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好是个机会,可以收割一波情绪值。
她需要情绪值,需要搅动风云,需要让某些人注意到她。
不是以安陵容的方式,而是以苏雾璃的方式。
但眼下她力量微薄,直接对上夏冬春或介入甄嬛的事并不明智。
她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既能展现价值却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引火烧身的方式。
几日后的御花园赏花会,便是那蠢货自取灭亡之时。
而她,只需要确保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合适的位置。
然后,做出最恰当的反应。
她要的,不是亲自挑动夏冬春,那太着痕迹。
她只需要确保在夏冬春即将对甄嬛发难时恰好路过,恰好被波及。
然后,表现出一个胆小怯懦的答应该有的表现就行。
华妃需要一个立威,打压新人的由头,也需要一个彰显自己公正严明的契机。
而一个被夏冬春欺凌的,可怜兮兮的低等妃嫔,岂不是一个完美的道具和见证?
计划在脑中逐渐清晰。
然而,没等到赏花会,另一道旨意先到了延禧宫。
“皇上翻了安答应的牌子,请小主准备接驾。”
传旨太监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敷衍。
安陵容心中微动,该来的果然来了。
侍寝么,她可不想侍寝。
她平静地谢恩,让宫女准备热水沐浴。
没有兴奋,没有惶恐,只有一种看待任务的冷静。
沐浴后,她换上寝衣。
是一套素净的月白色中衣,料子普通,却因穿着的人而显得服帖。
指尖轻轻拂过袖口,一丝极淡极清雅的异香弥漫开来。
那是独属于青丘狐族本源的气息,经过她刻意的收敛与修饰,化为一种能轻易撩拨凡人心弦的媚香。
皇帝胤禛在晚膳后踏入西偏殿。
他年近中年,面容严肃,眼神深邃,带着帝王的威仪与疲惫。
挥退随侍,他的目光落在跪地接驾的安陵容身上。
“抬起头来。”
皇帝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安陵容依言缓缓抬头,眼眸却依旧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脸颊微红,双手紧张交握,一副标准的新晋妃嫔面圣时的羞怯紧张模样。
皇帝看着她,白日里那个在皇后宫中安静怯懦的身影似乎还在眼前。
但眼前跪着的女子洗净铅华,虽依旧素净,却莫名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
少了那份瑟缩,多了一种沉静的,仿佛雨后初荷般的清丽。
尤其是她身上隐隐传来的那股异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暖。
钻入鼻息时,竟让他紧绷的神经微松。
“起来吧。”
皇帝淡淡道,走到榻边坐下。
“在宫中可还习惯?”
“回皇上,一切都好,谢皇上关怀。”
安陵容起身,垂首站在一旁,声音轻柔。
简单的对话后,房间内安静下来。
皇帝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安陵容身上的异香仿佛更浓郁了些。
皇帝感觉身体有些发热,那香气似乎带着魔力。
他看向安陵容,她依旧低着头,脖颈的弧度优美脆弱。
蓦然,一种强烈的欲望悄然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却微哑。
“安置吧。”
“是,奴婢为皇商更衣。”
服务完皇帝更衣,帐幔垂下。
皇帝躺在里侧,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身旁女子身上的香气愈发清晰,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