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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善芙赶到后,正巧碰上大夫郎中刚从屋内出来。
荣善芙郎中,里面人怎么样了。
郎中简要说明了陆江来的情况,好在那抹了毒的刀伤他不深。现下已经将伤口处理好了,只剩下内调。
荣善芙微微颔首。
荣善芙有劳先生了。
说着,她看向满春。
荣善芙满春,送送先生。
满春是。
见荣善宝欲言又止,荣善芙轻笑,她看出荣善宝的意思,便伸出手,圈住她的手腕。
荣善芙我们是姐妹,旁的人无论怎样,都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荣善芙温表弟无事便好。
闻言,荣善宝心尖柔软。
荣善宝好。
.......
-屋内
刚踏入屋内,一股浓重的药味便直冲鼻息。
抬眼望去,陆江来正虚弱地倚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薄唇失了往日的红润,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滞涩。
陆江来见荣善芙过来,刚想下榻行礼。却被她制止。
荣善芙好了,躺着吧。
她垂眸,看着陆江来被裹得严实的胳膊。
荣善芙方才在屋外,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荣善芙你可会怨我?
陆江来轻轻抿了抿唇角,要说心中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这会他在荣善芙心中份量还不够重,只能谨慎行之,勾起她的怜悯。
陆江来不会。
陆江来小的本就是依着小姐心善,才得以活下来。现下小姐就算是要小的....
他稍稍抬眼,一双眼眸润泽无辜。
陆江来我也是没有怨言的。
荣善芙叹了口气,陆江来毕竟是能当上知县的,能力自是不用说。是个可中用的人,她也不能太过偏颇。
荣善芙我知你心中有怨言,你放心。我会派人去寻你身份,亦或是待你恢复记忆之时。
荣善芙我定有重金奉上,送你归乡。
陆江来垂眸,长长的睫羽,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神色难掩失望。
陆江来是.....
........
这件事最后还是没有逃得过荣老夫人的眼,杨鼎臣同罪魁祸首贺星明失去了成为大小姐赘婿的名额。
茶祖节大祭日渐临近,此乃荣氏一族传承百年的盛典要事,荣府里里外外早已忙得人仰马翻,无一刻闲暇。
-崇熙堂
荣善芙祖母。
荣善芙俯身行礼。
荣老夫人芙儿来了。
荣善芙站起身,看向堂下之人。除了晏白楼之外,还有纪咏。这两人最近倒是往这崇熙堂来得勤。
荣善芙是。
她接过兰春手中托盘上的账册。
荣善芙这是去年下半年,京城荣氏茶庄的账册,请祖母过目。
严净仪疾步上前,接过账册,交由给荣老夫人。
荣老夫人接过来,粗略地翻了翻,面露满意。
荣老夫人做的不错。
她别有深意地扫了一眼纪咏和晏白楼。
二人本就是七窍玲珑心的通透人,荣老夫人那点言外之意,不消多说,彼此便都了然于心。
纷纷起身行礼。
晏白楼方才与纪郎君约了要一起对弈,现下就不多叨扰了。
荣老夫人稍稍点头。
荣老夫人去吧。
待两人走后,荣老夫人抬起手。荣善芙见状,起身往那边去。
荣善芙祖母留下孙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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