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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杨羡的身世背景,这满场宾客加在一起,怕也无人能与之匹敌。
所以,首要的敌人,便是杨羡。
杨羡也自然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目光,只是懒得搭理。
这场上的风云诡谲,他也看得清楚。若是他没看错,那最能惹事的便是那杨家杨鼎臣和贺家贺星明。
恐怕,这之后的荣府,可就没什么清闲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贺星明端起一盏酒,走向杨羡。
贺星明杨郎君,早便听闻京城杨郎君的名讳了。
贺星明今日得见,乃是有缘。
杨羡抬眼,轻飘飘地瞥了一下,并未搭理。
什么东西?
和他杨羡对酒,恐还是有些不够格。
杨羡一眼便瞧出这贺星明和杨鼎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场上恐怕也不止他一个人瞧出来了。
那坐在那佯装不胜酒意的温粲,那站起来生涩拒酒的白颖生。
小肚鸡肠,满腹算计。
还别说,看男人斗,还真就挺有趣。
今晚到栖梧阁,可有的聊了。
见杨羡不搭理自己,贺星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杨羡垂眸,看着自己酒盏中的酒液,甚觉这场宴席无聊得很。
这时,鼻息间突然涌入一股甚浓的酒气,杨羡抬眼望去。
是温粲。
他扬起一个甚是友善的笑容,可这笑容落在杨羡眼中,可就成了傻气。
杨羡难不成温郎君方才是坐远了些看不清楚,这会要跑到跟前来细细看吗?
见自己被当面拆穿,温粲也不恼,而是继续和颜悦色。
温粲杨郎君家世好,只是不知此次来荣府是为了什么?
杨羡轻笑。
杨羡自是和温郎君一样,只是你我目标不同。
方才杨羡便看出温粲是故意藏拙,难得有个聪明人,他也不想这群人将他视为仇敌,那之后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
不如早早明了。
温粲目标不同?
他重复了一句后,便明白了杨羡的意思。
温粲如此甚好,甚好。
.......
-栖梧阁
荣善芙他们真如此?
一散宴席后,杨羡便来了栖梧阁。和荣善芙分享今日在宴席上发生的事情。
荣善芙听完后,直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杨羡有些人还真是愚蠢,真以为你们荣家是在试婚。
杨羡结果下一秒就被踹出了府。
杨羡不过,倒是少有几个聪明的。
荣善芙端起茶盏浅啜一口。
荣善芙谁?
杨羡大小姐的表弟,还有个书呆子。
杨羡他们虽被那杨鼎臣和贺星明的计谋给波及到,但至少还留在荣府。
杨羡芙儿你说,若是那两真成了你大姐夫。那我向老夫人求娶你,可不就是指日可待了?
荣善芙瞪了他一眼。
荣善芙你且先努力把自己名声拨正吧。
荣善芙话说,长姐那几轮比试,你要去吗?
杨羡有些疑惑。
杨羡我为何要去,我又不求娶大小姐。
荣善芙几轮比试,祖母也会去。
荣善芙你若是表现出色,没准能让她改观。
闻言,杨羡眼神微亮。
杨羡对啊,芙儿你真聪明。
杨羡离开后,满春有些不解。
满春小姐当真让杨郎君去参加比试?
荣善芙捏了捏眉心。
荣善芙自然是。
杨羡这些天缠她缠得有些紧,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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