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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荣善宝便什么都想通了。
原来,之所以这薄氏会晚了这么些时辰才出现。
是荣善芙让纪咏找了些好手,伪装那黑心的人牙子,将薄氏绑了去,毕竟在临霁城的人看来,她就是个想要伪装荣大小姐乳母骗钱的妇人。
过了几日,估摸着大祭的时辰,又故意放她逃出来。
这样,又不会让其他人知晓此事,又能保全荣府的颜面。
经历过这么一遭,薄氏自然会牢牢抓紧荣府这最后一条救命稻草。
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妇人,荣老夫人认出她来。
荣老夫人薄氏?
荣老夫人你有什么事?
但这会可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严净仪吩咐手下的人,将薄氏带去崇熙堂。
一番问话与查验,又加上荣善宝的计策。薄氏的话即使是真话,也全无可信度。
最后薄氏被赶出荣府,荣善长被荣老夫人亲自杖打,被关入茶山寺庙,终日为荣府抄写佛经祈福。
.......
茶祖节大祭完,又在崇熙堂用过晚膳,荣善芙这才回了栖梧阁。
一番洗漱后,方准备歇息。突然屋内闯进一人,荣善芙转身,满眼戒备。
可在看清那人面容后,她微微蹙眉。
荣善芙陆复生?
像是闻见荣善芙的声音,陆江来大步上前,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带着隐忍的怒意,将荣善芙抵在妆台前。
铜镜映出他眼底翻涌的醋意,俊美的眉眼覆着一层寒霜,白玉般的脸颊裹着几分粉晕。身上携带着的酒意掺杂些许桃花香。
拉扯间,荣善芙寝衣衣襟微敞,一截莹白脖颈晃人眼目。呼吸见氤氲着她身上的甜香,“桩桩件件”都透着难以言说的勾人韵味。
被他这般打量,荣善芙有些羞恼,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就甩了他一巴掌,同时厉声质问。
“啪——”
荣善芙陆复生,你好大的胆子。
她力道并未收敛,陆江来的脸被她打得有些侧了,白皙脸颊上也留下了红通通的章印。
陆江来抿了抿唇角,右边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眼神清明了几分。
陆江来我觉得小姐对我不公。
说着,他再次平视着被他抱起来坐在妆台的荣善芙。
屋内只留有一小盏灯,暖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绒光,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又透着说不清的风情。
他心尖的悸动翻涌难平,同时也难压满腔的委屈。
今日瞧见纪咏与荣善芙的对视一笑,陆江来才猜到薄氏事件的“来龙去脉”。他早就料到那天在府门口“闹事”的薄氏不可能会就这么平息,本想与荣善芙说自己的想法。
可她表现得十分平静。
所以,陆江来便料想,荣善芙可能是与大小姐荣善宝商量好了。
谁知.....
难怪这些日子,荣善芙少有白日回到栖梧阁。
本以为是茶祖节大祭快到了,她忙着筹备。谁知....,那日在信芳阁偶遇她从纪咏房内出来,竟不是偶然。
荣善芙不公?
荣善芙本欲叫人,可听闻他的话,竟勾起了几分兴趣。
荣善芙你倒是说说,何来的不公?
像是借着酒意,陆江来大胆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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