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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人一早上的不懈努力,终于修好了单人小床。为了更稳固些,张真源还特意多做了些加固处理。
池满岁刚抱起厚重的铺盖,就被张真源眼疾手快地接了过去。
张真源有些重吧?我来。
他双臂一展,动作潇洒地将褥子在空中抖开,平整地铺在刚修好的床板上。
铺好后,他还伸手抚平了最后一处褶皱,然后退开一步,上下打量,露出满意的神色。
张真源怎么样?还不错吧?
那语气,那眼神,仿佛不是铺好了一张床,而是完成了一件艺术品,正等待着唯一的观众的赞赏。
池满岁竖起大拇指,忍俊不禁。
池满岁棒极了。此时此刻,我不应该出现在大坝村,而是应该在卢浮宫。
话音刚落,张真源和池满岁对视一眼,都因专属的默契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只有刘耀文大大咧咧地躺下了,美其名曰“试睡新床”。结果一躺下就不想起来了。
刘耀文哇塞,你这床比我们那个大通铺软多了。
池满岁那是自然。这床铺盖是村里的嬢嬢们给我缝的。
池满岁有些“恃宠而娇”。
大坝村的发展虽然落后了些,但是这里民风淳朴。听说有老师愿意下乡教娃娃、搞建设,在池满岁来之前,就做了好多准备。
张真源诶↗你怎么躺人床?起来。
张真源害怕池满岁介意,再加上异性这个身份更显冒昧,连忙催促刘耀文起来。
池满岁大大咧咧惯了,也不在意这点小事。
池满岁没事,让他躺着吧。那今天你们先自己逛一逛吧,我得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她看了眼表,也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便背起装着课本的帆布包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下,恃宠而骄的人变成了刘耀文。
刘耀文小姑娘的床和大老爷们儿的床真没法比。
刘耀文一只胳膊垫在脑袋下,令一只胳膊随意搭在胸前,两条长腿相叠,脚尖晃动着,露出惬意的笑容。
床铺干净柔软不说,似乎还有阳光的味道。
这恐怕是这两天下乡以来唯一的慰藉了。
张真源?你多少有些变态了
刘耀文我可没有,是你自己想多了。
刘耀文不屑同他拌嘴,而是享受着短暂的舒适时光。
床太软的后果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
一觉醒来,他房前屋后转悠了一圈,一个熟人都没看到。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睡过了头,睁眼瞧见家里空荡荡的,以为爸妈不要自己了的错觉。
刘耀文我靠,兄弟们你们人呢?
此时此刻,他的半截眉毛皱起,看起来十分紧张,拔腿就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他在心里已经幻想了无数个场景。比如被几个长得很像哥哥们的人卖进了山里,亦或者被人贩子抓来做童养夫(不是)。
不过无数种不切实际甚至荒唐的猜想,在他一路小跑到学校前的空地,听到熟悉的嬉笑打闹声后,才彻底烟消云散。
是哥哥们在教十几个小学生打篮球。
眼尖的宋亚轩见到来人,不由得吹了个口哨,起哄道。
宋亚轩篮球王子来了啊。
刘耀文……我可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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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