人的心声。
都是一个公司的,装啥陌生呢?
宋亚轩的脑回路向来清奇,没忍住跟着重复了一遍“大坝村”,脑子里忽然蹦出个谐音梗,自己先“噗嗤”笑出了声。
宋亚轩大坝……
严浩翔听见了,幽幽开口。
严浩翔诶。
宋亚轩诶?↗
宋亚轩嘻嘻,宋亚轩不嘻嘻。
好小子,让他捡着了。
一路上,士大夫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介绍村子的现状,村子里大多是守着田地,务农谋生的老人,还有不少父母常年在外务工的留守儿童。
抵达大坝村之前,七个人就已经对这里的情况有所了解,但直到亲身踏上这片土里的时候,那份共情才真切地涌了上来。
马嘉祺这里的孩子,有学上吗?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答案,但马嘉祺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士大夫村里倒是有所小学,不过具体有多少孩子在上学,就不知道了。
士大夫看这状况,估计不容乐观。
说完,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几人沿着菜园旁的小路往前走,刚穿过路口,就见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滚了一地,恰好落在了他们脚边。
贺峻霖没注意,甚至还踩碎了一个。
紧接着,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个穿着碎花套装的女孩弯着腰,走进了众人的视线里,像是在寻找什么。
别误会,不是甜美碎花,是东北碎花。
池满岁谁嘎巴一下,把我柿子踩碎了?
池满岁多好的柿子啊,葛大爷刚摘的。
池满岁心疼地看着地上那套“番茄酱”。
她猛地站起来,倒要看看罪魁祸首是谁。哪知起猛了,眼前一黑,直愣愣地就要栽。
论当代大学生的身体素质。
丁程鑫眼疾手快地蹿上前来扶了一把,池满岁才没摔个嘴啃泥。
池满岁谢谢谢谢……
待她脑袋充血的劲儿过去后,定睛一看,只觉得面前的人好眼熟。
哎妈呀,这不是时代少年团吗?
下次见帅哥,请提前通知她一声,她好画个全妆再出门,而不是头没梳脸没洗,还穿着东北大碎花套装,好吗?好的。
她还没来得及好奇这七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村里,更没来得及燃起偶遇明星的兴奋劲儿,就被其中一人的话骤然打断。
贺峻霖怎么还碰瓷呢?
贺峻霖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表明清白,自己可什么都没做啊,她自己要摔的。
一听这话,池满岁可不高兴了。
池满岁谁碰瓷儿啊?我还没说你踩我柿子呢。
贺峻霖是它自己滚到我脚下的好不好?我还没怪它碰瓷儿呢!
池满岁它碰瓷儿?它一柿子能碰你啥瓷儿?不能躲一下吗?
贺峻霖我躲?它滚得跟个风火轮似的,我咋躲?我凌波微步啊?
被那姑娘莫名的怨气砸的有点懵,贺峻霖那点歉意瞬间被好胜心给压下去了。
他来劲了,语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贺峻霖再说了,谁家好人把柿子兜衣服里满街跑啊?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在村口杠上了,一个叉着腰用东北话输出,一个借着地域优势用川普反击,听得脑袋大大的。
丁程鑫停停停,都给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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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