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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晏两家百年来从不断姻,想来这位晏郎君,也是来参加招婿的。
见主人家提起自己,晏白楼起身见礼。
晏白楼见过芙小姐。
荣善芙回礼。
荣善芙晏郎君。
若是只是见晏郎君,那荣善宝一人来便行了。荣老夫人特意将她唤来,定还是有事。
纪咏荣老夫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荣善芙心尖微颤,倒是想起了什么。在寺庙那天
后,她都未曾告知纪咏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纪咏一向记仇,阴招又多,没准之后捕捉到时机,定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荣善芙转过身来,来者果真是纪咏。
他身着月白锦袍,玉冠束发,额前碎发轻垂,眉目温润。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浅浅笑意,眼尾微微上挑,似带着几分悲悯似的温柔。
荣老夫人芙儿,这位是普陀山圣惠长老介绍来的纪郎君,此次前来是来观祭祖礼的。
荣老夫人养茶制茶也颇有心得,又听闻你俩从小便认识?
荣善芙转身,轻言道。
荣善芙是,只不过他今日来,我并不知晓。
纪咏走至荣善芙身边。
纪咏也怪我,并未给你通一封书信。
纪咏待会随你回去,我们再好好叙旧。
荣善芙忍下嘴角抽搐。
荣善芙只是今日要随长姐上茶山去瞧瞧,不知何时归来。
纪咏唇角扬起笑容,端得贴心体谅。
纪咏无事,我会在荣府多待些日子。
纪咏我们有的是时间。
.......
-马车
随着荣善宝出府后,在马车上她没忍住多揶揄了几句。
荣善宝妹妹国色天香,这上门的郎君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荣善芙瘪了瘪嘴。
荣善芙好姐姐,不许嘲笑我。
荣善芙我哪有姐姐厉害,这上门求娶的人,都快要踏破荣府的门槛了。
荣善芙只不过我瞧那晏郎君品貌甚可,姐姐可中意?
荣善宝捏了捏眉心。
荣善宝中不中意的只得之后再说。
荣善宝现眼下,茶园才是最要紧的。
荣善芙姐姐说得对。
.......
-栖梧阁
回到屋内后,瞧见端坐在那的纪咏。荣善芙眉心微跳。
荣善芙你怎的在这?
纪咏手中把玩着茶盏,见荣善芙回来,他抬眼望过去,似笑非笑地接话。
纪咏瞧芙小姐说的,我为何不能在这?
纪咏芙儿,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告而别。
前脚刚和她表白心意,后面便听闻她直接来了临霁。
真真是凉透了他的心。
荣善芙刚从茶园回来,浑身都酸胀得很。
荣善芙圆通....
她端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荣善芙我刚从茶园回来,浑身都酸胀得很。
荣善芙你先莫要气了好不好?
见她神色做不得假,纪咏无奈,只好收起了满腔怨言。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凳子。
纪咏过来吧,我瞧瞧。
荣善芙的医术,是同纪咏学的。
就连棋招也大多数都是学了纪咏的。
见纪咏望过来的眼神中夹杂着温柔还有几分纵容,荣善芙暗暗得意。她就知晓,只要自己稍稍示弱,纪咏便拿她没有办法。
荣善芙听话乖巧地入座,伸出手放在桌案上。
纪咏自然亲昵地搭上,指尖温热的触感覆在她微凉的肌肤上。脉象轻柔而缓,有些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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