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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醒一醒啊……
马嘉祺轻轻推搡着池满岁的肩膀。
她睡得太死了,死到让人害怕的程度。
池满岁嗯……
池满岁砸吧着嘴,眉头也跟着蹙起,她胡乱地挥手,凭借本能赶着扰乱自己清梦的家伙。
也不怪她心大,这段日子的劳累早已耗尽了她的精力。不知怎地,偏偏今晚她格外放松,莫名卸下了防备,睡得比平时都要沉。
最终,她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一探究竟。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吓得她一激灵,连忙往后缩着躲开。
池满岁我去……
“砰”的一声,她的后背撞到了墙。
宕机的大脑缓了片刻,这才想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由来的松了口气。
丁程鑫怎么了?
池满岁猛地坐起来的动作也下了马嘉祺一跳,他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却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丁程鑫,把正睡着的丁程鑫也给弄醒了。
马嘉祺没,没怎么……
丁程鑫满岁怎么也起来了……马嘉祺,你该不会是?
“图谋不轨”这四个字并没有说出口,丁程鑫只是借着月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马嘉祺。
应该不会。
可如果不是想的那样,那又该怎么解释马嘉祺大半夜地不睡觉,池满岁又一脸惊恐地瑟缩在墙角?
马嘉祺我没有啊,你别瞎说。
马嘉祺矢口否认。
青天大老爷啊,真是冤枉。
张真源咋啦?
“啪”的一声响,睡在另一侧墙边的张真源抬手按下电灯开关。灯泡先是忽明忽暗闪烁了两下,随后亮起昏黄的灯光。
他眯着眼睛坐了起来。
昏黄的光虽不算多明亮,却足够晃得人睁不开眼,有人下意识地眯起眼,还有人干脆扯过毛毯蒙在头上。
刘耀文干嘛呀张真源!
刘耀文不满地嘟囔着,带着淡淡的怒气翻了个身。
张真源?我怎么知道他俩要干什么
被误会了的张真源也没忍着。
他看向床尾的三个人,尤其是缩成一团的池满岁,弱小可怜又无助。
困意消散了几分,顿时严肃起来。
张真源你们俩,要干嘛?
丁程鑫关我什么事,我还想问马嘉祺呢。
被冤枉的丁程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将枪口对准了马嘉祺。
马嘉祺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马嘉祺满岁……睡到这边来了,我想让她往回挪挪。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非要说大实话,小姑娘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马嘉祺并没有说池满岁睡相不好。
不过鲜红的巴掌印是不会骗人的。
丁程鑫哦呦,脸都红了嗷。
贺峻霖你看它像不像一个人的手?
贺峻霖幽幽开口,瞥了眼罪魁祸首。
看着马嘉祺默默地捂住脸颊,池满岁心里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
池满岁抱一丝抱一丝。
池满岁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其实她睡觉还是挺老实的,只有极度疲惫或者到了陌生环境的时候才会辗转。
但不难眠。
马嘉祺没事……接着睡吧,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马嘉祺翻了个身,背对着池满岁闭上了眼。可眼前浮现的,却是她呼呼大睡的睡颜,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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