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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宴白楼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肩膀放松下来,他几步走向荣善宝,正预备想开口安抚。
可荣善宝似乎预料到宴白楼的动作,故意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宴白楼伸出的手在空中稍稍停顿,而后便讪讪收回。脸上神色微变,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神情。
见荣善宝依旧还站在中央,荣老夫人接着问。
荣老夫人宝儿,还有事?
荣善宝颔首。
荣善宝是。
程观语接收到荣善宝的眼神,微微颔首领意,将一副画像呈上。
程观语老夫人,这是蜀中那边送过来的晏郎君画像。
程观语先前便送过来了,只是不知何缘故突然不见踪影。
闻言,宴白楼脸色骤变,他手握成拳,死死攥着,指节微微泛白。
宴白楼既不知踪影,那又是从何来的?
他强撑着冷静质问。
这时,另一位小厮几步上前,跪在厅中央。
君带认出他来。
君带你不是伺候杨郎君的吗?
君带你为何在这?
按理来说,杨鼎臣已死,他这会应当已经归返了杨家才是。
小厮行了一礼,缓缓道来。
小厮这画卷,是我家主子出事当晚给我的,说是让我代为保管。我见画上男子有些眼生,便追问。
小厮结果....
小厮说着,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宴白楼。
小厮郎君说这是真正的晏郎君。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荣筠茵此话怎讲?难不成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宴白楼是人顶替的不成。
看了半天戏,荣筠茵没忍住发问。
小厮小的不知道,这些都是杨郎君与小的说的。
晏白楼轻笑,他抬眼看向荣老夫人,行了一礼。
晏白楼老夫人,关于我是否是真的晏白楼,就凭此画....
晏白楼是不是有些太过牵强。
荣善宝不会。
荣善宝断言。
荣善宝此画上有晏家的章印,可以证明这画确实是从蜀中晏家送来。
荣善宝而杀害杨鼎臣的真正凶手,是你。
说着,荣善宝目光清冽如霜地落在晏白楼的身上,明明没有锋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
晏白楼刚预备好的反驳词就这样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荣善宝杨鼎臣不知如何得到了这张画卷,并借此来威胁你。
荣善宝让你以晏家的身份退亲。
荣善宝你自然不会应允,可却表面上故作为难,实际上却是以退为进。
荣善宝你又知晓贺星明对你心有怨恨,便直接借力使力,借刀杀人。既干净了你的手,又一箭双雕直接解决了两个威胁。
荣善宝轻笑着,轻飘飘几句话,将晏白楼维持了数月的温柔假面直接揭开。
荣善芙坐在一旁,冷哼几声。
荣善芙真是好计谋啊。
荣善芙晏郎君。
晏白楼脸色铁青,声音带着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慌乱,眼底的狠厉几乎要将人吞噬。
晏白楼那你们说说,若我不是晏白楼。
晏白楼又能是谁?
这时,陆江来不动声色地朝着朗竹生使了个眼神。他早已查到晏白楼的身份,只是这会不好拆穿。
毕竟事关杨卫两家旧案,这个人必须当即拿下。
朗竹生接收到信号。
朗竹生关于你是何人,之后待本官细查便会知晓。
朗竹生现如今,自有人命官司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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