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位“好老公”,恐怕早已通过这种隐秘的方式,从她身上攫取了不少滋养自身的“养分”,而她这个被圈养在富贵笼中的“金丝雀”,却还陶醉在甜蜜的假象里,对脖颈上真正的索命痕迹浑然不觉。
这种以婴灵炼制的“小鬼”,邪性深重。若能以残忍手段或特殊供养彻底镇压、驯服,它便会成为邪术师手中极佳的工具,助其改运、敛财、甚至害人。
可一旦反噬,或者宿主无法满足其日益贪婪的需求,后果不堪设想,首当其冲的便是最亲近的人,甚至可能波及无辜。
我必须让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我无视了直播间里因她发怒而更加疯狂的谩骂弹幕,继续追问,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你刚才提到,他吃完晚饭就匆匆回公司了?]
[那么,他告诉你,今晚具体几点会回家吗?]
沈芳似乎被我这不依不饶、直指她丈夫行踪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她背靠奢华的真皮沙发,下巴微抬,显露出一种被娇宠惯了的、带着攻击性的傲慢。
[你问这么清楚想干什么?] 她语气刻薄,[一直打听我老公的行程,你究竟在盘算什么?是不是看我们家家境好,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
她的粉丝立刻像得到了冲锋号令,弹幕更加不堪入目。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恶意与偏见,反而平静下来。
[你们,]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背景的嘈杂,[还有沈芳你,不就是咬定我在编故事,在蹭热度,在觊觎你那位“完美老公”吗?]
我的目光锁定沈芳闪烁不定的眼睛。
[那我们就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验证。]
[沈芳,你最后信我一次,配合我做一件事。]
[直播间里几万人都可以做见证。]
[如果事后证明,所有一切都是我胡诌,是我心怀不轨……]
[我不但向你公开道歉,永久退网,] 我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极其荒唐却极具冲击力的赌注,[我还可以当场给你表演……倒立拉稀!]
(“倒立拉稀”四个字一出,连疯狂刷屏的弹幕都卡壳了一瞬,随即被海量的“[????]”和“[哈哈哈哈卧槽]”淹没。)
沈芳显然也被这过于粗俗又极度自信的赌咒震住了,脸上恼怒的表情僵住,眉头稍稍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好奇和一丝动摇的复杂神色。
她迟疑道,[什么要求?]
我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镜头,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
[告诉我,你家这么大,是不是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烟雾报警器?]
[有没有哪个房间,是唯一没有装的?]
沈芳被我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回想:[烟雾报警器……客厅、卧室、厨房、走廊都有……] 她思索着,[好像……书房没有装。我老公说书房里文件和设备多,怕误报麻烦。]
果然,我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