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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心协力搭起了柴堆,孩子们雀跃着,从家里拿来土豆玉米等一切能烤的东西,一股脑地堆在一边,村长和书记也拎着两串腊肠和腊肉赶来小广场。
天色一暗,篝火晚会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充当主持人的村长特意换上了压箱底的最得体的一套衣服,站在孩子们围成的圆圈中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但眼角眉梢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声音激动。
“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宾们,咱这穷山沟沟里真是蓬荜生辉啊!俺们不光感谢年轻有为的少年企业家们,还要感谢池老师。”
贺峻霖诶↗村长村长,企业家可不敢当啊!
“少年企业家”一出口,七个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容失色(不是)。
被当着这么多人感谢,池满岁也有些惶恐。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来大坝村支教,是一件需要被人感谢的事。
贺峻霖更是连连摆手。
“当的起,当的起。”
“我老汉活了大半辈子,守着这大山,守着村里的娃,守着咱这几亩薄田,最怕的就是娃们念不起书。你们送来的不只是钱,是咱娃们的上学路,是咱山里人的希望啊!”
马嘉祺村长,我们能帮衬着把学校的门窗修一修,能让娃们有书读,就特别满足了。
丁程鑫是啊,咱们大坝村一定会红红火火,越来越好的!
眼见着村长和书记红了眼眶,甚至落下了泪,马嘉祺和丁程鑫连忙递上纸巾,不光说着安慰的话,更是对大坝村美好的祝愿。
池满岁我们大坝村的孩子,一定会有出息的!
见此情形,池满岁的鼻尖也跟着发酸,眼眶瞬间红透。她想起刚到大坝村的那段日子,泥泞的山路、漏风的土屋,夜里裹着薄被时,不止一次后悔自己当初的意气用事。
可看着孩子们藏在大人身后怯生生却亮晶晶的眼神,那份悔意早就被这山里最淳朴的情谊,以及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冲得一干二净。
池满岁抬手拭去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
坐在她身旁的张真源捕捉到她的举动后,上半身微微向她靠去,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
张真源哭吧,我的肩膀借给你。
池满岁没有纠结他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这倒是让贺峻霖学会了。
他对着宋亚轩如法炮制。
贺峻霖哭吧,我的肩膀借给你。
宋亚轩?你神经病啊
宋亚轩的眼中满是嫌弃,默默地离他远了些。
贺峻霖?张真源就这样
贺峻霖不服气,隔着跃动的篝火指了指对面正和池满岁窃窃私语的张真源。
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张真源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原本哭得鼻尖泛红的池满岁,也破涕为笑。
宋亚轩他也像你一样,油腻的wink,吐出了猪肝(舌头)?
宋亚轩那池满岁可以报警了。
宋亚轩你还是去嚯嚯刘耀文吧。
此刻,刘耀文正一心扑在烤红薯烤土豆烤万物上。他蹲在火堆旁,眼疾手快地扒拉出埋在灰烬里的红薯,滚烫的外皮烫得他直抽气,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撕开焦黑的外皮,吭哧吭哧啃得津津有味,鼻尖还沾上了一层薄灰。
刘耀文不给,要吃自己烤。
贺峻霖……
宋亚轩……
零个人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