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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釉最最最受不了高超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她掀开盖住头的被子,抬眼看着站在床边紧盯着自己的男人,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高超“乖。”
余釉“我困,高超。”
女人从床上坐起,伸手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高超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掏了根烟假意递给余釉,女人见状眼睛立刻瞪大了。
她伸手去拿,指尖却扑了个空,身子一歪,脑袋结结实实撞进男人的胸膛,鼻尖蹭到他黑色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瞬间红了耳根。
余釉能够听到高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隔着薄薄的衣料震得她耳膜发颤。还能感受到他指尖捏自己耳垂时传来的温度,温热的触感带着点轻轻的力道。
她倏地一愣,瞳孔放大了,真实的触感和温度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余釉“不是梦?”
高超“看来是假困。”
余釉“我平时早上就是抽根烟缓解困意的好吗。”
余釉“՞ ̳⚈ ‧̫ ⚈ ̳՞。”
女人趴在高超怀里发出闷闷的解释声,他的指尖还在捏玩余釉的耳垂,她趴在男人怀里蹭弄几下后,立刻逃也似的穿上拖鞋,跑进了浴室。
而此时另一边的高越是被噩梦吓醒的。
他梦见身后一直有个人影紧追不放,无论跑得多快都甩不掉,嗓子喊得又干又哑,像是要裂开,两条腿拼命往前迈,恨不能真装上风火轮,把那股子缠人的恐惧远远甩在身后。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高越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从床上坐起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伸手去摸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9:50”。
他有些也没了睡意。
穿上衣服准备开启一把游戏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李嘉诚被王广拉去看脱口秀演出了,他坐在位置上不自觉地想要举起手机,给余釉发信息“报备”,参加节目的几年是他们大学分开后,距离最最最近的几年。
男人时常幻想如果节目结束了,他到底该多么煎熬。
那种煎熬他在去年已经体会过了。
李嘉诚想到这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还没来得及点开微信,手机上方就弹射出vb推送的条框。
【高超:这应该是狐狸吧?好像是冒牌的ᆼᆽᆼ。】
男人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界面瞬间跳转到了高越发的微博,配文下面是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余釉假哭的单人照,第二张是余釉戴狐狸发箍吃冰激凌的单人照。
第三张是高超伸手揪着余釉卫衣帽子的照片。
五分钟之前发的vb,高越在评论区控诉。
高越“昨天密室快给我吓尿了,你俩今天出去玩还背着我,越大师在家血条一直掉꒦ິᯅ꒦ີ。”
余釉“越大师,你的榴莲在路上。”
高越“其实我在外面吃火锅。”
李嘉诚翻看完评论区,指尖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半点没夸高超,眼里全是余釉,他的眼里装不下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李嘉诚“余釉釉你好美哦。”
高超“我呢?”
李嘉诚“高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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