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张桂源，穿上这件十公斤的负重背心。我不管你累不累，举手投肩必须保持在一个水平高度，不许掉下来！当你背着这堆铁还能做到位，脱下来你就是飞！这就是肌肉记忆的残酷美学。

最后一首，张桂源的《指挥家》

这是一首结合了古典元素的宏大作品，要求极高的乐感和层次感，像是一场交响乐

音乐起，五个人的声音糊成一团

该强的时候不强，该弱的地方不弱，毫无波澜

副歌部分，五个人的颤音像是比赛一样，各自抖得满天飞，仿佛谁抖得快谁就赢了

温婉停！你们太“平”了！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温婉这种歌要有“动态范围”，要有立体的“声部层次”！张函瑞，你的颤音是抖筛子吗？那是喉头在乱震，不是气息脉冲！

温婉在五个人面前放了一张音量推子的模拟图，指着那条曲线

温婉现在的音量是5，我要你在两个小节内，渐强到10，再渐弱到2，用“嘶——”的声音练。这种极致的强弱对比才是音乐的张力，是牵动观众情绪的绳索。

温婉陈浚铭，你负责顶层高音，；张函瑞，你负责底座，声音要厚，像地基一样沉下去，别跟人抢高音。

温婉其他人填在中间做血肉。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频率槽”，谁也不许越界！

温婉至于颤音，对着蜡烛练。让火苗微微颤动而不是被吹灭。像伤心哭的时候那样发“呜呜呜”，记住那个小腹跳动、气息脉冲的感觉，别给我抖喉咙！

当时钟指向傍晚，练习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五个人瘫倒在地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像着了火一样冒烟，衣服拧出水来

温婉看着眼前这群狼狈不堪、仿佛散架的少年，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满意

温婉听着，缺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缺陷在哪，还觉得自己唱得挺好。

温婉今天我把你们的骨头拆了重组，把你们错误的习惯一个个掰断，很疼，我知道。但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撑起那场盛大的演唱会。

温婉记住今天这种感觉：气息要像线一样连绵不断，舌头要像簧片一样灵活有力，身体要像水一样柔韧，节奏要像钉子一样精准，层次要像海浪一样层层推进。

温婉今天的训练只是个开始，是地狱的第一层。明天早上八点半，我要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雄霸五子”。散会！

夜幕降临，练习室的灯光被调得惨白，晚上的“精雕细琢”环节，揭开了“人类返祖现象”的序幕

温婉换了一双平底鞋，手里没拿教鞭，而是换成了一把那种老师专用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木质大三角尺

她走到白板前，在那堆密密麻麻的批注下面，用力写下两个大字：细节

温婉下午练的是“能不能唱”，晚上练的是“好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