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移开唇,荣筠茵实在忍受不了,埋在他肩上咳得眼尾通红
绿意紧张不已,她焦急地想要带走荣筠茵,可陆江来一个眼神却将她定在原地,绿意一时忘了要做些什么
“去叫人来收拾这里。”
陆江来的声音传来,绿意点点头,荣筠茵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抬眸冷漠地看着陆江来
“我要杀了你!”
陆江来抿了下冒血的舌尖,嘴里都是血腥气,就连唇瓣都染红了,荣筠茵的唇瓣和他一样红
“荣筠茵,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一辈子是个低贱的马夫。”
陆江来压抑着心里的郁气,眸色执拗地看着荣筠茵的眼睛
“我会帮你得到想要的一切,无论你是好是坏,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就连你想比过你大姐姐,我也会帮你。”
荣筠茵眸光一怔
“四小姐,可敢一试?”
陆江来勾了勾唇,眸色黑沉,像是不可见底的沉潭,引诱着迷路的旅人一探究竟
荣筠茵冷笑一声,在这种时候,求饶对她无用,一封战帖反而让她心甘情愿地入局,陆江来终究是赌对了
“有何不敢。”
陆江来眸里透出兴奋的光来,他几乎压抑不住浓烈的情感,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姐可愿与我击掌为誓?”
荣筠茵看着陆江来,后者扬着颈子,俊美无比的面容乖巧,眉眼透着灼骨的情意
荣筠茵恍惚了下,干脆地和陆江来击掌,少年扎着高马尾,以墨冠银簪束住,无比强烈的少年气扑面而来
他墨发被掌风惊动,露出好看的眉眼,荣筠茵这时才发觉,陆江来似乎也没比她大多少,只是他理智聪明,身形又格外修长,才不像她的同龄人
愣了片刻,荣筠茵才回过神来,她收回手,却藏进了袖间,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似乎一切的变故都是从陆江来爬上她的床那天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夜已深,书案上却灯火通明,老夫人罚了荣筠茵抄写五十遍茶经,她才抄了三遍手就酸了
荣筠茵又累又气,脸上还弄了一脸墨汁,小花猫似的把手里的竹纸揉成一团,对着地面就砸了过去
荣筠茵伏在桌案上难受的哭了起来,陆江来从屋外端了一壶茶水进来,荣筠茵要来提神用的
荣筠茵听到动静,立马抬起头来,好不可怜地举起自己瘫软的爪子
“你说祖母怎么这样,我不过是看了那白颖生一眼,祖母就这样重重罚我,从小到大,我最怕抄书了,竟还被罚了五十遍,明日就要交!”
“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
荣筠茵哀叹一声,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桌上
陆江来放下东西,看到小魔王有朝一日还会为抄书烦恼,有些忍俊不禁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惩罚,我都快难受死了!”
荣筠茵把纸团丢在陆江来身上,眼泪把墨迹晕花,更像一只小花猫了,还是可怜的小花猫
陆江来坐到她身边,看着纸上已然歪扭的不成样子的小字,刚想笑,耳朵就被荣筠茵揪住,被支配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如临大敌道
“小姐别揪,我帮你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